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是幾天過去了,一切好像都恢復到原位,冷皓尊還是像當初那樣,對她冷漠淡然,每天下班回到家也沒有與她有過多的交流,反正這些她也不在乎,冷皓尊怎么樣,一切都與她無關,她關系的是另一件事。舒嘜鎷灞癹沐輕柔每個星期都會給星星偵探所的凌旋打電話,或者發(fā)個信息問一問秦宇軒和他女兒的下落,但是凌旋那邊仍舊毫無音信,她說他們的同事幾乎已經翻遍了整個英國,都沒有找到秦宇軒和他女兒的下落。每一次都是同樣的回音,沐輕柔差不多已經從失望到絕望了,難道她的老公和女兒真的已經不在了嗎?
或與這真的是天意吧,天意讓他們不是團聚,老天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卻帶走了她在乎的人,如果可以,她寧愿自己不要重生,讓她的老公和女兒可以好好的活在世上,至少這樣她不會太難過。
老公,寶寶,你們到底在哪里?沐輕柔坐在咖啡屋的吧臺里面拿著手機呼喚。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沐輕柔又恢復到了那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獅子樣了,只要凌旋那邊沒有傳來確定他們已經不在人世的消息,那么一切都還有可能,她還是有希望再見到他們的。
“柔兒,我有點事,想先走可以嗎?”
沐輕柔正想從吧臺里面走出來,見小香神色凝重的跑過來,有點擔心的問:“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小香平時很少有事要先離開的,每次都是她最后一個離開咖啡屋,這次突然要先走,直覺告訴她,小香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問題。
小香展顏擠出一個艱難的微笑,支支吾吾的說道:“沒什么,只是突然有點急事,所以我想……先走,可以嗎?”
“可以,這里就交給我吧,你去吧?!便遢p柔笑著回答。
她又不是周扒皮,她可是很親民地,小香有事當然可以先走,別說現在店里不忙,就算整場爆滿,小香這樣說了,她都批準。小香是個溫柔嫻淑,善解人意的女孩,只從她開了這家咖啡屋以來,一直都小香幫著她的,現在她難得有是,她怎么可能不批準,要不然,她也太沒有人性了。
只是她擔心的小香為了什么事請假,一向把微笑掛臉上的小香,今天神色有點不太對勁,不過她也不便多問。
“謝謝,那我先走了,88。”
小香得到了沐輕柔的許可,交代了下,進更衣室換了衣服便走了。
燈紅酒綠,花天酒地,這是形容一個夜店最合適的詞語了吧!現在的男男女女有多少人還沒有去過酒吧,夜店之類的場所,相信每個人都會被那個的氣氛吸引,被那里的環(huán)境給迷惑,但這其中不包括她——溫柔嫻淑的小香同學。
小香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乖乖女地她一向都不來這種地方,而這次她不得以才來到了這里。不是她想來,而是不得不來。
下午,她在咖啡屋工作時,突然收到她的男友潘峰的短信,說要跟她分手,這讓一向淡然的她不淡定了。他怎么可以就這樣跟她分手了呢?他們不是說好,明年就結婚的嗎?為什么突然要分手?她一定要找他問清楚。
等她請假跑到他家的時候,他父母說他不在家,又問了他幾個朋友,說他可能在這間酒店玩,所以她才來到這間酒吧門口。她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酒吧門口等他。
眼看著酒吧門口男男女女進出,各種各樣的人都有,有男人摟著美女的,有幾位美女一起攙扶著一個男人的,甚至有喝的醉醺醺從里面晃悠著身子出來的,總之什么樣的都有,就是沒有見到潘峰從里面出來。
“美女,第一次來啊,怎么不進去?要不要哥哥陪你啊!”突然有個陌生的男人走到小香跟前,摸了她一下,用那種調戲的口吻說道。
小香被嚇了一跳,連忙躲開。
可是那個男人像是粘上了她,拉著她的胳膊,挑起她的下巴,不懷好意的笑道:“小美眉,別怕,哥哥不會欺負你,來,陪哥哥進去喝兩杯?!?br/>
“不要,你放開我?!毙∠惚凰膭幼鲊樀貌铧c尖叫,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樣?她又不認識他。
“別怕,來,哥哥會好好招呼你的。”說著那個男人就把小香往酒吧里面拉。
“啊!不要,你放開我,我不要!”
