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安?!焙吞栖粤諕鞌嚯娫捄?,左珞弦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才慢慢落了下來,但唯獨捂著沈司煬薄唇的手一點都沒有松懈下來。
望著左珞弦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沈司煬幽幽發(fā)聲:“還打算這樣繼續(xù)捂著下去?”
左珞弦一聽,猛然抬眸睨著她,怔了兩秒后,才下意識將自己的手收回來,退后了幾步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讓……讓你未婚妻誤會……。”
“誤會?”沈司煬聽到這兩個字,不自覺的冷笑了聲:“她能誤會什么?再者,我們之間能有什么事會讓她誤會?”說話間,腳下的步子慢慢逼近著她。
男人身上自帶的噬人氣息太過于可怕,將她壓迫的有些喘不過氣來,隨著男人的靠近,她也不斷往身后倒退著。
“啊……?!?br/>
只是沒退幾步,步子就被后面的沙發(fā)絆了下,整個人往后倒去,臉色瞬間嚇得煞白,而沈司煬并沒有要接她的意思,眼睜睜的看著她重重摔在沙發(fā)上。
沙發(fā)比較柔軟,雖然重重倒在上面,但實際上也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
感受到背部上的柔軟后,左珞弦的心才安穩(wěn)了下來,剛打算從沙發(fā)上爬起來,就看見他一副居高臨下不可一世的樣子盯著自己,那樣的眼神就如同一匹餓狼盯著自己的專屬獵物一般,讓她的心肝不禁狠狠一顫。
“很好,左珞弦,現(xiàn)在的你確實比八年前有趣,你覺得……我該怎么玩你好呢?”她那張慘白如紙的俏容暈染上的那幾抹驚慌讓他覺得著實有趣。
那種害怕驚慌而又倔強的性情對于他來說也算是種挑戰(zhàn),越難訓的獵物就越能勾起他體內(nèi)那股濃郁而又強勢的占有谷欠。
“你……你要做什么?”左珞弦死咬著唇瓣,總覺得今日的夜色非常漫長。
“當然是繼續(xù)剛剛沒有完成的事情。”沈司煬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子慢慢俯下,帥氣的輪廓一點一點的靠近著她。
左珞弦倒抽一口涼氣,隨手抓起身后的抱枕直接朝他砸過去,跑到一個她認為比較安全的地帶,指著他大聲喊道:“沈司煬我警告你,你別亂來,不然我絕對告你非禮?!?br/>
被抱枕正好砸中臉龐的沈司煬怒火中燒,微側(cè)著腦袋看向她,低吼道:“左珞弦,你居然敢打我?!?br/>
“我……我是正當防衛(wèi),不能怪我?!北凰@么一吼,左珞弦心里倒是有些心虛了,但還是努力讓自己變得理直氣壯,只是到了最后一句話聲音小的連自己的都快聽不見了。
沈司煬直起身子,再次邁開腳步朝她走去,但左珞弦一見他動,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緊繃著,連忙倒退到落地窗前:“你……有話站在那里說就可以了,不許過來了?!?br/>
黑眸里凝聚著的暗芒一斂,瞥了眼她身后偌大的露天陽臺,涼唇輕蠕:“你……這是在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