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輕晚明白保姆阿姨也是為了她和夜擎深好,點了點頭,“阿姨,你放心吧,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要認(rèn)真考慮了嗎!
看著燕輕晚明艷的笑容,保姆阿姨的嘴角也跟著揚了起來。
“燕小姐,你不是說要做曲奇嗎?”保姆阿姨的詢問打斷了燕輕晚的思考。
“對啊,剛才說的太盡興了,我差點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多虧了阿姨你了!
燕輕晚拍了拍腦袋,好像真的有點愧疚的樣子。
保姆阿姨看見燕輕晚的動作,趕緊攔了下來,制止了她。
“燕小姐啊,你不用這樣的,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北D钒⒁陶f道。
燕輕晚聽到保姆阿姨的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阿姨,我們是不是太緊張了,本來這個也不是什么需要道歉的事情啊,怎么讓我們搞的好像怎么樣了似的!
保姆阿姨怎么可能反駁燕輕晚的話呢,順著燕輕晚的話說了句:“誰說不是呢。”
兩個人面對面,相互看了一會,“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緩了好一會,兩個人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保姆阿姨看了眼時間,才下午三點鐘,再回頭看笑容燦爛的燕輕晚,心里有了一個計劃。
靜悄悄的將裱花的袋子換了一個新的,然后又不動聲色的把之前做到一半的曲奇做完,放到了烤箱里。
將時間設(shè)定好以后,保姆阿姨沒有跟燕輕晚說話,躡手躡腳的跑到了房間外面,裝作忙碌的樣子打掃著院子。
燕輕晚在那邊笑著笑著,發(fā)現(xiàn)周圍好像沒有聲音了,急忙在四周巡視一圈,發(fā)現(xiàn)保姆阿姨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
燕輕晚自己在這邊站著也沒什么意思,抬腳就想往樓上走。
就在這個時候,烤箱發(fā)出了“滴”的醫(yī)生,曲奇考好了。
燕輕晚不能說什么都不會做,但是烤箱這種具有一定技術(shù)的人才會用的東西,她是真的沒有接觸過。
但是保姆阿姨不在這邊,燕輕晚有些別扭的走到了烤箱旁邊,透過玻璃看到了做好的曲奇烤的焦焦的。
她仿佛透過玻璃聞到了曲奇的味道,左手不由自主的就朝著烤箱的把手伸了過去。
由于走神,燕輕晚左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玻璃。
“嘶,啊!
燕輕晚捂著自己被燙到的指尖,神智瞬間清醒了。
高聲叫著保姆阿姨,“阿姨,你在哪里啊,曲奇好了!
保姆阿姨就在外面,仔細(xì)的觀察著屋內(nèi)的情況,一聽到燕輕晚的叫喊,連忙應(yīng)了聲:“燕小姐,怎么了,我在院子里。”
聽到保姆阿姨的回應(yīng),燕輕晚這才松了口氣。
“沒什么,阿姨你怎么跑外面去了,剛才不是還在這里做曲奇嗎?”燕輕晚看著保姆阿姨走進(jìn)來,有些埋怨的道。
保姆阿姨怎么會聽不出來燕輕晚語氣里的不滿呢,趕緊為自己解釋了句,“剛才突然刮起了大風(fēng),我去把掉下來的葉子掃了一下!
說著保姆阿姨看了看燕輕晚,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生氣,這才接著說道:“我剛把看燕小姐好像在想事情,就沒有打擾您!
保姆阿姨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燕輕晚就算心里有不滿,現(xiàn)在也全都消散了。
燕輕晚這才想起來,自己叫保姆阿姨的原因,語氣有些不自然的飯道:“剛才烤箱響了一聲,我看了下,應(yīng)該是曲奇做好了!
說完燕輕晚就想上樓。
但是保姆阿姨在燕輕晚有所行動之前,快速的說道:“燕小姐,剛才不是想要給夜先生做曲奇嗎,您可以嘗一下我做的,如果還可以的話,您就可以做給夜先生了啊。”
因為剛才的尷尬,燕輕晚本來是不想理這件事兒的。
但是不知為何,保姆阿姨仿佛沒看到燕輕晚的為難,自顧自的打開烤箱,拿出做好的曲奇,端到了燕輕晚的面前。
似乎是一定要燕輕晚給個回應(yīng)了。
沒辦法,燕輕晚只好捏起一塊曲奇,放入嘴里。
“嗯,可能是因為可可曲奇吧,沒有那么甜,也不會膩,挺好的!毖噍p晚一邊吃一邊在心里默默評價。
“燕小姐,怎么樣,這個你和夜先生應(yīng)該還吃的慣吧!北D钒⒁逃行┚o張的搓了搓手。
“阿姨不就是為了我和夜擎深才做的曲奇嗎,肯定符合我們的口味啊。”
可能是看到保姆阿姨并沒有因為這句話有什么緩解,燕輕晚又補了句,“阿姨不虧照顧了我這么長時間,我的口味都被阿姨摸的透透的了!
燕輕晚略帶打趣的口吻,徹底讓保姆阿姨松了口氣。
“既然燕小姐都高度認(rèn)同,那么夜先生肯定也會喜歡的,那不如我現(xiàn)在就教燕小姐吧,做好了之后送到公司還能趕上下午茶!
如果說一開始燕輕晚不知道保姆阿姨是什么打算,現(xiàn)在也反應(yīng)過來了。
“阿姨,你是不是就等著我認(rèn)同你的觀點,好給我下套啊!毖噍p晚咬牙切齒的說道。
本來保姆阿姨就是想給燕輕晚和夜擎深制造一些獨處的機會,也并沒有想隱瞞什么。
現(xiàn)在燕輕晚都已經(jīng)問出來了,保姆阿姨也沒有為自己辯解什么。
而是很平靜的道:“燕小姐,說做曲奇的是您,要做給夜先生吃飯也是您,我只不過將這兩件事連成一件事了!
保姆阿姨說的很是理直氣轉(zhuǎn),燕輕晚想要反駁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理由反駁。
低下頭默認(rèn)了這件事,但還是想最后掙扎一下。
“阿姨,夜擎深的公司很忙,說不定沒有時間,或者現(xiàn)在沒在公司呢,我先給夜擎深打個電話問一下再說吧!
燕輕晚說的也并不是沒有道理,保姆阿姨將別墅里的座機拿了過來,主動將電話撥給了夜擎深。
“喂...”,男人深厚低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過來。
燕輕晚連忙將拿住了電話,咬了咬唇,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跟夜擎深說。
保姆阿姨看見燕輕晚沒有反應(yīng),剛想做一些動作給夜擎深提示。
沒想到夜擎深快她一步,似是自言自語的道:“這個不是家里的座機嗎,怎么一直沒有人回答啊,該不會是誰想我了,偷偷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