衛(wèi)蘭慧笑:“怎么,怕輸了跪我太難看?”
燕歸翻了個白眼:“我輸了的話,如你所說的那樣,給你跪下請罪,可若你輸了,我要你今夜在朱雀橋那里唱《郎君》!
《郎君》乃是一青樓女子為她的情郎所唱,是一首幾乎每個青樓女子都會歌謠,而朱雀橋,則是京城最大青樓怡紅樓的所建的一座橋,銜接怡紅樓跟小倌館。
在女妓跟男妓兩個風(fēng)月場所相接的朱雀橋上唱青樓女子唱的歌謠,管她是何身份,都會被人唾罵取笑。
年心看了看衛(wèi)蘭慧,不由得挑了眉,比起折辱人的招數(shù),衛(wèi)蘭慧差燕皎皎差得太遠了。
“如何?”見衛(wèi)蘭慧沉默,燕歸用衛(wèi)蘭慧之前的話問她:“你怕了?”
衛(wèi)蘭慧忽地一笑:“你想用這樣的法子讓我取消這個賭?你以為我會上當?今天的賭我賭定了,你說的條件,我答應(yīng)!
燕歸瞠目,她哪里想取消這個賭了?
她不過是真的想看朱雀橋上唱《郎君》罷了,這女人的想象力也太強了。
衛(wèi)蘭慧自以為識破燕歸的詭計,笑得很是得意:“姑娘閨名燕皎皎是嗎?我們一個時辰后見,到時候,還請師兄們做個見證!
衛(wèi)蘭慧曾是清華女書院的才女,對于清華男書院的人也認識不少,自然的對著幾個看熱鬧的清華書院的男子福了一禮,順便請了見證人。
那幾人尷尬的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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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都散了,年心才問:“她這人我認識,曾是清華女書院的才女之一,名為衛(wèi)蘭慧,對上她,你就不怕輸?”
燕歸斜了她一眼,道:“我從小到大就沒怕過什么!
年心見她這么底氣十足,不由問道:“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你樣樣精通?”
燕歸看了看天。
“怎么不說話?”
干咳一聲,燕歸道:“琴,我會箜篌,這算不算?棋,我只會認黑棋跟白棋,書嘛,這還真是個強項,這個我保證贏,畫的話,勉強吧,詩詞,我能背個一兩句,歌啊賦啊什么的,我不認識它,它也不認識我!
“……”
“你這什么表情?”
年心深呼吸,“你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明知自己是個什么德行還敢跟人家賭?你可知每年都有人在兩大書院大比之日立賭,賭的不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就是四書五經(jīng)孔孟之道,你答應(yīng)得這么干脆,可有哪個是擅長的?都不問問人家賭什么就應(yīng)了賭,你真想跪人就別折騰,老實跪了還省得麻煩!
燕歸不屑的撇撇嘴:“我跪她?你覺得可能嗎?”
“你除非一個時辰后不去悠然居,否則你鐵定輸,輸了要給她下跪賠罪這個賭約沒忘吧?”
“悠然居是要去的,萬一我贏了呢?你不想看那女人在朱雀橋上唱《郎君》?”
“若是輸了呢?你可要清楚,你輸?shù)目赡苤辽儆芯懦,我可不想看你給那種女人下跪賠罪!
“不也還有一成贏得可能?”
年心已經(jīng)沒什么好臉色了:“你就不擔(dān)心輸了怎么辦?”
“輸了……”燕歸摸摸下巴,“輸了就輸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有什么好在意的?
年心瞪著她:“你的雙膝都要跪下了,還沒什么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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