那男人見小香死活不肯,就拉下臉來,“媽的,哥哥請你喝酒,是看得起你,你來都來了,還矯情個屁啊?!蹦腥诵囊缓?,眼神一冷,硬拉著小香進去。
“???不要……”小香都快哭了,自己怎么會遇到這種事,遇到這種流氓。
她的力氣明顯沒有這男人大,不管她怎么掙扎都絲毫不起作用,手臂都被抓疼了,眼看著那男人就要把她拖進酒吧了。
“放手!”突然一只大手抓住男人拉著小香的手臂,冷喝一聲。
男人抬頭看了一眼來人,猙獰著臉吼道:“你誰啊,敢管老子的閑事,活得不耐煩了!”
“閑事?你拉著的是我的女人,你說這是閑事嗎?恩?”沈奕凡難得來酒吧一趟,想不到一到酒吧門口,就看見這一幕,所以有些看不過去,就想出手制止。
聞言那男人連忙松手,賠笑道:“呵呵,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女人,剛才只是開個玩笑?!彼麤]想到這個女人是他的人,看他的穿著與氣勢,知道自己惹不起,沒必要為了個女人惹了麻煩,所以很果斷的松了手,轉身進了酒吧內。
“你沒事吧?”沈奕凡問。
小香還沒有從驚嚇中回神,拍著胸脯道了一聲謝謝。
沈奕凡見她沒事了,就打算轉身向酒吧內走去。
小香見他要進去,連忙伸手拉住了他,咬著唇乞求道:“你可不可以帶我進去。”她不想再在這外面等了,萬一有碰到什么流氓怎么辦,眼前這個男人幫過她,又長得這么帥,穿得又那么有品位,應該不是壞人。
沈奕凡從頭打量了她一番,一身優(yōu)雅的雙排扣風衣,底下穿著一天修身是牛仔褲,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來酒吧玩樂的,更像是一個與酒吧絕緣的乖乖女,挑了一下眉,問道:“你真的要進去?里面可能更危險哦?!?br/>
“我……我……我男朋友在里面,我要進去找他?!毙∠阒е嵛岬母嬖V他,“你可不可以幫我?”
“幫你?有什么好處?。俊鄙蜣确蔡裘?,帶她進去可以,但是為什么要幫她找男朋友,他可沒那么閑。
好處?小香一下子犯難了,她一沒錢二沒勢的,能改他什么好處啊。低著頭緊緊咬著唇,都快把嘴唇給咬破了。
看她那一臉委屈樣,好吧,反正他只是閑來無事想來酒吧放松一下,幫幫就幫幫咯,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美女,這種純情性的他還沒有常識過呢。
“好吧,我可以幫你,不過,你得陪我一晚?!?br/>
“???”
小香聞言一驚,連連后退,她還以為他是個好人呢,原來跟剛才的流氓沒兩樣,正打算打退堂鼓的時候,耳邊傳來沈奕凡的笑聲。
“哈哈哈,跟你開玩笑的啦,走吧?!闭f完就往酒吧里面去,回頭見小香沒有跟上來,挑眉道:“喂,如果你不想我?guī)湍?,我就先進去了?!?br/>
“等等我……”小香追了幾步,半信半疑的跟在他后面,眼下也只能相信他了,總比自己一個人提心吊膽的站在門外等強。
酒吧內混雜的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艷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小香走進酒吧的第一感覺就是,太亂了。她之前在電視上也見過類似的酒吧,盡然心里做足了準備,但是真正到了這里,還是被這里混亂的氣氛給驚嚇到了,她真的很不適應。
潘峰真的會來這里嗎?
