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積分交出來!”
新風小隊的一群人圍著一人一貓,步步緊逼,被圍困的青年和老貓一點也不著急,新風小隊的隊長火風不禁心頭一緊,又張口催促道:“還愣著干什么,我說的話沒聽到嗎?”
“還真沒聽清,要不您再說一遍?!”青年掏了掏耳朵,懶打散慢道。
“嘿!小子兒,給我老實點,快點按照我們老大說得做!”
古元轉臉瞥了他一眼,嚇得他蹬蹬后退兩步,被隊友從后面擋住才免得出丑。
“交出一半積分,我們就放過你。”隊長火風突然說出這么一番話,讓所有隊員都為之一愣,緊接著齊聲提醒:“隊長,不能這么放過”
火風一抬手阻止了其他人,道:“閣下,話已經(jīng)到這個份上了,剩下的你自己掂量掂量吧?!?br/>
古元收起戲耍的樣子,一招手把紫狂放到了肩膀上,“既然大家都趕時間,那我也就不耽誤各位了,把你們所有的積分都交出來,我也好早點收工!”
“你小子他媽的敢戲耍老子!”小隊中站在前方的一名壯漢揮拳就朝著古元的臉上砸來,古元連躲都懶得躲,僅憑肉身力量一拳對轟,咔咔頓時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壯漢被拋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痛的慘叫。
“閣下有些過分了!”火風臉色陰沉,已經(jīng)對古元有所忌憚。
“喵”
“該死。那個家伙又跟來了?!惫旁盗R一聲晦氣,斷喝道:“快點把積分交出來?!?br/>
“閣下”
還沒等火風張口說完,古元已經(jīng)閃身出去,一陣碰碰的撞擊聲接連響起,隨后是撕心裂肺的慘叫
看著已經(jīng)攤到一地的新風隊員,古元不耐煩道:“沒時間跟你啰嗦?!?br/>
搶過積分,古元快速離開,火風一陣苦笑,沒想到竟然招惹了這么一個變態(tài),他們這個區(qū)域中的狠人好像沒這個人啊。難道是火風好像突然間想到了什么。心中最后一絲不滿也消失了,一個能跨區(qū)的強者,他無法反抗!
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感受到從來者身上的強大氣勢?;痫L神色一緊。心中悲哀。難道今天出門該看看黃歷?一個剛走又來一個,這不要老命了。
“剛才那個人從哪個方向離開了?”
“北邊!”一個隊員趕忙張口道。之后那人毫不拖泥帶水,立馬向北方追去。所有人不禁松了一口氣,剛才那家伙給施加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那個變態(tài)為什么老是追著我們不放?”古元急速穿梭在樹林之中,不時改變方向恨恨道。
“他可能看上你了。”紫狂跟在古元身側,沒心沒肺道。
“滾!”
“還需要多少分咱們才能繼續(xù)跨區(qū)?!?br/>
“在這個區(qū)域已經(jīng)掠奪到一萬八千分,還差兩千分就完成目標了?!?br/>
“還有五天考核就結束了,我們得加快速度了?!?br/>
“隊長,前面發(fā)現(xiàn)了一頭羊羔?!鼻G棘林中一名年紀稍長一些的男子,傳音道。
“實力怎么樣?”
“先天三層左右!”
“準備動手,這界新生整體實力很強,不能掉以輕心!”相貌中正的青年,舔了舔嘴唇,躍躍欲試。
“嗯?”古元心中生出警兆,顧不得后方追來的黑衣青年,迅疾減速,“高手!”
對方隱匿手段之高遠超一般武者,他們可以隱藏氣息和生命特征,卻無法遮住身上的味道,這點小瑕疵在其他人眼中或許不是什么大事但在擁有乾闥婆的古元這里就是天大的漏洞,從紛亂的體味中古元可以判斷出對方至少有八個人,而且境界不低,但還沒有到威脅到他的地步。
也不躲藏,古元一個疾步就沖到了對方的埋伏圈中,霎時,五個方向上射來五道威力十足的靈力炮彈。
腳掌一跺,沖上空中,蒼龍神鞭呼嘯而出,樹木崩碎,五道黑影一閃而出,劍光粼粼,直逼古元咽喉,翻手一揚,蒼龍神鞭盤旋靈動,宛若靈蛇,鏗鏘聲中擦出零星的火花。
突然,三道寒光直射古元后心,紫狂喵得一聲上來就是兩道貓爪,將三道寒光盡數(shù)接下,反身直奔寒光來處,柔軟的貓尾頓時化成灌入鐵水的鋼鞭,一尾至,萬法皆破,這只干瘦的老貓現(xiàn)在在暗處偷襲的三人眼中比頂級兇獸還要可怕,那雙詭異的紫眸,令他們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貓尾在他們眼中急速放大,下一刻他們就被抽飛出去。
“大哥!”
“大哥!”
