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韻臉色突然冷了下來,一字一句冷冷的說道。
渾身上下散發(fā)著讓人心驚的氣息,這是她多年當殺手凝聚出來的殺氣。
就連老丞相,太上皇這種氣勢磅礴的人,都能感覺到心驚,更加別說那位大臣了。
七荷直接被嚇昏了過去,大臣的身體在顫抖。
其他人還好些因為離夏清韻遠些。
“因為你不安好心!”大臣的聲音在顫抖。
“呵!你從哪里聽說的我不安好心,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毕那屙嵗淅涞某爸S道。
“我要是不安好心,直接率領大軍把西陵踏平就可以?!?br/>
夏清韻冷冷的看著大臣,眼中有著俯瞰天下的眼神。
“你這個妖女別在這里妖言惑眾?!贝蟪紡娧b作一副悲憤的模樣,其實心里已經(jīng)在打鼓了。
“妖女?妖言惑眾你這個貶低我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夏清韻眉頭挑了挑說道,什么時候她成了妖女,真是好笑!
“你和古將軍一起,用假的身份騙了太上皇,還害的翼王消失,你不是妖女是什么?”
大臣憤憤的指責道,就好像親眼看見這一切一般。
“你怎么知道翼王是消失了而不是死了?”
夏清韻瞬間就抓住了大臣口中的漏洞。
所有人看向大臣的目光也有些不同了。
當初翼王府爆炸,皇上直接宣布翼王身死。所有的人都以為翼王死了。
其實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翼王其實沒有死,因為沒有沒有找到翼王的尸體。
而且皇上在翼王身邊的臥底也說,看見過一個黑衣人很像翼王。
“我猜的,翼王那么厲害的一個人絕對不會那么容易就死的。”
大臣神色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淡淡的說道。
“翼王對西陵一心一意,你卻挑唆太上皇害翼王,你居心何在?!?br/>
大臣指著夏清韻,眼中充滿了不忿。
“我什么時候挑唆太上皇去害翼王的?明明就是他欲拿我威脅太上皇,最后自己炸了自己的王府,關我什么事!”
什么臟事都往她身上潑,當她是垃圾桶嗎?
真的是太作死了,不拍死他她心里特么不舒服。
“你別狡辯,今天我就代替你西陵的人把你這個妖女殺了,即使惹怒皇上太上皇,我也不在乎,為了西陵我寧愿背上任何罪名!來人給我殺了她!”
大臣的神色突然變得猙獰瘋狂了起來,他的話剛說完。
就出現(xiàn)了幾十個黑衣人朝夏清韻襲去。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快,當眾大臣反應過來的時候,黑衣人已經(jīng)來到了夏清韻的面前。
南宮耀眼神閃了閃,并沒有動手,因為他能感覺到嚇死你們怒氣。
那位大臣是真的把阿韻惹生氣了,不讓阿韻出口惡氣,阿韻會憋傷的。
至于阿韻的安危,他相信這幾十個殺手還不是阿韻的對手。
就憑他們給阿韻塞牙縫都不夠。
西陵北堂本想動身,卻看見南宮耀沒有動,眼神動了動,西陵北堂也就停下了身體。
南陵皇和太后看見這一幕,一顆心都提了起來,夏彩忻眼中也有著擔憂。
她怕夏清韻死了她沒有解藥吃。
夏清韻離大臣太近,近到西陵炎都來不及出去救人。
眼看黑衣人的刀就要刺激夏清韻的心臟,大臣眼中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西陵炎等人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就在刀要刺中的那一剎那,夏清韻突然抬起頭,身體一個側(cè)轉(zhuǎn)。
快速的躲開黑衣人的刀在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夏清韻突然一把抓住黑衣人的刀柄。
一個內(nèi)用力,刀快速滑向了黑衣人的脖頸黑衣人還未反應過來。
就感覺脖頸上一涼,然后黑衣人就倒地了。
這一幕就就只發(fā)生在一瞬間,情勢完全逆轉(zhuǎn)。
快到眾人還保持著一開始驚嚇的表情,然后黑衣人就死了。
夏清韻將額換了個位置,朝剩下的黑衣人微微一笑。
一個閃身手起刀落,就像切西瓜一樣,黑衣人的頭落下來了。
夏清韻飛快的避開飛濺出來的血,血瞬間噴了離的最近的大臣還有七荷一身。
趕來救人的西陵炎,想躲沒躲的過,也被噴了一身。
瞬間西陵炎一張臉拉了下來,厭惡的模樣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衣裳換下來。
大臣近距離看見黑衣人的腦袋被砍下來,又被噴了一身,腿一軟瞬間癱瘓在地。
被血噴醒的七荷,摸了摸臉一看全身血,再一抬眸就看見面前的一個睜著眼的頭顱。
尖叫一聲,又昏迷了過去。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定力好的眉頭只是皺了皺定力不好的不是被嚇暈了過去,就是開口大吐狂吐。
“本宮讓人先護送你們回去?!蹦蠈m漓看了眼面前的場景,對著夏彩忻夏彩思說道
兩個狂吐的女人巴不得早點離去,很快的就答應了。
見到這一幕很多大臣,使者都讓自己帶的女人先離開。
這么混亂的場面,一來這些女人肯定看不下來,二來她們在這里也是添亂。
很快所有的女子都離開了,大典上就只剩下男人,還有夏清韻和七荷。
殺了一個黑衣人后夏清韻沒有動,剩下的黑衣人也沒有動。
因為他們知道面前的女子,是個危險人物,先動很危險。
夏清韻掃了眼四周,看了眼黑衣人淡淡的說道。
“礙手礙腳的人都走了,接下來是死亡的盛宴。”
夏清韻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冷的讓黑衣人握刀的手都在顫抖。
夏清韻說完這句話,就朝離的最近的黑衣人閃身過去。
“?。 币宦晳K叫,黑衣人被夏清韻一刀封喉。
夏清韻本來可以干凈利落不讓黑衣人發(fā)出一絲聲音。
但是她想聽黑衣人的慘叫,所以就故意頓了頓。
為的就是讓帥的黑衣人聽見惶恐,恐懼可以殺人與無形。
果然聽見黑衣人慘叫,剩下的黑衣人即使看不清他們的臉,都能感覺到他們心中的惶恐。
夏清韻只是笑了笑,一刀又砍了一個黑衣人的腦袋。
這次大臣們雖然不吐了,但是臉色還是很蒼白。
有了一次,再看第二次自然會好點。
大臣們不恐懼了,但是黑衣人越來越恐懼了。
當夏清韻不知道砍了第幾個人的腦袋后,大臣們已經(jīng)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了。
見多了掉腦袋,不稀奇了!