她跟在沈奕凡身后,倆人在酒吧內找了個位置坐下。坐下后雙眼不停的在酒吧內尋找潘峰的影子,酒吧的燈光不是特別亮,但是想看清楚一個人的面貌還是可以的。她把視線移到舞池中央,見沒有潘峰的影子,又把視線看向酒吧內的座位上。
在離他們就坐的位置不遠處,有幾個男女正在玩骰子拼酒。她一眼就認出其中的那個男人就是潘峰,可以,為什么他的懷里好摟著個女人呢?小香站起身子朝那邊走去。
“啊峰?!?br/>
正低頭玩骰子的潘峰聽有人叫他,抬頭朝聲音的淶源望去,當看清前面站著的人是小香后,一愣,“你怎么來了?”
小香看了幾人一眼,開口道:“啊峰,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好嗎?我有事找你?!边@酒吧太亂,她不想再待在這里,而且這里也不適合跟他談分手的事。
潘峰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離開了視線,繼續(xù)玩弄著骰子,漫不經心的道:“有什么話,你就在這里說吧。”
“啊峰?!毙∠憬辛怂宦?,想讓他換個地方,見他不理她,就伸手去拉他,想把他拉走:“啊峰,我們回家好嗎?”她的聲音已經接近乞求了。
“啪?!迸朔逡话阉﹂_了她,小香沒有站穩(wěn)直接摔到在沙發(fā)上?!坝惺裁词履憔驮谶@里說,沒事就給我滾。”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繼續(xù)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你走吧?!?br/>
小香從沙發(fā)上爬起來,一臉無措:“為什么?為什么好好要跟我分手,我做錯了什么?”
“你沒有錯,我錯了行吧,你走吧,以后別再找我了?!迸朔鍑@氣一聲道。
“我們不是說好要結婚的嗎?為什么你突然要分手,啊峰,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走的,就算你把我趕走了,我明天還會來找你?!毙∠阆袷氰F了心的要弄個明白,他們已經相戀一年多了,雙方的家長都已經同意了,就到了快要步入禮堂的地步了,現在潘峰突然說分手就分手,她怎么著都要問了明白,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就離開。
潘峰朝著她冷笑了一聲,拉過剛才他摟著的那位女子,嘲笑道:“凌香,你也不照照鏡子,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她。”伸手摸了一下女子的胸部,繼續(xù)道:“人家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最重要的是,她比你放的開,那像你,連接個吻都要想半天?!?br/>
小香一下子語塞,面前這個女人,一身火辣的束胸裝,讓胸前的春光若隱若現,底下那短的不能再短的黑色皮質熱褲,把整個大腿都暴露在外面,這樣的一個女人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吧?想她自己是打死也不會穿成這樣的,更別說穿成這樣到這種公共場所了。
“怎么?沒話說了,我要的不是一個只會做家務與生孩子的工具,我要的是情趣,情趣你懂不懂?”潘峰很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這女人一點情趣都沒有,要是跟她過一輩子,那他還不郁悶死。
小香冷笑一聲,沉默半響,對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會后悔的?!闭f完就轉身離開,回到沈奕凡坐的那個位置上。