和古元對戰(zhàn)的五人看清被抽飛的人時,霍然大驚,手下一亂,古元見縫插針,抓住時機,長鞭靈力大震,一下抽飛兩人,如此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機會古元怎么可能浪費,伏虎拳大山壓頂,步步緊逼,原先處于上風的五人逐步陷入拉鋸戰(zhàn),古元還有很多手段可以輕松解決幾人,可惜都是些殺人的招數(shù),如今只是考核,還都是學院里的學生,他萬萬不能。
就在古元左右為難之時,一道劈天裂地的劍光斬裂空間,一劍就斬斷了五人的佩劍,與命同修的靈劍被毀,自身當即受到重創(chuàng),五道血花長劍中,頎長黑衣的青年緩緩走來。
古元暗道一聲晦氣,散去蒼龍神鞭,“你怎么又來了?”
無視七零八落躺在地上的八人,黑衣青年收起神劍,冷酷道:“找你一戰(zhàn)!”
“你有病吧,我們都不認識,也沒結過仇,戰(zhàn)什么戰(zhàn)??!”古元徹底被對方的氣急了,這家伙沒日沒夜的死追。搞得他莫名其妙的東躲西藏,鬧了半天,竟然是要找他比試,這不是有病嗎。
“在下紀都,現(xiàn)在我們認識了,準備一戰(zhàn)吧?!闭f著黑衣青年就揚起了手里的長劍。
“紀都?獄界五才俊之首的紀都?”古元瞪大了眼,沒想到眼前的神經(jīng)病青年竟然就會是鼎鼎大名的紀都。
“你不是回七神殿修煉了嗎?怎么在這兒?”
“你無需知道,我紀都正式向你提出挑戰(zhàn)!”雖然詫異古元知道他在七神殿修煉,但他現(xiàn)在更多的心思是在比試上,當初和古元的一次過招。讓他終于找到了棋逢對手的感覺。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和古元一戰(zhàn)是他突破天井的契機!
古元對這種好戰(zhàn)分子也是頗為頭疼,可是他現(xiàn)在真的沒有心思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一邊在躺在地上八人殺人的目光中將他們的積分盡數(shù)收割。一邊回應道:“戰(zhàn)可以。不過???”
“不過什么?”對于古元的這種強盜行為而且沒有提出平分他毫不在意。
“要等這次考核之后。等我們都有時間的時候。”滿意地將卡牌在懷里放好,抬頭看向一臉嚴肅的紀都笑呵呵道
紀都略微沉吟,大有深意地看了古元一眼。點頭道:“好!”
古元翻翻白眼,不再理他,帶著紫狂轉身離開,紀都看著古元消失的背影,輕輕一笑,喃喃道:“你賴不掉!”旋即閃身離開。
丟下一地東倒西歪、十分懊喪的老生,“這他媽的都是新生?一個個的怎么都這么變態(tài),要是剩下的新生都和他們一個樣,那我們還混個屁??!”
“你怎么答應他了?”路上紫狂氣急敗壞地哇哇大叫,嚴重擾亂古元的心神。
古元低頭瞥了他一眼,“答應不答應是我的事,你急個什么勁兒。”
“那人一看就是追求武學境界的瘋子,答應和他一戰(zhàn)簡直就是自找麻煩,今后哪里還有安生日子過!”
“我只答應了一戰(zhàn),又沒說什么時候戰(zhàn),急個毛啊?!?br/>
“愚蠢!”紫狂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古元!”突然一陣驚喜的聲音從古元身側傳來,古元下意識警惕起來,一道白影疾射而來。
“別先動手!”古元低聲喝止兇性詐露的紫狂,后者頓時又是一副人畜無害懶洋洋的樣子。
“祁兄原來也在這個區(qū)域。”
“嘿嘿,我就知道你也是跨區(qū)的,怎么沒見穆漪瀾那丫頭,我記得你們好像是在一個區(qū)域啊?!?br/>
古元搖頭,道:“沒見過她!”
“奇怪了,按照她的性格不應該這么安分吶?!逼钽尻栍行牡?。
古元眼睛微微一亮,頓時靠近了身子,猥瑣道:“有情況哦。”
“什么!有埋伏?”祁沐陽頓時回過神來,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古元不禁感到好笑,這個家伙剛才還真是走神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別自個兒嚇自個兒?!?br/>
白了古元一眼,沒好氣道:“無故說什么有情況,真是被你嚇死了。”
“此情況非比情況,嘿嘿,說實話,你是不是看上穆姑娘了!”
沒想到祁沐陽老臉一紅,還有些不好意思,“喜歡她已經(jīng)很久了,只是這妮子一直給我打轉轉罷了,要不是因為她,我還懶得來呢!”
或許是豁出去了,原本還有些忸怩的祁沐陽,霍然挺起了腰桿,很是大男子主義。
對于這種深陷愛情泥沼的青年,古元實在不忍心打擊她,反正在他看來,穆漪瀾對其興趣不大,莫名地突然想到自己的丫頭,古元臉上頓時幸福的笑了,正好被祁沐陽逮個正著,和古元當初一個熊樣,十分八婆地低聲問道:“弟妹是哪家千金啊,竟然能讓你這個怪胎如此動心!”
古元徒然加速,沒有回答,因為無戮頭身份如何,他這輩子都認定了丫頭!要定了丫頭!
祁沐陽興趣未減,提速追了上去,那勁頭可比修煉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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