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皓川把蘇眠禁錮的緊緊地,帶著一身酒味。
苦苦哀求:“小眠,我想你了。”
“齊皓川,你放開我?!?br/>
他喝了酒,蘇眠用力就能把他掙脫開。
齊皓川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表情受傷的看著蘇眠。
“你現(xiàn)在對我已經(jīng)這么狠了嗎?”
蘇眠冷靜下來后,往后退了退,離齊皓川遠(yuǎn)一點(diǎn)。
“我說過,我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我不接受?!饼R皓川爬起來,抓著蘇眠的肩膀,面目通紅:“我接受不了你嫁給陸崢,我接受不了你嫁給任何人,不要結(jié)婚好不好,不要嫁給陸崢,小眠我真的不能沒有你?!?br/>
他很用力扣緊蘇眠的肩膀,讓蘇眠感覺很疼。
同時也有些害怕:“你這是要干什么?”
齊皓川說:“我要和你重新開始?!?br/>
“不可能?!碧K眠寒聲道:“分手就是分手,永遠(yuǎn)都沒有重新開始的機(jī)會?!?br/>
“我不……”
“齊皓川,別再讓我繼續(xù)惡心你了?!?br/>
“小眠,我放不下你,我真的放不下你?!?br/>
齊皓川抓著蘇眠想繼續(xù)抱她,他這次是下了狠勁。
蘇眠拼力掙扎也很難把他掙脫:“放手,你放開我?!?br/>
“小眠,為什么就是不能給我一個機(jī)會呢,我真心知道錯了……”
蠻橫的齊皓川,突然被一股強(qiáng)勢的力道推開,下巴被狠狠揍了一拳,人還沒站穩(wěn),沒看清楚來人是誰,接著腹部又遭遇重重一擊。
看著去而復(fù)返的陸崢在打齊皓川,蘇眠呆愣在原地。
陸崢一拳一拳打在齊皓川的身上,沉聲道:“你還敢來找她?!?br/>
“陸崢!”
齊皓川終于看清是誰了,頓時怒火中燒。
“陸崢,你把蘇眠還給我。”
齊皓川捏緊拳頭,與陸崢打成一團(tuán)。
他們明天就要辦婚禮了,全城皆知,陸家公子的婚禮,想低調(diào)都低調(diào)不起來。
她結(jié)婚,新郎不是他,許久未聯(lián)系不知曉分手原因的朋友一直跑來問他,為什么?為什么蘇眠會嫁給別人,為什么他沒有娶蘇眠。
齊皓川的心仿佛被撕成了一片片。
真正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可是別人已經(jīng)完美轉(zhuǎn)身,徹底與他無關(guān)了。
憤怒與絕望交織在一起,讓他痛不欲生。
醉生夢死了好幾天,在她婚前的晚上爆發(fā)了出來,如果再不來阻止她,他真的再也沒有可能與她在一起。
可齊皓川占不到陸崢的便宜,陸崢的身手,明顯就是練過的,輕松就打的齊皓川倒地不起。
陸崢攬著蘇眠的腰,勾進(jìn)懷里。
低眸看著地上的齊皓川:“還給你?還要我說幾遍你不配,她已經(jīng)不是你的了,她是我的妻子。”
齊皓川從地上爬起來,面目猙獰的大吼:“你放開她,我不許你碰她。”
陸崢鎮(zhèn)定自如的看著齊皓川,不甘心寫滿了齊皓川一整張臉,陸崢看的眼底暗沉沉一片。
他只是摟著蘇眠,就讓齊皓川如此憤怒。
忽然,他按住蘇眠的后頸,讓她仰起頭,彎腰吻上了她的唇。
當(dāng)著齊皓川的面,陸崢將強(qiáng)勢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他在用行動告訴齊皓川,眼前這個人是他的所有物。他陸崢才有資格宣示主權(quán),齊皓川已經(jīng)永遠(yuǎn)不配。
蘇眠的琉璃瞳眸赫然睜大,里面含著迷蒙的水色,看著他攏緊的眉心。
一個強(qiáng)勢又橫沖直撞的吻,朝她狠狠襲來。
松開時,陸崢低眸看著她,墨色的瞳眸里全是濃濃的占有欲。
他摟著蘇眠,冷眼看著齊皓川。
“看到了?她是我的,是我陸崢的合法妻子?!?br/>
齊皓川被刺激的面色煞白,兩眼無神。
陸崢一字一句道:“你對我妻子的騷擾,已經(jīng)構(gòu)成了犯罪,我可以起訴你?!?br/>
齊皓川聽不到陸崢的話,只看著蘇眠。
被吻過后,她的嘴唇上還沾染著水漬,而自始至終,她的眼神一直落在陸崢的身上。
“走吧,我送你上去。”
陸崢摟著蘇眠的腰,坐上了電梯。
新房子是一梯一戶配置,電梯需要面部識別才能進(jìn)去,而在搬過來的第一天,蘇知遠(yuǎn)就把陸崢的身份信息錄入了系統(tǒng)。
允許他自由出入蘇家。
在電梯里,陸崢緊緊抓著蘇眠的手。
蘇眠微微咬著唇,默不作聲。
電梯到了9樓,兩人出來,站在家門口沒進(jìn)去。
陸崢目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說:“我就不進(jìn)去了。”
眼看著他要走。
蘇眠連忙道:“陸崢?!?br/>
陸崢一頓,微側(cè)過身看著她。
“你別生氣,也別誤會?!碧K眠輕聲說:“我跟他之間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陸崢俊臉隱沒在樓梯道昏暗的光線下。
他看蘇眠的眼神,帶著少許不真切和意外,似乎是沒想到,她會跟他說這樣的話,她應(yīng)該毫不在意他會不會生氣才對,居然主動跟他說,讓他不要誤會。
低聲道:“你怕我誤會嗎?”
