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斗場內(nèi)的等級劃分,自然是有著他的含義的。
實際上,這等級上的劃分,和修為的等級有著些許的不同,其中最為本質(zhì)的是,武斗場的等級,直接代表了個人的實際戰(zhàn)斗力。
修為上的等級或許還無法絕對代表著什么,某些天賦高強的天才,可以憑借功法,或者法寶做到越級對敵。
這也就說明了修為上的等級不是制衡一個人戰(zhàn)斗力的標準。
但是武斗會上青銅,白銀,黃金等等的等級,往往直接代表了他個人的實際戰(zhàn)斗力。
白銀等級的,一定比青銅等級的強,否則他不可能晉升到白銀等級。
而黃金自然也比白銀要強大,這都是依靠實戰(zhàn)所判定的。
在這個比武場成立的幾百年來,多少比武場內(nèi)的挑戰(zhàn)者,都是依靠著在鮮血中廝殺,才得以到達目前的這個位子。
但是,如今,比武場內(nèi)卻出現(xiàn)了一幕令人完全沒有預(yù)料到的場景。
青銅的菜鳥,居然將白銀等級的聞名強者打敗了。
而且還是用了不到三秒鐘就決出勝負。
這一幕從未有人想象過,也從未有人預(yù)料過。
若是一個人說出的,他們絕對不會去相信,但是這個事實就發(fā)生在眾人面前,令得他們不得不去信任!
所有圍觀的觀眾,沉默了。
因為無法及時處理眼前的信息,腦袋宕機了。
哪怕是有了前一場比賽的經(jīng)驗,主持人也是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結(jié)結(jié)巴巴道。
“我的天??!第,第十七場比賽的勝利者是禿頭俠!”
“青銅級別的菜鳥,越級對戰(zhàn)成功,他創(chuàng)造了武斗場的一個新紀錄!讓我們?yōu)樗麣g呼吧!”
“今夜屬于他的一夜,屬于禿頭俠的一夜!”
不過任憑主持人如何高喊,現(xiàn)場的氣氛也是一片死寂。
之前禿頭俠秒殺的手段,實在是太過震撼了,震得一群人半天都不知道如何反應(yīng)。
“難不成,我們真的看走眼了?這個禿頭俠難不成是真人不露相?”
“秒殺白毛女?只有個別的黃金等級的強者才有這種能力吧!”
“我的乖乖,那面罩之下到底是什么人物啊,難不成是一個隱居的老怪?”
“早知道他這么厲害,我就把身家押在禿頭俠身上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在懷疑自己先前的判斷,甚至有人在暗自悔恨,錯失了一個大好機會。
主持人稍稍平復(fù)了一下內(nèi)心激動的心情,繼續(xù)宣布道。
“根據(jù)武斗場的規(guī)則,新人若是贏下了兩場比賽,有權(quán)指定第三場的挑戰(zhàn)對手,現(xiàn)在就請等待禿頭俠選手的選擇吧?!?br/>
眾人也是有些按捺不住,小聲討論道。
“若是穩(wěn)妥的話,選個白銀級別是最好的選擇了!”
“的確,如果第三場又是勝了白銀級別的高手,那么積分加在一起,就可以直接晉升到白銀,這可是坐火箭的速度?。 ?br/>
“換做是我,也絕對會選擇白銀高手,畢竟黃金高手,有些難以對付了?!?br/>
過了片刻,主持人身旁,有工作人員小聲附耳說了幾句話。
“請諸位稍安勿躁,禿頭俠的選擇已經(jīng)出來了……你說什么!”
主持人還沒說幾句話,突然臉色一變,露出驚恐模樣。
“禿頭俠到底選擇什么對手了?”
“看那主持人驚訝的表情,他不會真的選了黃金的高手了吧?”
人群還在猜測,主持人這邊確定消息無誤后,高聲道。
“諸位,諸位!特大消息!禿頭俠選手選擇繼續(xù)越級挑戰(zhàn)!”
“而且他直接點名,要現(xiàn)場挑戰(zhàn)武斗場內(nèi)的級別最強的強者!”