情趣,呵呵,真是可笑,他跟她在一起這么久,到現在他就因為一句你沒有情趣就跟她分手,既然你是這樣的人,那么算我當初有眼無珠。分手就分手,她凌香又不是一個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墒?,為什么她的心里會那么難受,潘峰你太讓我失望了,太失望了。
見沈奕凡面前放著一瓶啤酒,拿起來就喝,咕嘟咕嘟地直下。凌香你不能哭,失戀而已嘛,沒什么大不了的,強忍著眼淚不讓它留下來。
“喂,你沒事吧?”沈奕凡見她一聲不吭的回來,也沒經他同意就把他的酒喝了,問道。
小香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漬,很豪邁的說道:“沒事,你不是說要我陪你一夜嗎,那么今夜我就陪你喝個痛快?!闭f著又拿起一瓶啤酒喝起來。
沈奕凡看著她的樣子納悶了,剛才還一副不經世面的乖乖女樣呢,怎么去見了男朋友回來后就變豪放女了。呵呵,有點意思。
“好,你說的,我們喝?!?br/>
“干杯?!毙∠隳闷鹁破颗c沈奕凡的酒瓶碰了一下,誰說她不懂情趣了,雖然她沒有剛才那個女人那么開放,但是稍微放開一點她也可以有情趣的,呵呵,潘峰你就等著后悔吧。
可是幾瓶啤酒下去之后,小香就開始頭昏腦脹了,眼前的事物也變得模糊起來,搖晃著身子站起來對沈奕凡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間,回來,我們……繼續(xù)喝。”還沒走幾步就搖晃著身子搖搖欲墜。
沈奕凡搖頭無奈的笑了笑,連忙上前去扶著她要倒下去的身子。
“行了,我們還是下次再喝吧,你住哪,要不要送你回去?”
小香打了個飽嗝,舉起右手,比了個二字,嘿嘿笑道:“哈哈,你怎么變成雙頭怪了,有兩個頭?!?br/>
“你醉了,要不要送你回家?”沈奕凡想去找找她的男朋友,讓她男朋友帶她回家,不過想想了,她冒著危險來找男朋友,找到了卻不跟他一起,怕啊來跟他拼酒,一定是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了,還是好人做到底,把她叫部計程車送她回家吧。
到了酒吧門口,問她家住哪里,或者給個家人的電話也行,這個女人卻頭一彎,倒在他懷里睡著了,沒辦法,只好開車帶她到酒店住一晚了,總不能把她一個人仍在這吧,雖然他很想這么做,但是想想,人家一小姑娘萬一出了什么事,心里也過意不去。
酒店客房內,沈奕凡圍著浴巾從浴室出來,剛才把小香帶到酒店客房內轉身向走時,她竟然吐了他一身,害他想走也走不了了,只能進浴室洗個澡,等衣服干了才能走。
“恩……”床上的小香因頭痛呻吟了一聲。
“喂,你怎么樣啊,吐了有沒有好受一點?!鄙蜣确才呐乃哪槅柕?,不會喝酒就少喝一點么,還吐了他一身。
“啊峰,你會后悔的,嗚嗚,我會讓你后悔的。”小香吐了之后,稍微有了點意識。
“唉!”沈奕凡坐到床沿上嘆了一口氣,你讓誰后悔我不管,總之現在他很后悔,后悔自己愛管閑事。
“嗚嗚,為什么要跟我分手,為什么!”小香突然哭了起來,把剛才在酒吧里憋回去的眼淚,一下子釋放了出來,她其實心里很難過,潘峰就說了一句她沒情趣就要跟她分手。她是個聰明人,在那種情況下,她不能跟他吵,只能裝作堅強離開,現在,所以的委屈與不甘都涌了上來。
沈奕凡一見她躺在床上哭了起來,一時不知怎么辦,只能不停的安撫她,“別哭了,別哭了,不就是分手嘛,那種男人不要也罷,好男人多的是。”
唉,原來是失戀了,怪不得見完男朋友回來,一聲不吭喝酒,還喝得那么醉。
“嗚嗚嗚,不太讓我失望了,你竟然說我沒有情趣,嗚嗚嗚,你好過分,好過分……”小香邊說還一邊不停的拍打著沈奕凡。
沈奕凡無語,她竟然把他當她男朋友了,為了能讓她乖乖閉嘴,不再哭鬧,只好應承她。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我過分,你乖乖睡吧,明天早上起來什么事都沒有了,乖!”
