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覺得我遠不及你?!?br/>
“你!”路遠見狀,憤慨的神色轉而變得有些色迷迷,他猥瑣地伸出右手準備覆到方橙左手之上,方橙余光一掃,立馬把手收了回來,一臉嫌棄的看著路遠“流氓!這些把戲路少還是拿去給別的姑娘品鑒吧。至于你,恕不遠送?!?br/>
“誒,小橙你今天脾氣這么暴躁,是不是那個了?!?br/>
“哪個?”
“那個啊,就你們女人……”
路遠擠眉弄眼的看著方橙,方橙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后很快反應過來,面上閃過一絲尷尬“你還能不能要點兒臉!”
使出吃奶的勁兒地把路遠推了出去,然后又狠狠地把門甩上,才無奈的返回餐廳,這家伙,合著自己要是真的想在這常住,還得養(yǎng)幾只看門狗了。隨時隨地有種想咬人的沖動。
門外路遠的抱怨聲好一會兒才消停了,方橙沉默的開始吃早飯,搬來這兒才幾天,每天早上都被路遠鬧一場,也真真是夠了。
砰砰砰。
方橙憤憤的站起身來,木制的椅子滑過地板發(fā)出有些刺耳的聲音。
“你還有完沒完了……”
方橙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外國男人,大約又一米九,標準的美國大片里出現的那種渾身肌肉的黑幫打手,方橙完全是采用仰視的姿勢看著他們,果不其然,明明是有些涼爽的天氣偏偏來人還穿著盛方時的背心短褲,露出來的皮膚被太陽曬得有些黑,上面全都是方橙看不懂的圖騰刺身。
“whoareyou?”
兩個高個子的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言不發(fā)地點了點頭。
一股濃重的危險感涌上方橙的心頭,她警覺的后退了一步“你們是什么人?想來干什么?”
只是方橙還沒來得及撥出手中的號碼,眼前一閃,還沒有看清對面的人做了什么動作,就感覺腦后傳來一陣劇痛,驚慌的表情還沒有浮現在臉上,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遠在洛城林氏集團總部會議室的林何突然心中一痛,原本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文件在他的眼里現在開始變得模糊。
“林少?”簽約途中突然變得失神的林何引起了譚鑫的注意。
“哦,沒事。”林何回過身來,在文件最后一頁的右下角麻利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遞給了譚鑫,雙方交換了文件之后,林何遞給譚鑫檢查有沒有遺漏。
譚鑫點了點頭,林何沖對方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林何起身,和參加會議的公司的成員目送合作伙伴離開。
“跟我回辦公室?!?br/>
“好的?!弊T鑫抱著一摞文件亦步亦趨的跟在林何的身后,還以為林何是不放心剛才簽約的文件“林少,我看這次的案子沒什么問題,對家公司雖然規(guī)模小,但是業(yè)界風評普遍還不錯。”
“恩,知道了?!绷趾巫搅俗约旱囊巫由希眢w后仰,好讓腦袋舒服的靠在椅背上。
“林少,您找我來?”看樣子也不是為了剛才簽約的事啊。
林停頓了一下“最近公司或者家里有什么異樣嗎?”
譚鑫搖搖頭“公司最近都是按著之前定好的計劃一步一步走的,沒有什么新的案子。林宅也一切正常?!?br/>
譚鑫看著林何的側影,心道林少肯定是又想起來少夫人了。但是,有件事,還不得不說,他悄悄的觀察了一下林何的神色,見沒有太過沉郁才有些試探的說道“只是,顧嫂跟我替我?guī)状?,說方小姐一直吵著想見您。”
“恩,知道了?!?br/>
“那您?”譚鑫不自在的松了松領帶,明明在林何身邊已經呆了很久,可是每當林少沉默的時候,他還是覺得渾身每個毛孔都被壓抑著。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林何淡淡的開口問道“晚晚身體恢復的怎么樣?”
“挺好的,醫(yī)生說沒有意外的話,不出兩月就能走動了。”其實現在差不多也能推著輪椅走動了,譚鑫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說,可能是看著少夫人無所謂的一走了之,最近反常的林少讓他看著都有些心痛,如果少夫人一直不回來也找不到的話,不如,就找個喜歡林少的陪在他身邊,讓他不要那么難過才好。
譚鑫伸長了脖子等著林何的下文,卻見他說完這句似是沒有再說話的意思,有些喪氣的垂下了頭“好的,我知道了?!?br/>
“辛苦了,告訴大家,忙完這陣后,年終獎翻倍?!?br/>
譚鑫頓時哭笑不得“林少你可真是……”明明只是擔心你,去偏偏整的自己好像覺得工資少似的。
“怎么,嫌少?”
“沒有,沒有”譚鑫抱緊了文件,眼睛笑成了一道彎彎的弧線“既然林少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替同事們謝謝林總?!?br/>
“行了行了”林何嫌棄的擺了擺手“別的沒學到,這打官腔到學的十成十的像?!?br/>
“還不是林少你教的好?!弊T鑫有些狗腿的說道。
林何笑的開懷“譚鑫你以前可不這樣,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他審視的看著譚鑫,過了幾秒才想明白,他這是故意讓他開心呢,無奈的搖了搖頭,一直緊張的心里有一絲暖流滑過。
……
冷!
寒冷刺骨!
冰冷的水流澆灌到方橙的身上,原本昏昏沉沉的她一個激靈,睜開了眼。
緩緩睜開眼睛,還沒等方橙反應過來,立刻感覺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扯著她。她使勁的掙扎了兩下,卻不知道從哪又冒出來一個人,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狠狠地甩了兩耳光。
方橙頓時覺得天旋地轉,不知道身在何處。這兩巴掌打的十分用力,方橙只覺得自己頭昏腦漲,雙耳轟鳴。不知怎么,此刻的方橙居然想起了林何,方橙有些苦笑,原來那時候讓她痛不欲生的巴掌居然還是手下留情的。
鮮紅的液體順著方橙的嘴角流淌,方橙的頭歪向了一邊,發(fā)絲凌亂的貼著臉頰,遮掩住了她一邊紅腫的臉頰,發(fā)梢在血液和水的雙重作用下,凝結成了塊狀,水滴沿著發(fā)梢不斷的滑落,濺到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瞇著眼睛,方橙終于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米九的身高,健碩的肌肉,熟悉的刺青,方橙回憶起了早上在家門口發(fā)生的一幕,,才恍然驚覺,原來自己這是被綁架了嗎?可是,為什么挑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