蘇眠點(diǎn)點(diǎn)頭:“你放心,我對婚姻是很忠誠的,不會和別人牽扯不清?!?br/>
陸崢那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yáng),仿佛冬日的暖陽,透過葉子的縫隙,溫暖而寧靜。
“好,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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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說婚禮已經(jīng)很從簡了,但是蘇眠還是感覺夸張的豪華。
這一天,滿世界都是紅色。
婚禮布置的宮燈搖曳,雕花憑欄,那巍峨的宮闕亭臺,被古韻的燈籠與紅色帷幔一圈圈環(huán)繞游走,祥瑞圖騰遍布全場,錦鯉靈物盤旋纏繞于空中,貫穿一體。
整體是故宮紅色系,恢弘氣派之下,他們披上華裳,赴一紙之約,迎接浪漫。
婚禮儀式莊重嚴(yán)肅,他們在所有人祝福的目光下,締結(jié)永恒契約。
蘇眠看著一臉真摯的陸崢,整個人都處于夢幻中,他真的給了她一個完美的婚禮。
看著女兒出嫁的楊欣,悄悄的抹著眼淚。
蘇知遠(yuǎn)摟著她的肩膀拍了拍:“別哭了,這么隆重的婚禮,咱們女兒不委屈?!?br/>
楊欣還是流著眼淚:“你走開,你根本不懂我舍不得女兒的心情?!?br/>
“好好好,我不懂,你最懂,但是你別哭了行不行,眠眠看到了該難過了。”
“你說的對,我不能哭?!睏钚啦恋粞蹨I,擺出笑臉:“眠眠今天這么好看,我怎么哭呢,希望我的眠眠一直幸福快樂?!?br/>
儀式舉行完畢后,蘇眠換上旗袍,陸崢穿著配套的西裝,兩人挨桌給賓客們敬酒。
“哥,嫂子,快快快?!标懣煽勺罘e極,她拿起酒杯:“我們先喝,我要送祝福,我要最先祝你們白頭偕老,一胎三寶幸福久久?!?br/>
林隨州拉住她,把她手里的酒杯拿下,塞了一杯橙汁。
“小孩子別喝酒。”
陸可可不滿的瞪著他:“今天是個例外不行嗎!”
林隨州溫聲說:“果汁送到的祝福一樣真誠,不信你問你哥。”
陸可可癟著嘴看著陸崢。
“哥……”
陸崢:“別喝酒?!?br/>
“……好吧。”她還是拿起了果汁。
尹卿卿激動的都快哭了:“眠眠,我真為你高興?!?br/>
蘇眠笑了笑:“不要哭哦?!?br/>
“知道知道,我沒打算哭,我這是激動的眼淚。”
江牧站起來:“來吧,讓我們一起為崢哥和嫂子舉杯,祝他們永遠(yuǎn)幸福?!?br/>
蘇眠杯子里倒的也是果汁,陸崢喝的白酒。
他十分痛快的一口干了一杯。
林隨州曖昧又善意的提醒道:“還沒到該放縱的時候,現(xiàn)在還是稍微控制著點(diǎn)比較好。”
蘇眠:“……”
這么明顯的暗示,讓人面紅耳赤。
陸崢不以為意:“我又不是你?!?br/>
林隨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