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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淫 我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空氣了

    ?更新時間:2011-02-28

    “我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空氣了。他本來就是空氣。”陶淘拿著剪子朝曲延晃了兩下,“空氣,好象是利比亞的空氣?!?br/>
    “還西伯利亞呢……我可是嚴(yán)防加死守地把那事兒守住了,一個字沒說,我現(xiàn)在立即變成空氣?!宾愓f完話,真的走了。

    “那我也空氣好了,我那兒有一大摞畢業(yè)證要發(fā)呢?!敝莒o也走了。

    曲延進(jìn)了屋,趴在吧臺上。

    “早就知道你回來了,怎么不打個電話呢?!鼻臃膳_上的雜志。

    “我成了沙子里頭的沙子了,還打個屁電話,你龜兒子春風(fēng)得意,安逸得狠哦?!碧仗耘ち伺てü?,轉(zhuǎn)身給曲延倒水。

    陶淘好象有點(diǎn)胖了。也說不上是胖,就是屁股很有女人味兒了。

    “看我屁股干什么,我的屁股可沒有霏麗那浪妞兒畫得屁股好看?!碧仗缘购盟频角痈?,“純凈水,喝得慣吧,天天錦衣玉食了,我這破地方,破人,破東西,沒啥看哦。”

    曲延笑,四下里看了看,“怎么這么安靜,沒見著客人呢?!?br/>
    “我這是夜店,不正經(jīng)的店,惡趣味的那種,拉拉……明白了吧?!碧仗詳n了攏頭發(fā),打了個吹欠,“要不是周靜來發(fā)騷,我還睡著呢?!?br/>
    “周靜來那個……拉拉?”曲延問。

    “她呀,沒法兒說,怪,惡,不堪入目,不是一般地變態(tài)……讓她惡心死了,不說她了,想睡覺了?!碧仗哉嬗悬c(diǎn)犯困。陶淘早晨八點(diǎn)多才睡下,周靜十點(diǎn)多就拱到了陶淘的床上,連說帶比劃,全圍繞著女人的下半身兒。

    “你是走呢,還是留?”陶淘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

    曲延指了指對面的千姿御足,“怎么,那邊兒好象也在關(guān)門睡覺。”

    “你管得真寬你,那家也是夜店,玻璃,你等晚上十點(diǎn)左右來看看,千嬌百媚地,比我這還熱鬧?!?br/>
    “有意思,沒想到,這兩個地方,變成這樣式的了?!鼻映锩孀撸S口說道:“你睡哪兒?”

    “樓上,最東面那間?!碧仗赞粝铝俗詣娱T。

    曲延上樓,走進(jìn)了陶淘的睡室。

    睡室的擺設(shè)很簡單,象是大學(xué)里的宿舍。最顯眼的東西,是一架唱機(jī),放在房間最正中的位置。房間是長形的,沒有沙發(fā),鋪了地毯,造窗戶放了一張單人的木架子床。床邊掛著兩個風(fēng)鈴。窗戶東開,窗臺上放了兩盆兒黃色的仙人球。旁邊是一個木制的掛衣架,掛衣架上是兩三件衣服,掛衣架的底座上放著兩雙皮鞋。北墻上是一個很普通的鐘。墻根放著兩根凳子。

    “怎么是單人床?”曲延屁股坐到床上,顛了顛,“這什么床這是,不好,動靜大?!?br/>
    “你真要在這兒睡,你的女神呢?”陶淘用腿碰了碰曲延,“坐凳子去,我得躺著?!?br/>
    “那有這么生份的,還吃干醋?!鼻哟蜷_了唱機(jī),唱機(jī)悠悠地轉(zhuǎn)。

    竟然是神曲2012。

    “不聽這個了,換,今年我二十七八,我去錄音棚錄的,找了一個在歌廳唱搖滾的,唱的,聽得我撲嗒撲嗒掉眼淚?!碧仗詮拇蚕吕鲆粋€很講究的存放ld鐳射碟的柜子,拿出了那張專錄的碟。

    陶淘放好碟,躺到床上,伸開一條腿,放到了曲延的腿上,耳朵里聽著那曲子,“你都成了名人了,離我們這些忙忙碌的豬狗不如的怪物已經(jīng)很遙遠(yuǎn)了……小樣兒,我怎么也想不到,我那很大的很大的棋連半點(diǎn)兒模樣兒沒走出來,你竟然把春琿這么一個城市,當(dāng)成沙子了,牛啊你?!?br/>
    士別三日,人的變化就是這么大。大二大三的時候,陶淘把一個月的生活費(fèi)扔給曲延,就跟救世主似地。

    曲延沒說話,慢慢地摸著陶淘的大腿。

    陶淘很舒服地晃著腳丫子,“你打算怎么處置我,是私下里養(yǎng)著當(dāng)小三呢,還是給一筆分手費(fèi),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獅子大開口了,反正,這龜兒子的屁股對屁股的造逼社會,就快崩不住了,就快轟地一聲了,我得及時行樂!”

    “給你一億你也不會要,我還不知道你,嘴硬,讓你當(dāng)小三,你不得拿刀捅了我……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準(zhǔn)備好生個……驚喜出來,然后,咱們?nèi)ハ愀鄱让墼??!鼻用搅颂仗缘亩亲由稀?br/>
    “別亂動,別給我灌迷糊湯,小樣兒你,老婆都沒有,就想傳宗接代了你,我成你們老曲家的香火傳遞手了我……龜兒子,凈想好事!”陶淘用腳丫子勾曲延的腰。

    “換個床吧,到時候,兩個人睡方便?!鼻影咽稚斓搅颂仗缘囊路?。

    “不干,我還想弄一張一塵不染的床呢,再找一個純潔的男人躺在上面,我想摸就摸,想那個就那個,讓他乖乖地聽我地,想怎么擺布就怎么擺布?!碧仗杂悬c(diǎn)兒癢,也沒心思聽讓她掉眼淚的曲子了,“告訴你別亂動,你現(xiàn)在,怎么成色鬼了,剛鼓搗完了霏麗,又來弄我,你趕緊滾吧你……啊呀,你個死貨,別摸我的毛……”

    陶淘用另一支腳蹬曲延的后背,“真癢,行了,換了床再弄?!?br/>
    陶淘想起了跟曲延的第一次。兩個人在公園里,裙子脫了一半兒,曲延的嘴在毛上亂拱,嘴拱完了,下面的東西找不著方向,就亂撞,半點(diǎn)兒章法也沒有地亂撞。兩個人都是生手,鼓搗了半個多小時,好不容易得門了,曲延又太生猛了,橫沖直撞地,剛觸著那道膜,疼得陶淘打了個激凌,下狠手把曲延那東西給抽了出來,曲延一激動,就這么對天而噴了。

    ……現(xiàn)在想起來,就別有一番滋味兒了。

    陶淘扔給曲延一張名片兒,“床什么地都訂好了,你個色鬼,早干什么去了,把我都忘到腦后了,臭不要臉地,你太風(fēng)光了你,那么多女人為你跳?!“啄槂毫四?,真后悔,第一次怎么就給了你這個一窮二白的笨蛋!”

    “早有預(yù)謀哦。”曲延拿著名片,用床頭上的座機(jī)給床具商打電話。

    “還不是想著沾沾n奶的光?!碧仗陨斐鲆恢皇郑耙粋€月給多少包養(yǎng)費(fèi)?”

    “倒貼?!鼻訐ё×颂仗缘难?br/>
    “美死你吧?!碧仗阅笄拥谋亲樱胺孔?,偷情得有房子,這兒不好,我一聽到拉拉們糾纏在一起的嚎叫就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