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柔有些不可思議,低聲問道,“爸,是他救了我嗎?”
公孫士均點了點頭。..cop>公孫柔沒有再說話,只是心里卻有些亂。
她是萬萬想不到,救她的人居然是黎祈年的。
怎么會是他?
“這次如果不是黎少的話,我們也不可能這么快找到你們,當時暴雨那么大,山路不知道有多難走,黎少親自帶人上山,他昨天暴雨開始下的時候,就帶著人趕到了南平山下,在那兒待到三點多暴雨停了,就立馬帶人上山去了?!惫珜O士均嘆息道。
這是他從來都不敢想的事情,甚至可以說,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到底是在何時入了黎祈年的眼,可以讓他費如此多的心思。..cop>要不是他的人速度夠快,他真不敢想。
他就這么兩個孩子,不管是哪一個出事都是他所不想看到的。
所以,如今看到他們完好無損,總算是松了口氣。
“爸,我頭有些疼?!惫珜O柔道。
公孫士均一聽,趕緊站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問道,“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爸幫你去喊醫(yī)生?!?br/>
公孫士均的聲音有些大,把黎祈年也吵了起來。
他在看到公孫柔醒過來的時候,也是跟著狠狠的松了口氣。..cop>“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黎祈年三兩不走到床邊。
公孫柔正想說沒事,誰想公孫士均卻搶先一步出聲。
“小柔說頭疼,我正準備去喊醫(yī)生,黎少,你幫我照顧小柔一下,我先去叫醫(yī)生?!?br/>
黎祈年并沒有拒絕,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下來,他也想跟公孫柔單獨待一會兒,因此公孫士均現(xiàn)在出去,倒他算是滿足了他心里的想法。
“爸”公孫柔喊了一聲,然而心急的公孫士均已經(jīng)跑了出去,公孫柔這才弱弱的說了句,“病房里不是有呼叫鈴嗎?”
“你感覺怎么樣?”黎祈年看到她此時的樣子,伸手摸了摸她腦袋傷處的地方,問道,“怎么弄的?那么多人都沒受傷,怎么獨獨你一人受了傷?”
這是黎祈年一直很疑惑的事情,公孫沐昨夜凍了一夜,回來后就高燒了。
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的,看到公孫柔沒事的時候,他就直接昏死過去了。
到現(xiàn)在還一直都在打針沒有醒,因此黎祈年想要問問情況,也問不清楚。
“沒事!”公孫柔道。
黎祈年的眉心皺了起來,覺得公孫柔此時對自己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過于冷淡了一些。
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過公孫柔,為什么她的轉(zhuǎn)變突然之間變得這么大?
他的心里有很多疑惑,可現(xiàn)在他還受著傷,自己也不好直接問她。
因此也只能先斂下心里所有的心思,盯著公孫柔看著。
她的精神看上去還不錯,在公孫士均出去之后,她就把眼睛閉上了,似乎是準備好好的休息一下。
黎祈年見狀,從一邊倒了杯水遞給了她,“喝些水吧!”
公孫柔原想拒絕,可她的的確確是有些渴了,伸手從他的手里接了過來,道,“謝謝!”
黎祈年看她這個樣子,道,“你怎么受傷的?”
公孫柔伸手摸了摸額頭上的傷,道,“不小心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