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人一頓快跑,四處觀望后,看到旁邊并沒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當場就一個趴在了那奔馳車頭,另一個則是躺在車轱轆旁邊叫喚著。
“??!”那躺在地上的老頭驚呼一聲,時輪鑰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連忙熄火,打開車門,便走了下來。
“不好意思,老人家。你們倆這光天化日的,是不是不太好???再說,這么大年紀,把腰閃了就得不償失了?!睍r輪鑰淡淡的說道。
那老頭見旁邊沒人,便嘿嘿一笑,看著時輪鑰,指著奔馳車說道,“沒辦法,只能算你們運氣不好,今天沒有個一兩萬呢,我們就不走了。不瞞你說,小伙子。這幾天我們生意差,沒撈到什么油水,今天遇見你呢,也算是解我生計之難了!”
“呵呵,老頭,你可千萬不要和我們來這一套?!睍r楠雅從車上跳下,沒好氣的盯著他說道,“你們碰瓷的還有理了,一兩萬?怎么不去搶呢?”
時輪鑰不是一個惹麻煩的人,他意示時楠雅先不要和他們理論。
“什么價。”時輪鑰淡淡開口道。
老頭精神一震,興奮道,“我今天還沒有開張呢,見你也爽快,本來想要八萬八千,現(xiàn)在看你人不錯,我就虧點,嗯,六萬六,你給錢,我走人!”
“六萬六?老頭,我跟你鬧呢?”時楠雅叉著腰,一臉的不愉快,“我頂多給你六塊錢,多一分,我都沒有?!?br/>
老頭微微一驚,“小姑娘,有你這樣砍價的嗎?這不是玩我嗎?”
“呵,是你先玩我的?!睍r楠雅冷著臉說道。
老頭一陣激動,知道不耍點手段,這錢肯定是要不來了,于是見路邊有行人過往,他連忙賣慘道,“??!撞壞人了?。〈蠹襾碓u評理啊,這倆富家公子小姐,撞了我們,不想給錢??!”
時輪鑰看到這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拉著時楠雅的手,對著那老頭說道,“好,六萬六是吧,我有。”
說著,時輪鑰輕輕揮了揮衣袖,隨即在眾人的目光下,果真拿出來了厚厚一疊鈔票。
“啊,哈哈哈,我就說小伙子是個直爽之人。”老頭大喜過望,頓時眼睛都直了。
時輪鑰輕笑一聲,隨即就將那厚厚一疊交給了那老頭。
老頭連忙接過錢,在確認無誤之后,把旁邊倒地的老太婆扶了起來,卻是轉(zhuǎn)身,尋找下一個目標去了。
對于自己這便宜老哥,時楠雅一直都以為時輪鑰很聰明,今天這事怎么看也輪不到他們給錢,就算是給,也給不了那么多。大不了就報警,去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也不過幾百塊。
再怎么樣,也不會去當這個冤大頭吧?
瞬間,時楠雅就有些不樂意了。
“哥,你怎么就把錢給他們了啊?六萬六??!都夠我們兩個月生活費了!”時楠雅拉著時輪鑰的手臂抱怨道。
“小雅,你何時見過哥哥身上帶著那么多現(xiàn)金的?”時輪鑰淡淡地回答道。
“可剛才那錢又是怎么回事,你別告訴我,那是假錢。”時楠雅幽幽的說道。
從剛才老頭接過錢后,那表情,那神色,和那欣喜程度來看,時輪鑰給的并不像是假錢。
若非如此,那倆老家伙也絕不會這般淡定的就離開了。
“哈哈,小雅啊,我是給的錢不假?!睍r輪鑰笑著,看著眼神幽幽的時楠雅,輕聲說道,“但我說過沒?我給他們的是人能用的嗎?”
“不要忘了,你哥哥是做什么的?!?br/>
“好了好了,我們先走吧?!睍r輪鑰看著時楠雅,走到車子面前,打開車門,便坐了進去。
時楠雅看著時輪鑰一臉的壞笑,不禁撓了撓頭,有些疑惑道,“這算什么?不是人用的,難不成是鬼用的?”
“筱雨姐姐,就是這里啦!”
醫(yī)院這邊,鄒欣怡剛想走,這門外忽然又傳來了女孩子的聲音。
轉(zhuǎn)眼,一個綁著麻花辮的黑發(fā)小丫頭,就朝著白真真跑了過來。
“咦,欣姐姐,你也在?。俊边@小姑娘對鄒欣怡打了個招呼,又幾步跑到了白真真跟前,然后趁著白真真還未反應過來,就直接竄到了她懷里。
“啊~”
“小可!”白真真被寧小可撞了個滿懷。身子也慣性的向后倒去。
“嗯?真真姐姐,你好像又大了不少呢。”寧小可把頭埋進白真真的懷中,來回的蹭著,“聽說姐姐住院了,可把小可嚇壞了。”
“小可,你再動幾下,我就真的要壞了……”白真真哭笑不得。
這是白真真第n次被寧小可這樣蹭了,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丫頭總是對自己的胸抱有執(zhí)念。
雖然她對寧小可這種舉動并不反感,只是,這丫頭每次的動作都不一樣,這次又這么奇怪,白真真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種莫名的感覺了。
現(xiàn)在看來,到底是無意的,還是有想法的?嗯,希望最好是前者。
“小可,別鬧了,真真現(xiàn)在還是病人呢,需要休息,你這樣子,會讓真真難辦的?!?br/>
說完,楊筱雨隨后就邁著輕快地步伐走了進來,當她看見白真真的臉上纏滿紗布時,整個人都傻了。
“真真...你的臉怎么了……”
楊筱雨顫抖著手,想要去摸白真真的臉,伸到一半,卻停在了空中。
“嗯?害,沒事,都是我姐姐啦,小題大做,說什么臉留不得一點傷?!卑渍嬲嬗魫灢灰选6姷綏铙阌赀@副模樣,她才注意到,這丫頭似乎快哭了。
沒辦法,白真真只能用手解開自己臉上的紗布。
“唉,對不住了醫(yī)生,我再不露個臉,恐怕是不行了?!?br/>
白真真苦笑著,雙手一抬,一只手解臉上紗布的同時,另一只手則是撥動著自己頭上的亂發(fā)。
兩分鐘后,紗布解開,再抬頭。眾女見到白真真的俏臉時,特別是楊筱雨,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現(xiàn)在沒問題了吧?我的大小姐們?”白真真說著,總算是不用再當木乃伊了。
“害,嚇死我了。”楊筱雨捂著自己的胸口,閉著眼睛,隨即皺了皺眉,“嗯?廖老師呢?她告訴我們真真住院了,可她為什么沒來?。俊?br/>
白真真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可能是忙吧。”
楊筱雨沒好氣的說道,“不可能,已我對廖老師的了解,她再忙也會來的?!?br/>
“難不成,廖老師是出什么事嗎?”
說到這里,幾個女生也不禁思考起來。
還沒等誰先開口,病房外卻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氣氛正安靜時,幾個人同時抬起頭,立刻起身一看,是不是廖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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