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墨的話說的斬釘截鐵,讓玄真頓時猶豫了起來,但被自己的敵人說的無話可說,而且是一個被自己抓住的敵人,讓玄真頓時覺得臉上發(fā)燙。
“我的事用得著你替我做決定,給我好好呆著吧!”
玄真說話之時,再次將血魂爐中的火焰點燃,不為殺死錦墨,只為讓錦墨不要太舒服。
而且血魂爐特殊,雖然只能用一次,但只要困在其中的敵人還沒有死掉,血魂爐就不會毀掉,所以可以將錦墨困在里面,再慢慢想辦法。
的確如錦墨所說,只要見識過錦墨施展秘法,都不會想要將錦墨交出去,就算要交給天一宗,也會是在得到挪移之法之后的事情了。
而且錦墨尋找靈藥的本事,讓玄真更加看重,而靈藥對玄真來說比什么都珍貴。
玄真將血魂爐收起,仔細觀察一番,在一處隱蔽的山腳,向著山腹中前進。
經(jīng)歷過上一次采集靈藥的慘劇之后,玄真再也不敢貿(mào)貿(mào)然行事,雖然依舊不敢確認錦墨說的是否正確,但…玄真不想再將一株靈藥大成碎末。
煉虛境的修為,打個山洞自然易如反掌,當玄真在山腹中見到一株藥香四溢的靈藥時,拿著靈藥先去了沉思。
“你是尋寶鼠!”
沉思良久的玄真,突然拿出血魂爐,對錦墨說話的同時,停止了血魂焰的灼燒。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玄真不可置否,自顧自的說道:
“尋寶鼠不能修煉,所以在你妖王境修為的前提下,我壓根就沒往這處想,但你若不是尋寶鼠,那你這種尋寶天賦又是怎么回事。”
“所以呢?”錦墨好奇的問道。
“所以你應該是體內(nèi)有尋寶鼠的血脈,我說的可對?”玄真說道。
錦墨說道:“你都推斷的這么詳細了,我就算說不是你也不會信,我又何必多說呢!”
玄真沉默片刻:“說出你的條件吧!”
錦墨微微一笑:“放我出去,我給你找靈藥讓你煉丹?!?br/>
玄真沉默,錦墨雖然只是妖王,但卻能和煉虛境的他戰(zhàn)斗,別說讓錦墨去給自己尋找靈藥,就是讓錦墨離開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玄真都覺得不安全,一個不注意,就會讓錦墨跑掉,而將錦墨放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那就更危險了。
玄真頓時犯難了,但眼神卻逐漸陰狠下來,你不愿意被種下神魂烙印,但我同樣不放心將你放出來。
但玄真卻知道有一種大名鼎鼎的鎖魂烙印,效果比普通烙印強大很多。
如同烙印只是能在一念之間決定被種下烙印者的生死,但鎖魂烙印卻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其行動。
比如,給錦墨種下普通烙印后,錦墨想死依舊可以去死,但鎖魂烙印卻可以讓錦墨想死,但不會去死。
但可惜的是,這種鎖魂烙印玄真不會,幸運的是,玄真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這種鎖魂烙印。
“哼,你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
玄真心里說了一句,收起裝錦墨的血魂爐,急匆匆的離去。
而在血魂爐中,血魂焰依舊在不痛不癢的燃燒著,錦墨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不動聲色的開始吞噬血魂爐。
錦墨也想清楚了,不用將血魂爐整個吞噬掉,只需要學大師兄一樣打個洞就可以。
法寶都是整體的,被破壞之后威能就會大打折扣,而錦墨選擇了一塊區(qū)域,只要將這里打開一道洞口,讓這血魂爐中壓制虛無遁法的禁制陣法失效,就可以立馬逃出生天。
就在錦墨快速吞噬時,玄真同樣在飛快的飛行,一路向著無盡叢林外飛去。
玄真行色匆匆的樣子,理所當然的引起了很多人的懷疑,但當玄真證明自己煉丹師的身份之后,也沒有人來找麻煩了。
蒼靈界煉丹師雖然多,但終究屬于少數(shù)人群,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幫到自己,能不得罪沒人會沒事找茬。
而且煉丹師的戰(zhàn)斗力一般都不高,而能讓天一宗通緝的妖王,怎么可能是如同妖王,自行腦補就將錦墨與玄真劃清界限。
這里距離邊緣很遠,玄真又沒有錦墨的虛無遁法,只能看看實實的飛,這一飛就是三天。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卻被錦墨無意間躲過一次巨大的危機,以錦墨的修為,遇到一個玄真都被抓了,那要是再遇上幾個更加強大的,也絕對是逃不掉的。
雖然錦墨能用虛無遁法逃跑,但在挪移之前,錦墨并不知道對面的狀況,說不定就一頭撞別人懷里了。
但這些對于錦墨來說都不重要,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先逃出血魂爐。
而經(jīng)過錦墨三天來的不懈努力,血魂爐底部,有一處區(qū)域已經(jīng)明顯與別的地方不同了。
顏色顯得更加暗淡,給人一種老化的感覺,玄真也有所察覺,但此時心事重重,檢查過后發(fā)現(xiàn)血魂爐依舊完好無損,就不再去關注,依舊埋頭趕路。
再次過去三天,風塵仆仆的玄真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塵土,昂首闊步的進了泉陽國的陽山城。
不多時,玄真來到了一座名為萬寶樓的高樓面前,咬了咬牙走了進去。
“前輩里面請,不知前輩有什么需要?”
玄真剛進門,就受到了幾個可以稱為導購的修士上前殷勤的問候與服務。
“鎖魂烙印,這里應該有出售吧!”
“這個自然,前輩樓上請。”
當玄真被萬寶樓的管事笑著送出門時,玄真一臉的肉痛之色,鬼知道他都經(jīng)歷了什么。
當天夜里,玄真在陽山城租下一個修煉洞府,開始著手對付錦墨。
“迷魂香加上蕩神煙,足以讓妖皇飲恨,只有成為妖帝能抵抗的住,我就不信你一個妖王能扛得住,哈哈?!?br/>
玄真想到這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只要讓錦墨失去反抗能力,自己種下鎖魂烙印之后,就可以任由自己擺布了,到時候今天的損失又算什么呢!
玄真越想越興奮,急忙拿出血魂爐,以靈力驅趕,將兩種毒煙向著血魂爐中送去。
錦墨眉頭一皺,雖然不知道這香味是什么作用,但錦墨不想嘗試,錦墨不信玄真憋了幾天就憋出個這玩樣。
錦墨屏住呼吸,但卻發(fā)現(xiàn)這種香味居然從身體各處向體內(nèi)涌來。
一陣睡意襲來,錦墨一咬舌尖,急忙用吞天造化功吞噬煉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