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帶著她穿過了幾條巷子,最后停在一扇大門外,是個并不特別的地方,好像是北山街這邊,這邊歌舞廳和消費場所多,師傅怎么會來這邊?
心中幾絲疑慮劃過,但又想看到師傅,所以也并未深究。
只見婦人敲了敲門,不一會,便從里面走出來兩個彪形大漢,她和那兩個彪形大漢嘀嘀咕咕了兩句之后便又回到了槐櫻的身邊拉著她說到:“姑娘啊,你師傅就在里面等你呢?!?br/>
說完便拉著槐櫻走了進去,后院很干凈,晾了一些衣服,還有小桌椅,桌椅上擺了一些點心,那婦人拉著她坐在椅子旁,和氣的說到:“你師傅正趕過來,這樣吧,你在這里吃點東西,一會他就到,你一個小姑娘找人,是挺不容易的?!?br/>
槐櫻這幾天都只隨便吃了點東西,確實是有些餓了,看著桌子上著盤盤點心,似乎有些像母親做的點心,她情不自禁伸手拿起一塊綠豆糕咬了一口,說不上好吃,但是能填飽肚子。
只是她才剛吃第二塊,頭便有些暈暈的感覺,眼前的婦人有些看不清楚,槐櫻腦袋里轉(zhuǎn)了個圈,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她懊惱的揉了揉頭,但是此刻也來不及了,隨即她便暈了過去。
槐櫻做了一個很美麗的夢,夢到父親母親還有哥哥都在身邊,師傅在遠處打著拳,所有的人都不曾離去,他們一同在蒼州島上生活著,每天都很開心。
喂,你們幾個看好她了,可別讓她跑了,這年頭這貨色還沒頭腦的上哪里去找啊。
是,譚經(jīng)理,我們一定看好她。
待會章大帥和小九爺要來,我要去招待一會,你們兩個留點神。
是誰在說話,別讓誰跑了,章大帥?章天青嗎?小九爺?章錦城?
槐櫻睜開眼睛,原來是在做夢啊,夢這么美好,真不想醒來。
她想用雙手撐起身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綁在了床架上,雙腿也被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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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綁架了!是腦袋中的第一個想法,她還以為世界上真的有這么好的人,瞬間覺得自己的智商被喂了狗了,居然這樣的騙局都看不出來。
鄙視自己,是她腦海中的第二個想法。
從前她無論做什么事情都留了一個心眼,可能今天真的太興奮了,竟然沒有想到這個中年婦人騙她。
原來師傅還是失蹤了,她有些失望,失望的并不是被騙了,而是她并沒有找到師傅。
她的口中念了幾下咒語,一片葉子從她的衣兜內(nèi)跑出來,隔斷了手上的繩子。
難怪她跟著這婦人來時周圍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許是這婦人經(jīng)常在這一代騙人。
槐櫻想著想著便生氣了,一股怒火從心底而生,自己滿懷希望,到頭來卻被騙了,本來就找不到人了,現(xiàn)在更是一肚子的火沒地發(fā)。
她身上本就沒有帶什么東西,除了師傅給的那根鞭子還有那兩本書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她覺得腦子里有一萬個聲音在告訴她必須要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什么譚經(jīng)理。一想到這,她便更加坐不住了,甚至覺得手都開始發(fā)癢起來。
內(nèi)心一股怒火。
報復,是她的第三個想法。
突然一股冷風吹來,讓槐櫻不禁打了個哆嗦,怒火才開始消停了一會。
她立馬掃了一下整個房間,這股陰森的涼意,便是來自于這個房間。
她看了看桌上的包包,于是從包內(nèi)拿出一張?zhí)煅鄯麩耍鸦覡a灑在眼睛前。
與門相對的椅子上,正坐著一個穿著粉衣的女鬼,她的臉上血色全無,此刻正用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看著她。
“為何不去投胎,在這里待著也無濟于事?。 被睓芽粗碚f到!
女鬼臉色鐵青,雙眼無神,說話也是氣血不足:“不,我不去,我還要看著那個女人到最后會有什么下場?!?br/>
看來這個譚經(jīng)理害的人還不少,看起來溫柔嫻淑的一個人,卻是骨子里的壞,果真應了那句人不可貌相,她問到:“是她害了你?”
“她把我騙到這里,讓我招呼那些男人,我不愿意,最后被她活活打死了?!迸碚f話的時候面無表情!她說話的聲音很輕,輕到槐櫻都有點聽不到了。
活活打死了,還真是狠:“你在這多久了?”
“已經(jīng)兩年了!”
“再怎么說你也不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了,我不想勸你什么,也不能幫你報仇,不過,如果你哪天想去那個世界了,我會幫你的,你只要燒了這張符紙,就會來到我身邊!
哦,對了,這張符紙你也拿著吧,只要燒了這張符紙,灰塵進入她的眼睛,她就能看見你?!弊约翰荒軒退?,她自己卻可以幫她自己。
女鬼接過兩張符紙,便沒有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