“嗚嗚嗚,你壞……”
“好,我壞。”
“嗚嗚嗚,你說我沒情趣…?!?br/>
“誰說的,我扁他。”
“嗚嗚……”
終于在小香一頓哭鬧后,累了,也哭夠了,倒在沈奕凡懷里又睡了過去。
沈奕凡無奈的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自己躺在她旁邊。沒辦法,只有一張床,前些日子沐輕柔沒有回家,冷皓尊住他家,他已經睡了幾天的沙發(fā)了,可不想現在再睡沙發(fā),而且這里也沒有沙發(fā),只有兩張椅子,難不成讓他睡地板,他可不干,從來都沒有這么憋屈過。
于是就發(fā)生了第二天早上起來的那件是。
這一夜過得似乎特別漫長,小香以往習慣早醒的生理時鐘完全失效。
當太陽公公曬到屁股的時候,小香終于抬了抬眼皮,只是抬了抬眼皮,就清晰地感到了某些地方不對勁——頭昏腦脹胃抽筋。
她記得昨晚去酒吧找潘峰了,結果潘峰因為一句‘你沒有情趣’就跟她分手,于是就在酒吧喝了很多酒,好像還喝了很多——等等,這是哪里?她又怎么會在這里的?
小香動了動身子,下意識地側了下臉……
“啊?!”
小香一下子像屁股上被按了彈簧一樣彈了起來。
她的心理抗打擊能力一向很好,即使天塌下來也不見得會變臉色,可是眼前這個打擊實在太大了,震撼得小香完全反應不過來。
她看見她的身邊,睡著一個男人,還是一個裸著上身的男人。
當她腦中的空白稍稍褪去,她才看清楚這個男人是誰,是昨晚在酒吧遇見的那個男人。
天吶!她好像記得說陪他一夜的,她當時只是說陪他喝一夜而已呀,他不會是誤會了,趁她喝醉的時候,就把她帶到酒店那什么了吧?
嗚嗚,怎么辦?現在怎么辦?小香很頭痛地抓了抓腦袋,都是喝酒誤事啊,她一向不怎么沾酒的,昨晚怎么就喝醉了呢。
一向溫柔嫻淑的小香并沒有像那些矯情的女人那樣,一哭二鬧,也沒有像那些大方的女人那樣,揮揮手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過,而是一臉無措的坐在床上。
正當小香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只見床上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臥室里一陣靜默,兩個人一個坐一個躺,互相望著,都不吭聲。
半響,沈奕凡調侃的開口道:“美女,我知道我挺帥的,你也不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吧,我會臉紅的?!?br/>
“轟”沈奕凡的臉有沒有紅她不知道,反正她的臉現在很紅,非常的紅。
“我……。我們昨晚……沒發(fā)生什么吧?”終于,小香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她喝醉了不記得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但是他應該會記得吧。
沈奕凡從床上坐起來,**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小香的眼前,小麥色的肌膚,強健的體魄,讓小香紅著臉連忙撇過頭去,不敢看他。
“我們昨晚做了什么,你不會不記得了吧,天吶,還虧我辛苦了大半天,你竟然給忘了?!彼此莻€純情樣,忍不住想逗一逗她,這女人昨晚喝酒的時候這么豪邁,怎么這會又變成害羞貓了。如果小香現在敢看著他的話,一定會看到他臉上那不懷好意的奸笑。
“那,我們不會真的……”真的做了吧?小香一股委屈涌上了心頭,眼淚就這么奪眶而出,她辛苦守護了二十二年的身子,就這樣糊里糊涂地沒了。
沈奕凡平時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只要看到女人流淚,他的內心那殘留的一絲博愛就會被激發(fā)。這不,一看到小香哭,他就像是對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事一般。
“你別哭,別哭了,乖,我跟你鬧著玩呢。”見小香仍然抽泣著,一把掀掉被子,兩個身體都露了出來,指著她的身子道:“你看,你的衣服不是完好無損地穿著嘛,你有見過誰做那事的時候,是穿著衣服的?!?br/>
