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童然說完,易嘉幀就掏出了一張黑色底色,銀色花紋的信用卡放在童然手里。
“其實這個很早之前就想給你的,可惜后來發(fā)生了很多事,一直沒有機會。”
童然接過信用卡,拿在眼前看著說道:“這是什么?”
“信用卡?!币准螏χf道,“你可以拿去買項鏈了?!?br/>
童然有些不好意思得把卡收下:“謝謝,以后我會把錢還給你的?!?br/>
易嘉幀瞇起眼,略帶危險的問道:“你跟我分那么清楚干嘛?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br/>
這個道理童然自然是明白的,夫妻之間必然是不用分彼此的??墒峭粎s一直不能進(jìn)入狀態(tài),她現(xiàn)在對易家來說,充其量也就是個實習(xí)少奶奶,而且是不受教官喜歡的實習(xí)少奶奶。最后還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老板的首肯留下呢。
童然已經(jīng)做好了最悲觀的打算,萬一要是自己被趕出易家了,那么她現(xiàn)在花易嘉幀這么多錢,總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童然的這些想法在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個圈,卻并沒有和易嘉幀講,只是四下環(huán)顧起易嘉幀的辦公室,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在這邊的辦公室,倒是比之前在海瑞娛樂“寒酸”了不少。不過那盞水晶燈很漂亮?!?br/>
“你喜歡?那我們把房間的那盞燈也換成和這個一模一樣的好了。”易嘉幀順著童然的目光,抬頭看著天花板上吊下來的水晶燈緩緩說道。
“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不用那么興師動眾的。”童然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易嘉幀剛才給她的那張信用卡。
有錢人果然夠任性,可以單憑自己喜歡就不顧一切的買買買。
童然從沙發(fā)上將自己的手提包拿起,不想再耽誤易嘉幀的時間:“今天給你惹了這么大的麻煩,真是對不住了。你應(yīng)該還有很多工作要忙吧,那我先走了。”
易嘉幀攬住了童然的路:“你也知道今天惹了多大的麻煩,就想這么輕松得走了?”說著,易嘉幀目光下沉掃在了童然的手提包上,挑眉補充道,“還拿走我一張信用卡?!?br/>
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不讓她付出點代價也太便宜她了。
童然呵呵一聲:“跟你客氣你還喘上了,明明是你們公司保安做的不對,我還沒投訴狀告你們呢,還敢問我來要代價!至于你給我的那張信用卡……”
童然拉長了音調(diào),眼珠一轉(zhuǎn),笑著繼續(xù)說道:“就當(dāng)是你賠償給我的精神損失費好了,我呢,也就大發(fā)慈悲不和你一般見識了?!?br/>
想占她便宜?沒門!
易嘉幀忍俊不禁,笑出聲來。他這個小妻子總是這么古靈精怪。
“本來以為你今天是特地來看我的,沒想到就是為了買一條項鏈。我可是很難過的?!币准螏鹧b憂傷得嘆了口氣,看向童然的表情無比怨念。
童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嘴硬:“誰說我沒這個打算來看你的,只不過不是今天而已?!?br/>
“哦?那我隨時恭候大駕光臨?!?br/>
童然剛才其實只是隨口一說而已,見易嘉幀當(dāng)真了,也不由得將這件事記在了心里,只是今天來一趟公司就弄的這么興師動眾,不知道下次來要有多尷尬。不過,既然是易嘉幀的希望,這點尷尬算得上什么?
“切,每天都能回家見到,有什么好看的。看在你這么懇求的份上,答應(yīng)你很好了?!?br/>
另一邊的會客室,楚蕓無所事事的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捧著一杯沖好的綠茶,卻沒有喝一口。
沈皓把她留在會客室,就有事忙去了。只留下她自己一個人在這邊等待,不知道易嘉幀和童然現(xiàn)在在做什么。
楚蕓臉不屑得笑笑,將已經(jīng)微涼的茶杯放在一邊,走到了一邊的窗前。
能做什么?
夫妻二人兩情相悅,在一起自然是膩得沒完沒了。想起之前早餐,易嘉幀去公司上班之前當(dāng)著眾人的面,在童然額頭上留下的那一吻,再想起當(dāng)時童然羞澀的神情,楚蕓怎么想都覺得惡心。
楚蕓不喜歡童然,一點都不!
她不過是裝作很喜歡的樣子而已,卻沒想到那個女人的智商居然會那么底下,兩句話隨便說說她就信了。
楚蕓想不明白,易嘉幀為什么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明明是她才對,現(xiàn)在站在易嘉幀身邊的人,被易嘉幀寵愛的人明明就應(yīng)該是她楚蕓!
她那么喜歡他,他怎么能喜歡別人?