這整個就是夏清韻的場子,完虐黑衣人!
到了最后,還剩下十幾個人,屠殺漸漸演變成夏清韻走道哪里,哪里的黑衣人就瞬間后退。
根本就不敢讓夏清韻靠近一步!
夏清韻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看著一臉驚恐的黑衣人,突然沒有了殺人的性質(zhì)。
這些人被殺怕了,殺起來就像殺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一樣,沒有什么感覺。
所以夏清韻丟下了刀,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黑衣人看見夏清韻轉(zhuǎn)身,都松了一口氣。
煞星終于走了,他們感覺渾身輕松,當了這么多年的殺手。
還是第一次殺人卻被人追殺,第一次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第一次他們有了退縮的心,第一次不想做一個殺手。
若是天天遇見這種人,就不會再有人敢當殺手了。
黑衣人剛松了口氣,就感覺有什么東西擦肩而過,直接飛向前面的夏清韻。
夏清韻剛走沒幾步,就感覺到背后凌厲的殺氣。
夏清韻側(cè)身一躲,有什么東西貼著她的臉飛過,削下一縷發(fā)絲。
夏清韻看了眼深深插在泥土中的箭,眼神冷了冷。
抬眸看向箭射來的地方,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殺氣。
“不是我。”被箭擦肩而過的黑衣人,一下子閃到了一旁。
好不容易才擺脫這個煞星的,他才不會去招惹她,更何況他手上又沒有弓,肯定不是他干的!
夏清韻眼睛瞇了起來,接著又從四周射來了十幾支箭。
夏清韻都一一躲了過去!
“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的放冷箭,這種小人的做法你們就不覺得掉價嗎?”
夏清韻掃了眼四周淡淡的說道。
她敢肯定來的人肯定不止一個人怕是一大群,不然不會有十幾支箭一起射了出來。
這只是射出來的,還有沒射出來的,這四周怕是充滿了敵人!
想到這里夏清韻的眉頭皺了皺,這下怕不是那么容易能脫困的了。
這里還有這么多不會武功,或者只會一點皮毛的大臣。
有他們的存在,即使還有耀他們在,都被局限了。
一旦打起來,他們這里很吃虧??!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對視了幾眼,眾人開始靠攏。
眾大臣們也不傻,一開始只是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后才知道自己怕是被人包圍了。
要是打起來落單的人會很倒霉,所以他們很自覺的靠在了一起。
人多逃跑救命都會好些,尤其是那些文官一個個恨不得躲在武官的后面。
一瞬間武官成了人人搶的香饃饃,這讓武官們心里著實高興了一把!
西陵炎,西陵北堂,太上皇,南宮耀也慢慢向夏清韻靠攏。
他們的目標一致,就是不讓夏清韻有危險,現(xiàn)在敵人在暗他們在明,情勢對他們很不利,而且還不知道敵人的數(shù)量,他們完全是被動的!
所有人都保持著高度警惕,腦中一根弦繃著,身體都做出了防御的姿勢。
耳朵豎著,一雙眼睛四下轉(zhuǎn)著,深怕漏過一絲動靜,就讓自己身首異處。
漸漸四周響起了整齊有力的腳步聲,腳步聲在一點一點的逼近。
所有人都面色大變,神經(jīng)繃的很緊。
眾人都知道這腳步聲代表著什么,代表著正有一大群的人朝這邊走來。
文官們神色還好些,武官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慘白來表示了。
因為他們知道,這么多的腳步聲,能這么整齊那就證明,來人是經(jīng)過嚴密的訓練的。
一大群人又是經(jīng)過嚴密訓練的,想要拿下他們易如反掌。
而有文官拖累的他們,沖出去的機會很渺茫!
除非放棄文官,不然帶著那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他們根本就沖不出去!
夏清韻聽到聲音眼神也閃了閃,看來這次又是一場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