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赫捧著茶杯,豎著耳朵聽著隔壁桌的老百姓,幸災樂禍地討論著花癡公主纏美男的故事,還講得繪聲繪色,精彩絕倫,堪比宮廷斗爭。
“哈哈哈……笑死我了?!苯夂章牭骄什糠郑滩蛔」笮?,還夸張地拍著桌子狂笑,簡直就跟聽說書的一樣精彩絕倫。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以訛傳訛了?!标憣g喝著茶,已淡定很多了。這幾天出去見了一些富商員外,可沒少在那八怪她的事情,到處都能聽得見老板姓在議論?!爸幌M枪鲃e來找我了?!?br/>
“我看難哦!”解赫涼颼颼地說著風涼話,然后指指不遠處奔來的一大塊‘肥肉’。
陸尋歡面色一僵,連忙回頭,果然看見花癡公主從遠處狂奔而來。
“解赫,幫我擺平,老大我走了?!?br/>
陸尋歡抓起桌上的折扇,迅速離開這里,以防晚了一步就會被花癡公主給纏上,好幾天沒來找她了,還以為就次會放棄。
陸尋歡回到家后,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不要再穿男裝了,這幾日見到的達官顯貴也差不多了,陸氏百貨也開始施工裝潢,高檔物品也在采集,與供應商也達成了共識,簽下合約。接下來的事情,其實可以不需要她出馬,就能做到,想來想去,為了避免被花癡公主和蘇昧兒纏著,還是穿回女裝,說陸尋歡回老家去算了。
最后,陸尋歡拍案決定換回女裝,立即回到房間將易容去除,穿回女裝。當陸尋歡出現(xiàn)在陸府的時候,靈門帶來的門徒看見她,立即喊歡小姐。
曾經(jīng)和門徒們說過,出門在外,看見男裝的自己喊老大,看見女裝的自己就喊歡小姐。而當?shù)氐南氯?,都探著腦袋張望,這名歡小姐,紛紛議論著歡小姐是什么時候來了,為什么他們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出來一個女子。
好似為了響應陸尋歡換回女裝,蘇昧兒就找上門了,看到陸尋歡吃驚地張著嘴,愣在遠處。
“你是哪家姑娘,難道是陸大哥……”新的情人?蘇昧兒一臉受到打擊,悲傷爬上臉。以為陸尋歡身邊出現(xiàn)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女子,從未階段過,可為什么就不娶她。
“蘇小姐好,我是陸歡兒,陸尋歡的妹妹?!标憣g慢慢地走至蘇昧兒身邊,微微俯身,淡笑著,連說話的聲音都放柔了許多。
“妹妹?”蘇昧兒仔細的打量著陸尋歡。“你和陸大哥的確有八分相似。”蘇昧兒瞬間覺得緩了一口氣,剛剛看到天仙美女,自己一比黯然失色,為此就沒注意到她的模樣和陸大哥有八分相似,被她這么一提醒,這才看到兩兄妹長得簡直可以說一模一樣。
一個俊美無雙,一個傾國傾城,兩人都有極其優(yōu)秀的外表,但是一個偏陽剛一個偏柔弱,一瞧就是兩個全然不同的人。
“原來是陸大哥的妹妹?!碧K昧兒從怨婦的表情,立即就變成了討好,親切的表情。
“我是蘇昧兒,你哥哥的朋友,你叫什么?”
“我叫陸歡兒,是我哥哥唯一的妹妹?!?br/>
“那我就喊你歡兒,可不可以?!?br/>
“可以?!标憣g溫柔地笑著,極力扮演成另外一幅模樣。
“你哥哥呢?我今天來找他出去玩?!?br/>
“哎呀!”陸尋歡吃驚地捂著嘴巴?!澳汶y道不知道,我哥哥離開廄了嗎?”
“什么?”蘇昧兒吃驚不已,嘴巴久久無法合上?!瓣懘蟾绮辉趲咳ツ牧??什么時候回來?”
