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形,一直都是他這么多個日夜里不斷設(shè)想模擬的場景,現(xiàn)在終于讓他實現(xiàn)了,他豈有不好好把握的?
他單手擱下手中的粥碗,雙手加固的攬起尚尚柔弱如無骨的身子。他心跳加速,氣息起伏頗大,尚尚都能聞聽到他胸腔內(nèi)嘣嘣跳舞著的小鹿亂撞。
比自己還激動,難不成自己揣測的真是錯誤的?他對自己真的有那么一頂點的感情嗎?既然如此,她就試著接受他又有何妨?
她主動的開始解他的衣扣,一顆,二顆,還未到第三顆!一只溫熱的大掌就包裹著她的白皙小手,引誘她來到他的才沐浴完的球褲處,那里滾熱灼燙,早已經(jīng)堅硬如鐵。
尚尚害怕的縮回手,理智也收回一丟丟的睜大眼眸,略有怕意的推拒著他。
章皓月邪氣的一笑:“怎么?終于知道害怕了,惹火了我,現(xiàn)在就想退卻了嗎?告訴你,現(xiàn)在你要給我滅火才能放過你?!?br/>
尚尚略有顫音的道:“我,我不知道,你讓我再準備一下好嗎?”
“馬上就二十歲的人了,還要準備什么?你這是找著各種不切實際的理由,又打算不理我了吧?”
尚尚眨幾下眼的道:“沒有,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很想嘗試一下和你戀愛的感覺,不想這么快的就進入最后一步?!?br/>
有句話她沒說出來,她確實想戀愛了,也想找個互愛的人了,是因為她真的不想再做處女鬼了。她真的不知道哪天或許自己就死了,發(fā)現(xiàn)連戀愛都沒有過,真是虧死了。
章少好笑的道:“你若是真的喜歡我,會在月經(jīng)期引誘我嗎?可見你一點也不誠心,故意試探我吧?”
既然知道她是月經(jīng)期,他為什么還要上賊船,也不知是她聰明,還是他真傻?
他怎么可能會傻,他這是故意入虎穴,想得虎子吧!
只是那個“子”是誰,或者是什么東西在她的身上?讓他不得不費盡心血!?
尚尚盡量害臊,低眉順眼的道:“我也是情不自禁、身不由己,若是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行體情緒,那就不叫喜歡了,那只能叫需要!”
章皓月總算聽到自己滿意的答復(fù),眉梢都笑開,拉起尚尚的身子就道:“起來吃飯吧!乖!我喂你!”
尚尚從沒有聽到如此動情后的嗓音,頓感雞皮疙瘩都冒起,撓撓手臂的道:“我自己吃吧!你早點去休息吧!還有,我明天也要去上班了,要是再晚的話,該起不了床了?!?br/>
章皓月忙接腔的道:“你的那個班還上他干嗎?我已經(jīng)幫你辭了,再去人家也不會要你?!?br/>
聽到這里,尚尚剛端起的碗又重重的擲在床頭柜上,不敢置信的問:“你不是讓我非要上完三個月的嗎?現(xiàn)在又幫我辭工,你沒毛病吧?”
“此一時,彼一時,有什么大驚小怪?你現(xiàn)在身心都是我的人,自然而然就要聽我的話了?!闭律倩卮鸬暮苁青椭员?。
尚尚忙攥著他絲綢的錦袖,就求救道:“章少,你讓我去上班吧!馬上我就要去報名上大學(xué)了,你難道想讓我沒錢報名嗎?還有那半年的生活費,那可不是說著玩的,a市和我們j城的消費水平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你想讓我以后都吃白米稀飯,連口青菜都見不著嗎?”
章皓月?lián)釗崴行┝鑱y的娟秀黑發(fā),盯著她的眸子,無比認真的道:“有我你什么都不用愁,你只要負責每天美美的在我的面前,再時不時的解決一下我身體的需要和心靈的慰藉,其余一切都由我來搞定,如何?”
尚尚又負氣的躺回床上,眨巴幾下空洞的眼道:“我不喜歡做菟絲子。”
握起章少的手臂又求助的道:“章少,你若真是對我有一絲真心的話,就別阻礙我去上班好不好?至少讓我上到學(xué)校開學(xué)好不好?”
章皓月孤疑的問:“你確定還要去嗎?去給人做著專門打算衛(wèi)生的活,忍受各種各樣的洗廁所臭味?”
我有那樣的境遇,還不是拜你所賜,現(xiàn)在卻是又假好心的問她忍受得了嗎?好笑!
不過她一點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用撲進他懷里,緊緊錮住他頸部來掩飾自己的內(nèi)心不平悸動。
“只是暫時的嗎?以后會好的,我總不能讓自己什么事都不干的,在家就等著嗟來之食吧!”
章皓月心花怒放的拍拍她背部道:“好吧!就依你,不過說好了,頂多干到這個月底就不要再去了。知道嗎?還有大學(xué)的時候,也不要住校,就住在梨園,我讓安叔天天的接你,可好?”
住在梨園?
那不是明確告訴同學(xué)們,她被人包養(yǎng)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