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他?!绷中÷箵u頭,抬手推了推傅維恩,“壓得我好重,快起來。”
“親愛的,嚴(yán)肅點(diǎn),別想岔開話題!”傅維恩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
“維恩,你還不懂我這個人嘛,要是季曜珉真那么渣的對我,我怎么還留在M國,早就回家了,他沒你想的那么壞,我也沒那么不自愛?!?br/>
林小鹿說的是心里話,那天季曜珉掐她時如果是他清醒狀態(tài)下做出來的,她絕對不會原諒他。
季曜珉,現(xiàn)在是一個病人。
她不會跟他計較,而且后來的總總,季曜珉也并不是真的想要傷害她。
哪怕現(xiàn)在的他處于發(fā)病狀態(tài),但季曜珉對她也并不全是毫無感覺的。
她能感受得到,這個男人對她還是在乎的。
想到離開前季曜珉對她的瘋狂劇烈的吻,林小鹿的臉龐不禁微紅起來。
傅維恩見林小鹿這副樣子,心里的擔(dān)憂總算徹底地放下來。
之前是她太擔(dān)心了,生怕小鹿吃虧,現(xiàn)在仔細(xì)一想,以小鹿的為人,如果季曜珉真那么渣對她動手,小鹿是絕對不可能再留在他身邊的。
別看小鹿外表柔柔弱弱的,內(nèi)心其實(shí)很堅強(qiáng)很強(qiáng)大,有著自己的傲氣與原則,一但超出她的底線,無論多愛多在乎都不可能再挽回了。
傅維恩勾了勾紅唇,起身坐到沙發(fā)上,慵懶的目光盯向林小鹿的嘴唇,挑眉弄眼地戲謔道:“脖子不是季曜珉弄的我信了,但是嘴巴……不要告訴我不是他弄的哦?!?br/>
林小鹿被她調(diào)笑的目光弄得臉龐一陣發(fā)燙,“維恩,別笑我了,在機(jī)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個柳晴真的偷了你的錢包嗎?”
柳晴,林小鹿是聽說過的,不過并沒有見過。
姜樂樂,她倒是見過兩次,她京城姜家的小姐,經(jīng)常到程家串門,她因此見過姜樂樂,不過也是不熟的。
柳晴的出身雖然不如姜樂樂,但也算是小有薄資的家庭出生,這樣的人不至于偷東西吧?
直覺告訴林小鹿,一定是維恩做了什么。
“她沒偷,是我看她不爽,趁所有人沒注意,將錢包偷偷塞進(jìn)她的包里了,你不知道,那個女人太囂張了,老虎不發(fā)威還以為我傅維恩是病貓呢!她跟那個姜樂樂不是很愛耍心計嗎,姐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們好好地體驗(yàn)一番被人算計的憋屈。”提到那兩個女人,傅維恩的神色有些不爽,“要不是后來有粉絲沖過來,我絕對要把那個柳晴送去警察局,可惜粉絲太瘋狂讓我顧不上那兩個女人,白白便宜了她們。”
一想到姜樂樂那個綠茶婊,傅維恩就是氣不過。
這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程洛。
她跟程洛雖然算分手了,但并不代表她愿意見到程洛生活感情一團(tuán)糟。
內(nèi)心深處,她依舊還是愛著程洛的,即使不能在一起,她還是希望程洛能夠擁有一段幸福美好的感情。
姜樂樂那算精于算計的女人,真的不是程洛的良配。
想到程洛,傅維恩的眼眸不禁黯然了下來。
“維恩,你沒事吧?”林小鹿蹙起了眉頭,傅維恩的狀態(tài),讓她不放心。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啊?!备稻S恩斂下心底那抹難受,抬頭對林小鹿笑兮兮的。
然而她卻不知,自己的眼里根本沒有什么笑意,黯然的眼神,根本沒有往日里鮮活的神采。
……
季曜珉慵懶地坐在沙發(fā)上,地面上,櫻桃散落一地。
自從聽了阿鬼的建議,季曜珉就吩咐傭人給他端了一大盤的櫻桃,他都練了將近一個小時了,舌頭都麻了,根本沒有像阿鬼說的把櫻桃梗打結(jié)。
季曜珉將最后一顆櫻桃放在嘴里,舌頭麻木地償試著將櫻桃長長的梗打成結(jié),然而最后還是失敗了。
俊美的臉龐,很冷,很沉。
季曜珉有些懷疑,自己被阿鬼那個白癡給耍了!
“季少,你這是……”葉晟敲門進(jìn)來,看著散落一地的櫻桃,他挑了挑眉頭,有些莫名地詢望季曜珉。
季曜珉黑眸半掀,幽幽地盯著葉晟,半晌,薄唇輕啟,嗓音有些漫不經(jīng)心道:“葉晟,我聽說,你對女人很有一套?”
“季少,你這是聽誰說的?絕對沒有的事,我可是清清白白的,絕對沒有亂搞男女關(guān)系,你不能因?yàn)槲彝獗盹L(fēng)流不羈就覺得我花心啊,我可是很專情的!”葉晟緊張得要命。
他不知道季曜珉為什么這么問,但他絕對要堅定自己的立場,萬一哪天他說的這些話傳到米曉的耳里,那他真的完了!
好不容易讓米曉對他動情了,說什么都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掉鏈子。
不管季少出于什么目地這樣問他,總之他自身一定要穩(wěn)住,統(tǒng)一口徑,絕對不能讓米曉有任何誤會的可能!
季曜珉無語,黑眸冷冷地斜睨著葉晟,“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你不用對我解釋這么多,我只是有些問題想要問問你,既然你不懂,那就算了?!?br/>
“原來是這樣啊,季少你早說啊?!比~晟松了一口氣,舒展著眉宇,笑容燦爛地朝季曜珉坐了過去,“季少,你想問什么?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季曜珉沉吟了片刻,薄唇幽幽地問,“怎么用舌頭讓櫻桃硬打結(jié)?”
“……”葉晟呆滯了一瞬,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不然季少怎么可能向他請教這種……問題。
季曜珉危險地瞇起黑眸,俊顏暗沉莫測。
葉晟被他盯得倏然一激靈,猶豫地問道,“季少,你該不會真的以為,練習(xí)櫻桃梗打結(jié)能夠……”
“不能?”季曜珉冷著聲音反問。
葉晟搖頭,“不能?!?br/>
肯定不能啊,櫻桃梗打結(jié)跟吻技有什么關(guān)系啊,要練吻技當(dāng)然得實(shí)戰(zhàn)啊,熟能生巧,多了自然而然就懂了,哪里需要練這些亂七八糟的。
季曜珉的臉龐剎那黑沉下來。
阿鬼那個白癡,果然在耍他!
很好,敢耍他,他這個月的研究經(jīng)費(fèi),別想跟他要!
葉晟見季曜珉臉色黑沉得可怕,他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問了出來,“季少,是誰告訴你這些的?”
“阿鬼!”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薄唇吐露出這兩個字。
葉晟黑線,“季少,您以后還是不要問阿鬼這方面的問題了,他都24歲了,連性是什么估計都一知半解的,在這方面,他絕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癡,你以后,還是找我吧。”
阿鬼,是研究狂人,從小到大能讓他興奮的,也只有各種研究,各種數(shù)據(jù)了。tqR1
這種連七情六欲都沒有機(jī)器人,跟他探討吻技,簡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