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光盤內(nèi)容和江家,劉家有關(guān)?和王家沒關(guān)系,王家是想渾水摸魚,打擊江家而已?”我整理思路。
“嗯!是這樣?!毙艹x點了點頭。
我的腦袋一陣陣發(fā)麻,整個人激動不已,沒有想到,熊朝義居然告訴了我這么多的事情。
關(guān)于江州銀行大劫案的真相,原來搶銀行只是表面,實際上并不是那回事。
關(guān)于那張神秘的光盤,這張光盤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牽扯了江州三大世家拼命想要拿到手?我真的好奇到了極限,想要知道里面有什么。
江家要殺熊朝義滅口,劉家,江家和警察也全部在找他,他現(xiàn)在確實走投無路,只能躲在這里了。
而且我感覺,估計短時間內(nèi),他還不能離開這里。
他自己估計也是這么覺得的,所以這才會冒險挾持我過來,要和我合作交易,讓我當(dāng)他和外部世界的溝通方式。
要不然他一個人在這地下室里面,是沒辦法生存那么久的。
所有的一切,都讓我震驚無比,腦袋里嗡嗡嗡不斷作響。
“熊叔,既然你都說到這里了,干脆把光盤里的內(nèi)容告訴我唄。還有那個手里有光盤的x是誰???另外的兩張光盤放在哪里?我?guī)湍闳ツ??江家和劉家和光盤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我失控對熊朝義一連發(fā)問。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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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你這小子,已經(jīng)知道的太多太多了。我都后悔和你說太多了。今天就到這里吧,下一次我心情好,再告訴你更多詳情?!?br/>
熊朝義朝著我擺擺手,讓我不要再問。
“好吧,好吧?!蔽沂卣f。
“小子,熊叔我肯定得留一手啊,要不然你把熊叔給出賣了,怎么辦?”熊朝義嘻嘻笑了出來,臉上滿是狡詐。
“我不會的,我和劉力和金重賢有仇,你和他們也有仇,我們都想要報復(fù)他們不是?”我提醒他,我們可是同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人。
“是,金重賢殺了我五個兄弟,這個仇,老子這輩子一定會找他報的!劉力和他是一伙的,老子連劉力一起干了!”熊朝義一提到金重賢和劉力,咬牙切齒,巴不得把他們碎尸萬段的樣子。
我又何嘗不是,上次劉力和金重賢虐我,讓我當(dāng)狗一樣在地上爬,學(xué)狗叫,還叫劉力爸爸,這個恥辱,老子一定也會找他討回來。
“不過嘛,人心難測,張偉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熊叔我可還不清楚呢,保不齊你就是白眼狼也說不定,熊叔說話直,見過的人太多,什么樣的人,我可都見過,你不要介意啊?!?br/>
熊朝義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開始我見到他那種樣子了,完全不再焦慮和疲憊不堪。
“我不介意,我理解。”我嘻嘻笑著。
“好,是個聰明的孩子!”熊朝義點了點頭。
“熊叔,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我接著又問。
“什么打算?暫時也沒辦法有打算啊,保命要緊!接下來的半年時間,我都得呆在這里了,等風(fēng)頭過去了,再想辦法離開這里,離開江州吧?!?br/>
熊朝義嘆了一口氣。
“熊叔有想怎么報復(fù)金重賢和劉力嗎?”這是我比較關(guān)心的問題。
“金重賢不是跑路了?要找到那畜生看樣子是不容易了。不過嘛,張偉,你要是想對付劉力,那我可有辦法……”熊朝義賣弄關(guān)子。
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連忙迫不及待就問他:“你有什么辦法?”
“嘿嘿嘿!張偉你小子,只要這半年時間,把我給伺候好了,我答應(yīng)你,到時候可以把那張光盤給你一張?!?br/>
“什么?你要給我光盤?”我整個人激動不已,連忙大聲叫了起來。
“是啊!如果你把我照顧好了,我可以給你一張,到時候,你有了這張光盤,不要說對付劉力這個小角色了,對付劉家和江家,都不成問題咯!要弄死劉力,還不分分鐘的事情?”熊朝義滿臉笑容告訴我,眼神里滿是狡黠,嘴角微微上揚。
“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不過前提是這半年,你得聽我的,幫我在這里熬半年沒事?!?br/>
“沒問題?!蔽蚁乱庾R就答應(yīng)了,根本一秒鐘都沒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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