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小道上
數(shù)10輛鋼鐵怪獸在咆哮,排氣口噴出一陣陣氣體。
白色的燈光閃爍著,四周照的很遠。
一個手里抱著一份文件,身上掛著硝煙位的指揮官喊著。
后面的不要著急,前面的趕緊走。
大家都有序排列,讓帶著火力的先走。
車隊里不時的傳出一聲答應,隨后車子們就開始靠邊。
然后把自己的燈光關了,只留下身后或身前的同伴開著遠燈。
由此這個樣子,燈光既不刺眼,也不會把路照的模糊了。
而后面幾輛車的司機謝了一聲,快速控制著自己的座駕,沖了出去。
小心翼翼的穿過車流,又貼著邊緣從同伴的車邊蹭過去。
然后再與前面的兄弟打好招呼,把車隊再次收回來。
其后再次啟程,一路顛簸。
一直在親自指揮的指揮官也坐入了車里,抹了把頭上的汗。
身邊的戰(zhàn)士遞給他一瓶水,直接被他一口氣喝完了。
最后往后一靠,頭枕在靠椅上,努力的保持清醒。
戰(zhàn)士看著不忍,便勸指揮官睡一會兒。
不過指揮官沒同意,還語重心長地說。
“山高路險,幾千個兄弟的命掌握在我手中,第1批運送到火力支援點的東西也在我的車上,我哪里敢睡覺。”。
“如果這樣都能睡著的話,我的覺也太多了,太沉了?!?。
戰(zhàn)士不敢再言語了,只是默默的盡管多的幫著指揮官處理小事。
于是車里安靜了下來,只留下了顛簸聲。
而忽然,一束白光亮了起來。
戰(zhàn)士忙把手機拿起,然后遞到指揮官手里。
指揮官揉了揉眼睛,接通了電話。
里邊馬上傳來一個聲音,神色輕松。
“老莫,在乾縣吃沙子怎么樣???”。
指揮官往后一靠,用那中氣十足的粗獷嗓音說。
“挺好吃的,我莫文雄又要升官了,這一次非吃個痛快?!?。
那邊的溫潤嗓音一指,隨后不可思議的說。
“不會剛開始就動重武器吧?”。
莫文雄沉默了一下,其后簡潔明了的說。
“很亂,我不知道特戰(zhàn)隊的想法?!薄?br/>
那邊的人咳嗽了一聲,之后聲音壓低。
“一說這個我想起來了?!薄?br/>
莫文雄眼睛一亮,也把聲音壓低。
“老白,你不是聽到啥了吧?”。
那邊拍了拍手,其后聲音再起。
“你還真是頭狼,不過你敢問我就敢說?!?。
“我今天去開會,聽到了逆道的消息。”。
莫文雄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隨后使勁搓了搓手。
“龍月白,你這貨消息還真靈?!?。
“你說,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過去了?”。
龍月白恩了一聲,然后說。
“神龍判斷,讓你們?nèi)ブг木褪撬麄?,連夜出發(fā)更是他們提出來的。”。
莫文雄激動的攥起拳頭,同時嘴巴激動的抖動著開口。
“也就是這一回他們打主力,我們可以從側翼打擊?!薄?br/>
“不清楚,我現(xiàn)在正在后方,等著把第二梯隊弄到滿編了我就過去?!?。
龍月白聽他那不知喊了多少聲口號,但依舊用溫潤的聲音說。
莫文雄答應了一聲,首先斷了通訊。
不過他可沒空休息了,頂著滿眼的星星開始工作。
另一邊
神龍總部,龍頭辦公室。
門輕輕被打開,年紀不算太老,不過已經(jīng)滿頭白發(fā)的總司令走了進來。
一個例證,標準的敬上了個禮,然后說。
“火力支援已經(jīng)出發(fā),資源安排的都是最好的?!薄?br/>
桌子后坐著的龍頭抬起頭,說了聲坐。
總司令從馬扎上坐下,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龍頭一笑,緩緩開口。
“為這件事情累的不輕,是吧?”。
總司令沉默著,只是抽起了一支煙。
在煙霧繚繞中,這位一輩子為了軍隊的老人彎下了腰。
咳嗽了兩聲,身體盡顯老態(tài)。
龍頭提起筆,一邊修改著文件一邊說。
“快熬出來了,只要戰(zhàn)爭開始了,我們的后路就有了。”。
總司令沒有搭話,只是一顆接著一顆的抽著煙。
“你現(xiàn)在只需要組織人手,剩下都有希望?!?。
龍頭也不在乎有沒有人說話,繼續(xù)說了下去。
不過這次總司令說話了,聲音嘶啞。
“恐怕來不及了,天眼程序我要開?!薄?br/>
龍頭的筆一頓,后抬起頭。
“你知道晚上動用戰(zhàn)爭天眼有多么可怕嗎?”。
總司令把煙屁股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我知道,但我更怕那些孩子死去。”。
龍頭把筆放下,其后仔細思考起來。
從那個小隊收到信號,后來告訴上面。
啊,對,還有因為那個事情。
特訓隊隊員全體都有了戰(zhàn)役,省了不少心理方面的問題。
以后可以直接丟進戰(zhàn)場,之后再用生命淘汰。
而另一方面
高層接到信號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那時候恐怕他們已經(jīng)走得很遠了。
這樣就不好說,畢竟不確定,確實是時間。
重武器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沒有偵查系統(tǒng)。
這要是那里有自己人的話,不但費財費力,小隊還得死一大堆人。
最重要希望過去了,要是傷了他們也不好。
可是信號表示的也很有把握,看樣子是思考過的。
因此,自己還是命令重武器出發(fā)了。
并且招編第二梯隊,到時候呼應第一梯隊。
這樣的話應該沒有什么損失,不會導致早晚的問題。
而戰(zhàn)爭天眼的能力極強,在晚上開啟更是像個燈籠一樣。
那時候要是被西方大陸盯上,這一下就完了。
要知道這種天眼可就一顆,要是被擊落了,就有危險了。
那時候西方大陸的威脅自己將看不到,會造成短時間的人心崩塌。
這個買賣不值。
要是按私情的話,天眼必須開。
但是自己坐在這個位置上就要干這個位置上的事情,這個事情不能做。
這就是為難,不能說,更不能解釋。
對于自己下面的人而言,自然是一種痛。
這種損失將是無法估量的,對于財,對于手段,更是一次對于西方大陸的比拼。
這個世界已經(jīng)亂了,可是必須要有一個管事的。
這樣百姓還好,起碼內(nèi)地太平。
是死也是死神龍,這就是人心。
人人想站在高處,誰又知寒呢?
總司令的話不是不對,但是角度不同。
戰(zhàn)爭是殘酷的,不是兒女情長就可打動的。
此事是斷臂之痛,是用人命堆出來的一個接受過程。
可坐在最上面的人沒法說什么,包括對于希望的掌控。
他們只能雷厲風行,對于天上保持敬畏,對于大地保持隨時戰(zhàn)斗,對于對手更是亮劍而好。
這是掌權,也是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