她又沒做過,哪里知道啊,小香擦了一下眼淚,無比委屈地指著沈奕凡道:“你啊?!彼谴┲路]錯,可是他沒有穿。
“……”嗚嗚,沈奕凡也好想哭啊,怎么碰到這么個女人了,他算是徹底無語了,這女人要不要怎么清新脫俗啊,到底是不是地球人?“你昨晚喝醉了,我好心把你送來酒店,你不但不感謝我,還吐了我一身,現在我的衣服還在洗衣機里呢,你說,我拿什么穿?!?br/>
“真的?!毙∠惆胄虐胍?。
“真的,比真金還真,況且,我對迷n沒興趣。”說著就起身到浴室,他的衣服還在里面呢。
小香聽他這么說,又見他真的從洗衣機里拿出衣服來穿,終于放下心了,還好還好,她的清白還在。剛想對他說聲謝謝的時候,沈奕凡一句,“像你這種沒情趣的女人,哥哥我不喜歡?!苯o刺激了,瞬間又變豪放了。
整個臥室瞬間被一層強烈的陰影籠罩,小香翻身下床“唰”的一下沖到沈奕凡面前朝他吼道:“不準說我沒情趣!”說完還猛得踹了沈奕凡一腳,氣沖沖的轉身摔門而去。
太可惡了,竟然說她沒情趣,討厭!討厭!討厭!
沈奕凡才穿了一半的衣服,傻愣愣地看在那個一秒鐘從害羞貓變母老虎的女人摔門而去,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好心好意幫了她,完了沒句謝謝也就算了,還莫名其妙的被這女人踹了一腳,可惡!可惡!太可惡了!
死女人,下次別讓我碰到你,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教訓你!
沐輕柔沒了冷皓尊的束縛,天天像只自由的小鳥,現在她每天都在早晨上班時間起床,吃過早餐之后就開著她的寶馬N,優(yōu)哉游哉的去咖啡屋。
昨天小香有事先離開了,所以是她留到最后關門的,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夜里10點了,冷母還很貼心的讓張嫂幫她準備了夜宵。只是在吃夜宵的時候,她總是感覺有一雙眼睛盯著她,讓她渾身不自在,好在是她一向把吃放在第一位的,所以別的那些不用管,那人要看就看吧,不跟她搶就好,看看又不會少快肉。
早上她一如往常的來到咖啡屋,這會都已經過了上班時間了小香還沒有來,她有點擔心。
“小雅,你知道小香去哪了嗎?今天都這個點了她還沒有來,會不會出事?。俊便遢p柔知道平常小雅跟小香走的比較近,她應該會知道點什么。
小雅瞅了瞅吧臺里邊,心中也有些疑慮,小香還沒有來嗎?她從來不遲到的,今天竟然史無前例的遲到了。搖搖頭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她沒有說。”
正當沐輕柔與小雅問起的時候,小香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一到咖啡屋就在離門口最近的那張桌子前坐下,直喘氣,可見她這一路跑來,跑得有多急。
“小香,你后面有狼追你??!”小雅見她氣喘吁吁地,坐到椅子上,忍不住調侃她。
“不……不是,我怕遲到,所以就……就一路跑來了?!彼叱鼍频甑臅r候已經早晨8點了,本來打算直接來咖啡屋的,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比較好,這一來一去的就耽誤到現在,所以一下公車就急急忙忙地往咖啡屋跑。
沐輕柔倒了杯水拿過去給她道:“看把你急得,遲到就遲到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下次如果來不及上班就慢慢來,不要怎么急,知道嗎?”她這又不是什么國營企業(yè),遲到早退要受紀律處分的。
小香邊喝水邊說道:“知道了?!边@么好的老板哪里找啊,小香在心里默默地稱贊了沐輕柔一把。
吧臺內,沐輕柔拿著咖啡杯擦拭著,小香端著托盤剛送完咖啡過來,見她在,走到吧臺里面,小聲的叫了一聲:“柔兒?!?br/>
“恩?”沐輕柔應了一聲。
小香湊了一點過去,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道:“你說,我是不是很沒情趣啊?”