“這……”陸尋歡為難地低下頭。
“好妹妹,你告訴姐姐?!?br/>
陸尋歡扯著手里的秀帕,不時看著蘇昧兒,就是不告訴她,逼得蘇昧兒都急得要暴走了,這才將自己心里早就想好的臺詞告訴她。“我大哥恐怕短時間都不會來廄了,也將廄的事情交給解赫來做了,而他去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短時間內(nèi)都不會回來,可能半年,可能一年,可能更久?!?br/>
蘇昧兒聽到陸尋歡的話,一副受到嚴重的打擊,久久無法回過神?!瓣懘蟾缭趺纯梢砸宦暡徽f就消失了?”難道是在躲她嗎?
“姐姐你不要傷心,我大哥回來了,我會立即去通知你的?!?br/>
“那就多謝妹妹了?!?br/>
蘇昧兒一臉失魂落魄地走出陸府,滿腦子都在胡思亂想,陸尋歡為什么一聲不說人就消失了,昨個兒還來找過他,就不見他人,想不到今天來找他人都不見了
蘇昧兒人一走,陸尋歡就收起臉上顯得嬌弱的神情,露出似有似無的得逞表情?!跋M@個蘇昧兒不要再來找我了?!?br/>
而在陸府的門外,一個長相清秀,年約三十左右的婦人,不停地在陸府門外張望,一臉鬼鬼祟祟的。而她身后跟著一名年近三十的男子,跟在她身后,無奈地望著婦人。
“你不要在這偷偷看了,直接進去就好了?!蹦凶诱f道。
“你懂什么,別煩我?!眿D人煩躁地揮揮手,繼續(xù)監(jiān)視門口,就見到失魂落魄的蘇昧兒從屋里走出來,然后離開。
“那不會就是最近傳聞很烈的蘇昧兒吧?!?br/>
男子也從大樹后面,探出腦袋看?!笆翘K昧兒沒錯?!?br/>
然后不到一會,又出來穿著一身雪白錦衣的絕美女子,女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顯然心情愉悅。
“老二,,那個美女又是誰?”婦人扯著一起的男子,男子望去。
“我也不曉得?!?br/>
“老三,你呢?”
大樹后面又探出一顆腦袋,仔細一看竟然是神農(nóng)文昌,眼睛盯著白衣女子仔細看,這才一拍大腿,想起來了。
“這個人和陸尋歡長得有八分相似,這么美,肯定是陸尋歡的女裝打扮?!?br/>
“耶?未來兒媳婦?”婦人更是瞪大眼睛看著陸尋歡。
而這么婦人的真實身份,就是龍德皇朝的皇太后,神農(nóng)文鈺的母親。神農(nóng)文鈺的臉完全繼承了太后的長相,年近五十歲了,還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左右,一張可愛的娃娃臉看上去和長得像父親的神農(nóng)文羿差不多年歲。
“嘖嘖嘖,難怪老大這么多年都不肯成親,原來也是個只看臉的雄性,這未來兒媳婦長得貌美如花,美若天仙,難怪老大死活就要娶她,根本就不和我商量,原來未來娘子這么美?!碧笏崃锪锏卣f著,一雙眼又是驚艷,又是嫉妒,她為何就沒長的這么美?
“大哥的眼光的確很好?!鄙褶r(nóng)文羿也一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陸尋歡嬌美的容顏,真是太美了。
“兩位,我們還是走吧,要是被大哥知道我們偷偷來看陸尋歡,想必會被罵的?!鄙褶r(nóng)文昌嘴角抽搐,看著太后和老二都傻愣愣地看著陸尋歡,其實他剛剛第一眼看到陸尋歡女裝,也看傻了,要不是想到大哥那張恐怖的面容立即回過神,可能也留著口水。想不到陸尋歡的女裝美到這個程度,難怪之前都要穿著男裝。
太后一聽,滿不在乎說?!翱磶籽畚磥硐眿D也要被罵?”
