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錦陌扭頭看淳璟消失不見,眼睛忽地瞪大。
無風(fēng)的空氣中,聽到淳璟的入密傳音,“來的人不少,我先避一避,你自己應(yīng)付?!?br/>
霧氣翻卷,幾盞黃色的燈籠在輕輕搖晃,如同鬼火一般,一條條黑色的扭曲的影子從濃霧中走過來,倒像是百鬼夜行。
最前面一個窈窕的女子扭著腰走了過來,她發(fā)上的水滴滴答答打在地上,聲音清脆,如玉珠落到翡翠盤里的響聲。
假冒的錦陌跟在她身邊,看到墻頭上的那張臉,瞳孔猛地放大,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
雨籮也微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她微挑著眉毛扭頭瞥了一眼往后縮的假的錦陌,“蛤?錦陌大人,這兒竟然有人假冒您的身份!你是什么人?!”
那假冒的錦陌被雨籮這一瞪,也停下了腳步,緊抿著嘴唇咽了一口吐沫,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他暗暗吸了一口氣,上前走了兩步,負(fù)手而立,微蹙著眉頭看著墻頭上的錦陌,“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冒充本君!”
“我是誰你不清楚么?”錦陌完全放松下來,雙手撐在身后,曲起一條腿,歪頭看著墻下的假錦陌,“燃著路引紅燭才能辨別方向的你,難道是這院子的主人么?”
假冒的到底是假冒的,完全沒有底氣,被錦陌這么一說,完全慌了神兒,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
當(dāng)日他是親手處理錦陌的,也是親眼看著他咽氣的,那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活生生地站在這里呢?一直以來他都奉命模仿錦陌的習(xí)慣動作,所以此時才會如此害怕,他清楚眼前的這個就是那個本該死掉的真正的錦陌。
雨籮瞪了那不爭氣的假的錦陌一眼,冷哼一聲,輕甩長袖,負(fù)手而立,微蹙著眉瞪著墻頭上的錦陌,“大人的風(fēng)姿豈是你這宵小之輩能夠模仿的!來人!還不快將這個冒牌貨抓起來!”
她望著錦陌微瞇起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狼族的人都知道王子殿下身邊的謀臣錦陌不習(xí)術(shù)法,不懂武功,偏偏這位大人又不喜歡身邊帶人。那些看他不順眼的人礙于他的身份和他跟知冷的關(guān)系,才沒有對他怎么樣。但此時非彼時,如此時候,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只能束手就擒了!抓他,簡直是不費(fèi)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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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陌挑眉看著圍上來的人,輕輕笑了笑,“你們以為我會一個人來么?”
雨籮看著錦陌笑瞇瞇的眼睛,愣了一下,抿著嘴唇朝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一人朝她拱了拱手,帶了兩個人提著燈籠往別處去了。
錦陌看著雨籮安排人的模樣,輕輕笑了笑,“看來你們還是不夠了解我,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既然敢來就必定做了萬全的準(zhǔn)備?!?br/>
“他會不會已經(jīng)告訴王子殿下了。”站在雨籮后面的那個冒牌貨往前走了兩步,緊擰著眉擔(dān)心地壓低聲音道。
雨籮瞪了他一眼,冷冷道,“那你的死期也就到了!滾開,你這樣子真讓我惡心!”
冒牌貨全身猛地一顫,低頭退站在一邊。
雨籮深吸了一口氣,望著錦陌突然一笑,篤定道,“你根本沒有機(jī)會同王子殿下講,也不會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