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沒有持續(xù)多久,張大民就溜走了,喬可謂是給他找了一個大麻煩,這么多人,明天不知道忙不忙的過來,得趕緊通知鄧長河一聲,要不然明天就不是捧場,是砸場子了。
月黑風(fēng)高好辦事,張大民乘著金雕一個起落,十來分鐘的事情就到了蘭桂坊,放了兩扇加工好的豬肉,和已經(jīng)一頭牛的牛肉,還有五十只雞和一大堆的瓜果蔬菜在廚房后,就又飛到了寮屋區(qū),這個jing察從來都不來的地方。
瞧見鄧長河那個破房子還有光亮,張大民上前有些慶幸,雖然就是睡著了他還是會敲門,但是未免不太好。
砰、砰、砰,鄧師傅在嗎,我是大民!
話音剛落,屋內(nèi)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只見鄧長河慌慌張張的打開么,急切的問道:大民,這么晚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沒別的事,別緊張鄧師傅,就是來通知你一聲,明天來的人可能會比較多,所以你只怕要多請幾個人了,要不然忙不過來。
那行,我再去多喊幾個人,要不我?guī)е麄兘裉焱砩暇瓦^去吧,好多食材都是要預(yù)先處理的。鄧長河遲疑了下說道。
那也好,這里是五百塊錢,你先把那些打下手的人的薪水都發(fā)了,一天兩塊,明天比較忙就一人四塊,根據(jù)他們的表現(xiàn)和需要確定他們的去留,食材我已經(jīng)運到廚房了,我明天一早就過去,有什么需要的話再跟我說。
這個時間寮屋區(qū)雖然冷冷清清的,但是大笪地那邊卻依然熱鬧,特別是林母這個攤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雖然有林頤在幫忙,但是依然忙不過來,林母并不顯老的臉上此時笑的滿是褶子,把這幾十年的苦悶都發(fā)泄一空,隔壁那家攤主此時店里十分的冷清,閑下來的夫妻兩人正鐵青著臉看著這邊。
那邊怎么會突然生意這么好,雖然這香味是濃了些,但是不都是魚丸么,味道能差到哪里去女人正一臉憂怨的看著身邊的男人。
別說了,不就是多了股香菇的味道,明天我們也去買些香菇回來,看那婆娘還有什么招。
盡管男人這么說,女人還是十分的擔(dān)心,香港這個年代還沒有發(fā)展香菇的種植,大部分都是從ri本進(jìn)口的,這東西價格不便宜,要是跟那邊一樣不提價的話,只怕是撐不了多久。再說了,香菇的味道有這么香嗎?
小頤,開始我還不相信呢,咱們這魚丸沒有加香菇的先例啊,沒想到這香菇居然這么的好,整鍋湯都變得這么鮮美,你是從哪里買的這個香菇?林母邊忙活著,便問道。
媽,這是個秘密,我誰都不能告訴,只要你生意好就行了,現(xiàn)在都這么忙了,我一走你更加忙不過來,你看要不要請個人來幫忙?
林母沉思了下,說道:那行吧,這樣你就能安心的上學(xué)了。
不一會整個攤位的魚丸都賣光了,連那些海鮮粥也都空了,后面仍然是排著長長的隊伍,林母覺得有些可惜,在她眼里這些可不是人,是活生生的錢啊。
什么,沒有了?我辛辛苦苦的排了這么長的隊,怎么能沒有了呢!這位買不到東西的兄弟大聲喊了起來。
這一喊,本來挺好的隊伍一下子就散了,后面的人聽到了,都擠上前來說道:對啊,大嬸,你之前應(yīng)該跟我們排隊的人說一聲啊,我們都排隊排了這么久了,你說一句沒有了就想打發(fā)我們?
隔壁攤位那對夫妻正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在那看戲,這郁悶一晚上了,總算能樂呵一下了。
人群圍著攤位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嚇的林頤有些不知所措,站在林母的身后緊緊的抓住她的衣角。
林母以前從來沒有賣完過東西,不知怎么處理,要是能事先掛個牌子什么的,也就沒這么麻煩,來這里的都不是什么體面人,當(dāng)然是能沾點便宜就不放過,反正自個占著理,又不會損失什么。
你們想干什么,又不是不賣給你們,是賣光了,想要吃明天趕早,這兒是誰的地盤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可是每月都有交費的。林母一邊護(hù)著林頤,一邊狐假虎威的說道。
知道,知道又怎么樣,我們又沒有錯,你讓我們等這么久,就算彪哥知道了又怎么樣,我們又沒有錯。有人硬著嘴皮說道,但有幾個聽到彪哥兩個字就悄悄的走了,彪哥他們這些人可惹不起,這大笪地能夠如此的熱鬧是有自己的規(guī)矩的,犯不上為了幾個魚丸得罪彪哥。
剛剛嘴硬的人見身后的人走了一大半,頓時底氣有些不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這次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我可不是因為怕彪哥!說完就灰溜溜的跑了。
見人都開始散了,林頤才松了口氣,剛剛那一刻她好想有個男人能在前面替她和林母擋著,腦子里還閃過幾個人影,一個是父親模糊的樣子,還一個居然是張大民。
今天這戲沒看成,邊上攤位的那對夫婦的臉se滿是寫著失望二字,那位男攤主看著邊上慢慢散去的人群,靈光一閃,大聲的吆喝到:好吃的魚丸,正宗的魚,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啦。這一吆喝沒想到還真有效果,不少沒買到的還真光顧他的攤位了,男攤主用胳膊捅了捅邊上的老婆:還愣著干什么,快招呼客人去。
鄧長河到了蘭桂坊后被看到那一堆的食材,吃了一驚,蔬菜肉類一般都是早上去買比較新鮮,因為都是剛剛采摘或者宰殺的,走的時候還沒見著呢,現(xiàn)在都堆在這里,而且還都是十分新鮮,作為一個專業(yè)的廚師,他早就把附近的菜市場都逛了個遍,香港的海鮮和干貨的品質(zhì)都十分的不錯,但是他從未看過品種如此出眾的蔬菜,還有那牛肉,鮮紅的肉上遍布著絲絲大理石紋路般的脂肪,這可是制作牛排的極品牛肉,但西餐不是他擅長的,他一個特級廚師從也未用過如此高檔的牛肉,也只是聽說過。
看著這一堆極品的食材,鄧長河jing神一震,對明天的開張信心十足,一個特級廚師加上一堆頂級的食材還有誰能挑得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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