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十名男生被數(shù)名荷槍實彈的士兵押送進一個巨大的牢房里面,并鎖上大門。
放眼望去,這個牢房周邊的柱子竟然是用純金制成的,每條金柱子足足有20厘米粗,相距大概只有10厘米,后方的高墻似乎也是高密度礦石,看樣子如果用普通人力破壞的話,的確難以破開。
不過眾人也沒想過要立刻離開這里,按照計劃,他們必先要從勞工口中獲取基本信息,以便進一步了解地下城的構造。
正當張志強一行人進去沒多久后,10多名戴著手銬的勞工被士兵送進牢房里,他們顯得非常疲憊,呼呼喘著大氣,甚至牢房里新增了十名新人也毫不在意,因為他們已經(jīng)習慣這里的生活。
其中,一名30歲左右的男士靠了過來,他打量一眼眾人,用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說道:“你們是華國人嗎?”
溫健樂打量一眼身前的男子,他長著一頭長長的黑發(fā),是一名黃種人:“是的,你是我們的同胞?”
這名男士就這么癱坐著,無力道:“唉,我是中日混血兒自小在華國長大,你們可以叫我岡本郎。你們是怎么來到這個地方的?”
溫健樂說道:“昨天中午,我們乘坐了一架航班在大西洋遭遇了海龍卷風就被卷來了這里,后來火山發(fā)生爆發(fā),我們就一直逃,然后就來到了這片地方。你呢?”
“哎年前,我和女朋友在愛爾蘭島的海灘一起沖浪,突然遇到海嘯,等我醒來的時候就來到了一片死海之上,但我的女朋友就不知所蹤一開始我在這個島上尋找她的蹤影,卻想不到被一幫士兵捉獲,然后就在這里了”岡本郎語氣間顯得非常悲傷。
溫健樂問道:“你多大了?在這里有5年?”
岡本郎拿起手指算了算,長期的勞役已經(jīng)是他忘記了外界許多東西,片刻后,他才喃喃道:“我今年已經(jīng)32歲了,來這里差不多6個年頭本來那一次我是和女友在美麗的愛爾蘭島拍婚紗照,誰知道”
溫健樂的問題似乎觸碰到岡本郎的往事,他說著說著,眼中流出絕望的淚水。conAd1();
張志強和藍杰等人聽聞后,心中也知道個大概,這里大多數(shù)勞工都是因為意外而來到地下城,但這個島上嚴密的封建制度只能讓他們做重活,看岡本郎身上的傷勢和頭上的白發(fā)就知道了,他整個人就像一個60歲的老人家,臉上布滿皺紋,真的很難看出他的真實年齡只有32歲。
其余十多名來自世界各地的勞工看到岡本郎在默默痛哭,也好不得哪兒去,他們何嘗不是如此,甚至有些年老的長者,他們已經(jīng)活在這里大半輩子了。
龍寅飛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對他們說道:“難道你們沒想過離開這里嗎?”
這個問題一出,竟然沒有人能回答,這群來自世界各地的勞工臉上,表現(xiàn)著各種不一樣的情緒,可以看出他們在掙扎。
片刻后,縮在角落里的一名老人家喃喃道:“我們想過,但有用嗎?一年前我們所有的勞工聯(lián)合組織起來,想要對抗奧利斯將軍和希特拉將軍,但卻被他們強勁的手段折服,當時我們的領隊是一名華國人,奧利斯將軍為了震懾我們,竟然將那名華國人在我們面前親手撕碎,就連他的腦漿都被奧利斯將軍吞掉,從那次以后,我們再也不敢想過離開的念頭”
“你知道,我們?yōu)榱嘶I備一年前的逃跑計劃用了多長時間嗎?足足十年,我們用了十年的時間,卻換來更多人的死亡,還有絕望!”
