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會等著我?!蔽覄偟介T口就看到了已經在等著的沈裕。
他伸出了手,我把碗遞了過去,這時候再拒絕就有點裝了,不過我跟著他往水龍頭方向走過去。
“你是不是徇私了,明明是我的教室門口,你比我到的還早。”五班在三班樓上,沈裕這速度也是快到極點了。
“嗯,卡下課鈴了,我就知道慢一點兒你可能就自己去了?!鄙蛟5?。
“你今天見許聽雨了?”我猶豫著開口,說完就有點后悔了,顯得自己太不大度了。
沈裕洗好了碗,又甩了幾下水,“兩個班的班主任比較熟,所以班長也會常在一塊兒共事。”
我哦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沈裕似乎對我有些冷淡。
這種直覺很準,就像是那天從醫(yī)院回去學校,沈裕的態(tài)度只要一變化,真的特別明顯。
上次是他誤會我要離開他,這次呢?
我腦中不斷回憶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白林?不可能,我們都很熟了。
江凌巖好像也不可能,在家的時候這件事不是已經翻篇了嗎?
難道是衛(wèi)余衍?上一世關于我和衛(wèi)余衍傳緋聞的事情,好像沈裕并不知道真相。
“我就是問問,關于衛(wèi)余衍,我們只是……”
沈裕并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只是朋友,我知道?!?br/>
沈裕說完還一如往常的笑了笑,似乎真的只是我多想了。
“那我回教室了?!蔽覄傋邘撞剑l(fā)現沈裕走的方向是往南樓梯去的,他并不準備跟我一塊兒從北樓梯走。
我這個時候已經不能再安慰自己多想了,這有問題的太明顯了。
“沈裕!你什么意思?”我語氣有些不好的開口問到。
沈裕停下了步子,回頭一臉平靜的看著我,好像我在無理取鬧一樣。
“沈裕?快上課了不回教室干嘛呢?”一個女孩走到沈裕旁邊拍了他一下,然后快步離開了。
我皺了皺眉頭,這個女孩讓我想起了沈裕的母親,沈裕母親說女孩子一定要優(yōu)雅,要飽讀詩書,要獨立堅韌,還要處事大方。
明明只是一面之緣,我卻感覺她好像全部符合了,她是…許聽雨?
沈裕并沒有回那個女孩話,也有可能是沒來得及回,他看到我皺眉了,卻并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恰好上課鈴聲響起,我們兩個就這樣僵持在了這里,周圍全是往教室跑的學生,我們的靜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最終還是我妥協了,“先回去上課吧。”
然后我就也快步離開了,不知道身后的沈裕是也跑著回教室了,還是又待著看了我?guī)籽邸?br/>
整節(jié)課我都有些煩躁,許苗心想跟我聊天我拒絕了,易狄斯和衛(wèi)余衍要跟我討論題也被我拒絕了。
快下課時我按捺不住的開口主動詢問許苗心,“這許聽雨和……”
我突然又打住了,猛然想起來一句話,我好端端的活著,為什么要從別人嘴里了解我。
我是重生而來的,這一世又已經認識了沈裕六年之久,現在居然向別人打聽他的事,太不應該了。
許苗心也沒多想,只以為我在打聽許聽雨這個人,滔滔不絕到,“許聽雨大概就是所有女孩子羨慕的樣子,家世好,長相好,成績也好,一手詩詞令人如癡如醉,性格溫婉動人,簡直不像凡人?!?br/>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