“目前還在武斗場內(nèi)的最強強者,只有一人,相比我不用介紹,諸位都應(yīng)該知曉,禿頭俠接下來要挑戰(zhàn)的是,武斗場內(nèi)的霸者,僅有三人的鉑金級別的強者,閻羅!”
眾人瘋狂吸氣,差點沒有缺氧。
“閻羅?我沒聽錯吧!”
“這小子真的瘋了!他再強,也不可能贏得了閻羅!”
“閻羅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參賽五年,無一敗績將所有挑戰(zhàn)者打得幾乎見了閻王,所以才有此名號!這可真的是會殺人的惡魔?。 ?br/>
“恐怕武斗場內(nèi),不,應(yīng)該說整個姑蘇城內(nèi),有把握勝過閻羅的人,只有黃家的老爺子了!”
主持人這邊卻又收到一個更加驚人的消息道。
“剛剛收到最新的消息,武斗場臨時將第三場禿頭俠的賠率,提升到了史上最高的賠率,一賠三千五百倍!”
“我的天!今天晚上這武斗場也是瘋了嗎?居然真的這么瘋狂!”
“這三千五百倍的賠率若是壓上十萬兩,如果禿頭俠真的贏了,那真的是幾輩子都花不完了!”
黃元身邊,手下有些為難道,“黃少,你這么做,是不是太冒險了,我們剛剛已經(jīng)賠了一百六十萬了!如果那個禿頭俠真的贏了,再加上那三千五的賠率,哪怕有黃老爺子坐鎮(zhèn),武斗場的幕后那位也饒不了我們?。 ?br/>
黃元這邊搖頭道,“你還不懂嗎?這賠率已經(jīng)不是我能做主的,是那位大人物來了,武斗場內(nèi)的大人物來了?!?br/>
手下一聽,瞳孔驟縮,“幕后的大人物,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那可是幾百億的銀子?。 ?br/>
“也許,他對錢多多帶來的人物有些興趣了?!秉S元此時才終于將視線投注在林蕭身上,“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居然惹得那位大人都出動了,連我也開始好奇了!”
比武臺上,林蕭戴著面罩上了,已經(jīng)等待著自己的對手登場。
“吼!”
一聲怒吼響起,這聲音帶著強烈的穿透力,幾乎要將人的耳膜給刺穿。
在場所有人都立刻捂住耳朵,同時運轉(zhuǎn)真氣護住心脈,才勉強撐住了這音波的攻擊。
然后,就見到一個全身黝黑,面色鎮(zhèn)寧,身上戴著鐐銬和枷鎖的三米來高的壯漢,一臉怒容,宛如一頭殺人的野獸,緊盯著林蕭。
“你就是那個禿頭俠?好狂妄的小子!頭一次有人敢在第三場,就這么找死的!臭小子,你在聽我說話嗎?給我認真些!”
只見林蕭在挪動他頭上的面罩,這面罩戴久了弄得他頭發(fā)有些發(fā)癢,于是背過身去,不去理會男人。
“臭小子,你給我轉(zhuǎn)過來!還沒有人敢背對著我說話的!”男人一把握住林蕭的肩膀,想要把他拖拽過來。
但是無論男人如何拉扯,林蕭都分毫不動。
“這小子怎么腳下跟長了根似得?拖也拖不動?”男人心下奇怪,突然雙拳緊握,巨大的力道崩壞了他手上的鐐銬。
“小子,敢無視我的,你是第一個人!你狂妄,那可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我要全力殺你!”
男人狂怒,一股滔天的殺人氣息涌起,可他還未動手,禿頭俠就把他腦袋往地上狠狠一砸。
“煩死了,你誰啊,不要碰我肩膀!”
上半身陷入了比武臺內(nèi),一屁股坐在了他的下半身上,有些不耐煩催促道。
“你們那個叫什么閻王的,麻溜地滾出來???我都等得不耐煩了!還比不比了?”
主持人尷尬地指著林蕭屁股道。
“那個,你屁股下面坐著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