老人家苦口婆心地嘆息道:“所以,你們這幫剛剛進來的年輕人,還是不要去想逃生的念頭,想要活下去的話,我勸你們安安分分的在這里吧”
十名新人若有所思地點頭,將老人家這句話牢記在心,但同時也為他們惋惜,看來這群人已經(jīng)被這里的封建制度勞化了,單靠他們的確難以想辦法離開這里。conAd2();
溫健樂打量一眼牢房的結構,這里足足有500個平方,他對岡本郎問道:“這個牢房那么大,平時關押著多少人?”
“就這點地方已經(jīng)關押著200多人,他們都出去了鄰近的山脈干活,早出晚歸,平時我們吃喝和睡覺的地方就在這里,如果要解決的話,就在牢房外面的那個大地坑里?!睂疽恢高h處的那扇木門,眾人詫異一聲,難怪他們來到這里就已經(jīng)聞到一陣騷臭味,原來睡覺的地方離茅房那么近。
“類似我們身處的牢房,應該不止一個吧?”溫健樂注意到剛來地下城時,在外面看到的勞工,數(shù)量已經(jīng)有300多。
岡本郎回答說:“據(jù)我所知,牢房足足有十個,5年前我剛剛來到這處地方的時候,每個牢房都囚禁著好幾百人,但自從一年前我們的逃跑計劃失敗之后,幾名將軍將大量反叛者殺掉,人數(shù)縮減到大概一千人?!?br/>
“我說就算你們知道這里的詳細情況也沒用,正如他們所說,還是不要盼望著離開這里的念頭,每個牢房外面都有十多名士兵把手,他們不但有沖鋒槍,還在通往外出的道路上埋伏了無數(shù)地雷,只有這些士兵能夠記清地雷的埋伏圖形,我們統(tǒng)統(tǒng)不知道,即使被你們離開這個金屬牢房也無法出去的”岡本郎絕望地說道,他正是一年前地下城大屠殺的幸存者,幾名將軍殘忍的手法他都見識過,在岡本郎眼中,他們就像一群魔鬼,將牢房里的人類囚禁著,永世幫他們勞力。
“我明白!問問而已”溫健樂點了點頭,返回同伴們的身邊,將他所知道的和龍寅飛描述出來。早在未曾進入地下城之前,龍寅飛已經(jīng)擔當著智囊,更隱隱成為眾人的領袖,因為十人當中,只有龍寅飛有著足夠的間諜經(jīng)驗和技術,所以這次潛入敵軍的任務中,所有人都要聽龍寅飛的命令。
“好!我明白了!”十人圍成一團,龍寅飛認真地說道:“我們要爭取時間與其余的勞工打交道,獲取牢房的大致地圖,勞工的人數(shù),還有整座地下城的分布圖,如果我們可以用語言感化這群勞工就最好,不得已的話,我們還是不要使出各自的能力,因為我們都不知道這群勞工當中,是否存在著X組織的間諜!”
“這是一場機密任務,在我們完全查探出整個地下城秘密之前,還有首領和將軍的勢力分布之前,我們千萬,記??!是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也不要獨自行動,大家明白嗎?”
“知道!”九名男生紛紛點頭是道,其實以他們的能力,的確可以先入為主,將地下城的實力摧毀,但這個方法實在太冒險,加上布蘭奇首領的實力他們也不清楚,甚至就連老人家口中所說的幾名將軍,他們也不清楚,目前為止,他們只見過希特拉將軍。conAd3();
所以他們只能暫時隱藏著身份,一來可以和勞工們溝通好,以便發(fā)生戰(zhàn)斗時他們能夠及時避難,二來也可以用這群勞工作為掩飾,更可以了解整個地下城的構造。
說到底,他們都在和時間賽跑,如果在布蘭奇首領知道火山爆發(fā)的真相之前能夠摧毀地下城,自然就是好事。
相反,要是被X組織知道他們這一行人說謊,到時必定會爆發(fā)戰(zhàn)爭,屆時受牽連的,自然就是地下城的勞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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