“就是就是!母后說沒錯,丑媳婦還要見公婆,再說大嫂這么美,我們當然要去見見面?!?br/>
話音剛落,太后和文弈王就在文昌王吃驚的目光下,攜伴走上前。完全攔不住兩個想和陸尋歡會面的人。
“母后,二哥,你們想干嘛?不會是要找陸尋歡麻煩吧,就不說大哥……”
太后一個眼神瞪向神農(nóng)文昌?!盁┧懒耍覀兌紱]怕,你怕什么。”
神農(nóng)文昌無奈地撒腿就跑,他們都明白老大有多恐怖,但畢竟是親人,仗著是家人經(jīng)常會挑戰(zhàn)他底線,惹火了大不了直接跑了??墒撬麄儾恢溃憣g也不是好惹的人啊,他們要是過去戲弄陸尋歡,保準大哥和她聯(lián)合起來一起整他們。
想到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神農(nóng)文昌立即撒腿跑,會會陸尋歡的事情就不需要他出馬了。
“切!沒義氣?!碧笏樗樽?,不停地罵著神農(nóng)文昌這個膽小鬼。
太后和文弈王罵了幾句文昌王,立即慢慢地走到陸尋歡身邊,突然摔倒。
“哎呦!好痛?!?br/>
“怎么了,怎么了?”文弈王蹲下身,看著在努力演戲的太后。
“我好像……被她碰傷了?”太后一雙手指向陸尋歡。
陸尋歡一臉莫名其妙,看著這名婦人,明明剛剛從她身邊經(jīng)過,突然就自己摔在地上。不會是想訛她錢?古代版的碰瓷吧!
“這位姐姐,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根本就沒碰你?”
“你沒嘛?”太后一臉無辜。
“我可距離你有段距離?!标憣g指指她們之間有近一米的距離,怎么碰。
“你剛叫我什么?”太后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還不忘繼續(xù)演戲,在神農(nóng)文羿的攙扶下,跛著腳走到陸尋歡身邊。
“姐姐啊!”陸尋歡一臉莫名其妙,她的稱呼有什么問題嗎?
太后捂著嘴偷樂著,這是有多久沒被人喊姐姐了。“這位姑娘你長的好美?!闭f著一雙手就伸過來,抓著陸尋歡的手。
“夸獎了?!?br/>
“你看姐姐我腳受傷了,不如到你府上坐一坐,老二,扶我去陸府坐坐?!?br/>
“哈?”陸尋歡莫名其妙,這不是碰瓷嗎?喊了句姐姐就就一直笑不攏嘴,還有她是怎么知道她住在陸府,這誰能告訴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太后很自動地跛腳走入陸府,神農(nóng)文羿抽著嘴角,低聲和太后說話。“娘,你的演技有些浮夸,你會被當怪物看的?!?br/>
“有嗎?”一臉莫名其妙?!拔矣X得很自然?”
自然才怪,哪有人這樣認識人的,話鋒轉(zhuǎn)得也太了,你能去看看陸尋歡哪一臉迷茫的表情嗎?
陸尋歡手扶著下巴,看著一男一女,這兩人肯定有什么目的想要接近她,到底是誰?總覺得看到那女的很眼熟。
陸尋歡回到府上,一雙眼不停地打量著兩名行為舉止與神態(tài)穿著都高貴大氣的男女,看著也不像騙子,可又有什么目的。
“你們認識我?”陸尋歡先開口詢問。
太后一頓,立即放下杯子,微笑著?!笆堑?!”
“可我好像不認識你們?!?br/>
“文鈺你總認識吧!”
“聞御?”陸尋歡挑眉?!斑@幾天他人都不在,可能回家里去了,你們要找他就去他家里找他?!?br/>
太后一雙眼看向神農(nóng)文羿,又看向之舉優(yōu)雅看起來挺柔弱的陸尋歡,抿著嘴,微微嘆氣。
“我也不和你拐著彎子說胡了,我今天來是有目的,我知道今天他不在,特地來看看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找她?陸尋歡收起臉上的笑容,仔細打量這個看起來有三十歲的婦人,一種可能在腦中浮起。
“你到底是哪里來的人,家中有什么人?!?br/>
“我無父無母,只有一個人?!标憣g乖乖回答。
“什么!無父無母。文鈺昨天回到家中,嚷著要娶你為妻,但是我不同意?!碧蟮哪樛蝗灰怀?,怒目等著陸尋歡,極度不滿,就像是一個怨婦一樣。
“你和聞御什么關系?”
“我?”太后笑著說?!拔沂锹動钪匾呐?,沒有我就沒有他,這世界上任何女人都無法和我比。因為我是……”太后故意沒有把話說完,反而意味深長地看向陸尋歡。
陸尋歡臉上的笑容不復存在,再笨也看得出這個女人跑來是干什么的!興師問罪!又看她那副模樣和口氣,已經(jīng)猜出她和元聞御那死小子什么關系。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三十年?!?br/>
青梅竹馬?陸尋歡的手越握越緊。“我并不知道你的存在?!?br/>
“不知道?他怎么可以不告訴你我的存在?”