小時候,她初次來到易家,見到了沉默寡言的易嘉幀。明明對誰都是那么的疏遠(yuǎn)排斥,唯獨對她不一樣。雖然易嘉幀對她也談不上熱情,可對比其他人,楚蕓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這讓楚蕓一直堅信自己在易嘉幀心里是有一份特殊的位置的。她喜歡易嘉幀,易嘉幀那么的優(yōu)秀,所以她為了易嘉幀也一直在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強大到足以站在易嘉幀身邊,與他并肩。
可為什么造化就是那么弄人?偏偏就出現(xiàn)了童然?
楚蕓的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一側(cè)的窗簾,用力抓緊,手背上的青筋暴露。
這些日子她看似和童然關(guān)系很好的在一起,其實就是為了慢慢觀察童然,可是觀察了這么久,楚蕓越發(fā)得不能理解易嘉幀為什么會和童然在一起。
簡直就是被迷惑了!
原本楚蕓并不覺得童然有什么手段,對于易太太的那些說法還嗤之以鼻,可是她現(xiàn)在卻不得不相信,童然暗地里還是有一手的。
不管怎么樣,既然楚蕓回來了,就絕對不會放任事情繼續(xù)這樣發(fā)展下去。她要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無論什么手段!
“楚蕓對不起哈等久了,我們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
會客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楚蕓抓著窗簾的手剎那間松開,再轉(zhuǎn)過頭時,已經(jīng)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楚蕓沖童然微微一笑,迎上前去,向她身后張望,并沒有看到易嘉幀的人影,心里隱約有些失落:“就你一個人過來的?嘉幀哥哥呢?”
“他啊,公司一大堆事忙著呢,才沒時間送我過來呢。還是這位魏小姐送我來的?!?br/>
聽到童然這么說,楚蕓這才看到站在門外的魏萌。魏萌在看到楚蕓后,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沖她點點頭。
楚蕓并沒有在意,雖然沒見到易嘉幀心里有些失落,但未來的時間還長著,也不至于急于一時。
隨即,楚蕓的臉上浮起一個燦爛的微笑,拉著童然的手撒嬌道:“哎呦,誰不知道你和嘉幀哥哥感情好啊?就不要再羨慕我這個單身人士了。搞定了沒有?”
“搞定什么?”童然一時間沒明白楚蕓的話。
“你忘了我們今天來公司的目的啦!”
“哦哦哦,你說那個啊?!蓖慌呐氖痔岚攘艘粋€OK的手勢:“搞定了,我們可以走了!”
“嗯!”楚蕓心里對童然十分不屑,卻還是表現(xiàn)迎合著。
角落里,一個微弱的聲音突然出聲:“易夫人,楚小姐,我送你們?!?br/>
童然一扭頭,看到一直站在一邊的魏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用啦,今天已經(jīng)很麻煩你們了?!?br/>
魏萌聽到童然的話,點頭說道:“那我不送了?!?br/>
魏萌在知道童然就是易嘉幀的妻子后,心情十分復(fù)雜。她有想過易少的妻子是什么模樣,可是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個人。傳言易少的妻子出身貴族,一直在國外生活,這樣一看,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目送著童然和楚蕓離開,魏萌卻還是不由自主偷偷跟在了兩人身后,一直到看著兩人走出了易氏集團大廈,這才松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呢,雖然是第一次見到楚蕓,可魏萌卻并不喜歡楚蕓,在楚蕓的身上,魏萌看到了一種叫做危險的氣息。不由的對童然也帶上了一些擔(dān)心。
可是看到他們兩個人那么親昵,也可能是她想多了吧。
“但愿是我想多了。”魏萌喃喃說道。
童然和楚蕓再次回到那家店面,卻得到了一個另人沮喪的消息。
“你說什么?項鏈被人買走了?!”兩人異口同聲地看著柜臺小姐說道。
“是的,剛剛被一位先生買走?!惫衽_小姐臉上保持著禮儀性的微笑,心里卻對二人十分不屑。剛才兩個人在柜臺前的糾結(jié)了半天,最后卻因為錢不夠離開的模樣,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真是的,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買不起就不要隨便進(jìn)來嘛!
“還有沒有其他存貨?”童然問道。
聽罷,柜臺小姐更加不屑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嘲諷:“對不起,我們走的是高端定制品牌,每一件飾品都是獨一無二的?!?br/>
聞言,童然真?zhèn)€人沮喪了起來:“怎么會這樣啊?!?br/>
為了這條項鏈折騰了一大圈,最后卻換來這么一個結(jié)果。
楚蕓有些幸災(zāi)樂禍,安慰道:“沒關(guān)系啦,沒有這條項鏈,我們再去看看別的?!?br/>
童然無奈點頭:“也只好這樣了?!?br/>
就再兩人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卻碰到了一個許久不見的人。
“童然?!”katte看到童然,驚訝之余心里十分開心。
童然看著katte也十分驚訝:“katte?好久不見?!?br/>
“的確是有很久沒見了,你最近過的怎么樣?”katte問道。
“還不錯啦,你呢?最近在忙什么?都沒有你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