“……?。俊便遢p柔不明白小香為什么突然問她這個,啊了一聲。
小香低著頭弱弱的問道:“我問你,我是不是個沒情趣的女人?”
“怎么會。”沐輕柔提了提嗓子否決,“等等,你干嘛問這個?。俊币娦∠慵t著臉不說話,很一語深長的哦了一聲,“哦……你是不是跟哪個男人那什么了?”
“沒有啊,才沒有呢,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北汇遢p柔這么一問,想到早上那個**著上身的男人,小香的臉更紅了,她差點就跟他那什么了。
沐輕柔不懷好意的笑著看著她,挑了挑眉道:“真的只是隨便問問?”
小香后悔啊,后悔來問她了,看她那一臉什么表情,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事似的。
“柔兒,我真的只是隨便問問而已,你就當我沒問過?!?br/>
“哎,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了?!便遢p柔見她要逃,拉住了她道:“其實呢,情趣這個東西是看你怎么理解的,情趣有高雅,低俗之分,不過呢,情趣也可以理解成情調趣味,也就是男女之間的一下**啊,曖昧什么的,看你問的是哪一種了?!?br/>
小香一天情趣還分種類,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說,不過潘峰昨天說的情趣應該就是男女之間的情調趣味了。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如果我說的是情調趣味的那種呢,我有沒有?。俊?br/>
“噗~”沐輕柔忍不住嗤笑一聲,好生打量了小香一番,一本正經道:“這個么,你問我算是白問了?!?br/>
“啊?我應該問誰???”小香不解。
沐輕柔右眉一挑,笑道:“你應該去問那個跟你那什么了的男人?!?br/>
小香絲毫沒有察覺到沐輕柔眼中的那個壞笑,一臉無辜的說道:“可是,他說我沒有情趣?!?br/>
啥?小香真的跟一個男人那什么了?哇咔咔,原來小香昨天有事離開,今天早上遲到,是因為這個!小香的話頓時激起了沐輕柔的八卦神經,開始對小香的私生活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小香,你老實交代,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便遢p柔一臉壞笑的逼著她問。
于是,咱們善良單純的小香同學,在沐輕柔的威逼下,一五一十的向她述說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什么!”小香說完之后,咖啡屋內突然傳來一聲河東獅吼,“小香你帶我去找那個叫什么潘峰的,姐姐我替你去揍他,太欺負人了?!蹦棠痰?,這什么男人,竟然敢這么欺負溫柔嫻淑的小香同學,她不把他第三條腿打殘廢了,難消心頭之氣。
情趣!太奶奶滴,他竟然敢用一個這么爛的理由就跟小香分手,太特么欠揍了。
“怎么了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不明真相的小雅聽到沐輕柔的怒吼聲,跑到吧臺問道。
沐輕柔一見小雅來了,手一揮,很有架勢的叫囂道:“小雅,你去廚房拿把刀來,越長的越好?!?br/>
“啊?”小雅驚嚇一聲。
“柔兒,你冷靜一點?!毙∠氵B忙拉住了她,怎么柔兒比她還憤怒呢?
沐輕柔氣呼呼的道:“小香,我知道你善良柔弱不敢把你男朋友怎么了,我去替你教訓他,順便你把酒吧的那個男人是誰也告訴我,我一起收拾了?!?br/>
提起酒吧那個男人,沐輕柔又的一肚子火,這男人竟然敢沾小香的便宜,真當小香沒有靠山了嘛!她要讓他們知道,她沐輕柔的人是沒有這么好欺負的,欺負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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