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感覺心頭一緊:“那這種毒可有的解?”
柒曜羽觀她臉上神色,道:“有?!?br/>
云曦神色微微一松,期待的看向他:“如何解?你有解藥?”
柒曜羽緩緩搖頭道:“本殿下沒有,西涼也沒有解藥。”
“……”
云曦表情凝固了一瞬間,復(fù)有些咬牙切齒道:“柒曜羽你是不是在耍我?”
柒曜羽無辜抬手,擋在面前:“沒有沒有!阿曦你別急啊,聽我慢慢道來,此毒是有典故的?!?br/>
云曦表情這才沒那么兇惡,翻起云氏白眼道:“一個破毒還有什么典故?”
柒曜羽笑的艷麗:“那是當(dāng)然,西涼的蠱也好,稀奇古怪的毒也好都是有典故的,這是皇族代代相承傳下來的規(guī)矩,就像你們中原年末祭祀天神祈求來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五谷豐登一般,是個儀式感。”
宋珩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云曦高高挑了挑眉,似在說‘愿聞其詳’。
他玉石般聲線將一個故事娓娓道來:“此毒出自西涼王庭,名為雀鳩,出自一位宮妃之手,西涼有個傳統(tǒng)。”
宋珩就看不慣他那副不緊不慢的懶散模樣,忍不住打斷道:
“歷代西涼王選妃都是通過坐龍輦上街游行,那日整個王都未出閨閣的女子都會聚集到王都街道,甚至于還有提前從全國各地趕往王都的未婚女子,屆時再由西涼王自己親自挑選,如果被選中了則會接到王上親隨送來的一枝花,此法被譽(yù)為——花嫁?!?br/>
“想不到北齊皇知道得還挺多。”
柒曜羽饒有趣味的挑了挑眉,繼續(xù)道:“而那位宮妃便是當(dāng)年通過花嫁之法入選王庭的,她收到來自王上的花,那位宮妃出身不好卻得此鴻運(yùn),本沒有人看好,她在幾日后毅然決定前往宮中面見西涼王,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西涼王很喜歡她,從那以后她便入住王庭,西涼王為她舉辦了史上最繁華的一場花嫁,空前盛況?!?br/>
“從此她住在王庭之中享盡榮華,而后過了幾年有一日母家突然來訪,她見了娘家人之后整個人就不一樣了,變得心狠手辣,西涼王很愛這名宮妃,察覺到她的變化也只是以為她因一直無子嗣之事心生焦躁,實(shí)際上,根本就被掉包了,直到多年后真相才被人所知,那位真正的宮妃含恨制作了這雀鳩,全數(shù)用在了自己妹妹身上,后流傳下來作為懲罰宮中不貞宮妃的毒藥。”
云曦后腦滴下一滴冷汗:“額…。我有個問題?!?br/>
柒曜羽挑眉:“你問。”
她撓了撓下巴:“你們那兒花很貴嗎?我有點(diǎn)好奇一場空前盛況的花嫁奢侈到什么程度?!?br/>
柒曜羽淺淺笑開,道;“不是我們那兒花很貴,是整個東洲的花都很貴,從萬花之國南昭,嗯…我想想,從那兒引進(jìn)一株花大概也就十兩銀子吧,花嫁當(dāng)日要擺滿全城的花,包括王庭全數(shù)用花裝飾?!?br/>
云曦倒吸一口涼氣,干笑道:“那辦場婚禮確實(shí)是挺貴??烧f了半天,你還是沒說解藥到底是什么?”
柒曜羽聳肩道:“沒有解藥。”
云曦臉色一下子黑了,撲過去,磨牙霍霍道:“你站那兒別動,我要掐死你!”
柒曜羽嘴角弧度加大,輕而易舉捉住她纖細(xì)的皓腕,溫柔道:“別鬧,聽我說完,雖然此毒沒有解藥,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毒,你們北齊的那群庸醫(yī)解不了,南昭卻有一物能解。”
宋珩瞬間了然,冷冷道:“你別想了,那東西南昭無論如何也不會拿出來的?!?br/>
云曦疑惑:“是什么?”
柒曜羽放開她的手腕,替她理了理頸間垂下被弄亂的一縷發(fā)絲,道:“南昭三皇子常年病弱體虛,為此,南昭皇特地為他在一名隱世醫(yī)仙之處尋了一種丹藥,那丹藥能解世間百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