“如果我知道他已經(jīng)成親,我是不會和他有什么發(fā)展的。”
耶?太后急忙回頭看向面色平靜的陸尋歡,她有聽錯嗎?老大沒有成親啊!“我一直喊他帶你來見我,他就是不肯,想不到你長得這么漂亮?!?br/>
“謝謝你的夸獎,我知道要怎么做了,春兒,送客?!标憣g再也無法堆起笑容,內(nèi)心正在翻滾,無法心平氣和好好說話,直接趕人,根本就不想繼續(xù)聽她說話。
可惡的元聞御,竟然成親了,現(xiàn)在原配夫人都找上門了,都怪她都沒好好問,之前以為十六歲,他還自稱家里人逼婚才逃出來。在確定關系之后才知道他三十歲,想想一個男人在這個社會,怎么可能到了這個年紀都還沒有結(jié)婚,她竟然都沒想過,直到來到廄才知道,這小子根本成親很久,還是一個青梅竹馬的老婆。
可惡!可惡的元聞御,這輩子別想我再見你,這個大騙子。
春兒一直緊張地觀察著詭異的氣氛,一瞧就知道陸尋歡不開心,立即上前勸他們離開。
“我還不想走,我還有話要說呢!”
“送客?!标憣g強烈地下命令。
太后不敢置信地看著陸尋歡,竟然要將未來婆婆趕出去,這像話嗎?這是待客之道嗎?
“娘。”
神農(nóng)文鈺在神農(nóng)文昌告密下,立即趕了過來,聽說太后去找陸尋歡,而想到自己還有事情隱瞞著他,就怕從別人口中知道真相,這小妮子再也不想理他,他丟下滿朝文武百官立即飛奔而來,而看到陸尋歡正在趕人,面色也很差。
陸尋歡一陣風就飄到神農(nóng)文鈺面前,一抬腳重重地踢向神農(nóng)文鈺的下半身,神農(nóng)文鈺一時躲閃不及,被她狠狠地體重命根子。
“唔!”神農(nóng)文鈺痛苦地蹲下身子。
“兒啊!”太后見情況不對,自己的大兒子被未來媳婦踢到下半身,隨時都有絕后的可能,嚇得立即奔了過來。
兒啊?娘?這稱呼……
陸尋歡波濤洶涌的內(nèi)心被一盆冷水澆醒,剛剛她好像聽到他喊娘?不是娘子嗎?可剛剛那婦人又喊元聞御兒,難道……
僵硬地轉(zhuǎn)動著腦袋,這才仔細地來回看著兩人,這一模一樣的眼睛和嘴巴,她說怎么覺得她在哪里看過,原來和元聞御有六成相似,而剛剛他們互相稱呼,這個女人不會是他娘吧!不!肯定是!那她剛剛說的話意思……
她完全誤會了!
“你這女人怎么這樣子,看見人就踢人,你想害他絕后?。 碧髿獾恼酒饋硪完憣g理論,陸尋歡自知理虧,沒有回嘴。
“你閉嘴?!鄙褶r(nóng)文鈺冷冷地說道,強忍著下半身的疼痛,走到陸尋歡面前。
“兒子,你不要誤會?!?br/>
“你來這干什么。”
“我只是想來看看……”
“看看?你剛剛在罵她,我準許你罵了嗎?”
“我……”
“點回家,否則我派人將你壓回去?!?br/>
“這……”太后還想解釋,卻還是立即被神農(nóng)文鈺打斷。
“文弈,把娘送回去。”神農(nóng)文鈺冷冷地下命令。
一直看熱鬧的神農(nóng)文羿立即起來,立即拉著太后走人。
太后還想掙扎留下來,可是看見大兒子表情很臭,最后只好乖乖被帶走,下次再來會會這個兒媳婦。臭兒子,不就說了幾句未來兒媳婦,至于這么護短嗎?有了媳婦忘了娘,她好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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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晚了!朕發(fā)現(xiàn)朕沒救了,太懶了,下星期在賞賜萬更吧!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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