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葉看著幾人就這樣把那黑衣人抬了出去,心里有氣沒處發(fā),看著鳳無墨也沒有阻止的意思,只好委屈的看著鳳無墨。
“太子哥哥,你不疼我了!”鳳無葉委屈的看著鳳無墨,淚流滿面,嬌滴滴的美女,惹人心疼,太子府的下人也沒有走完,留下幾人一直在這里,一方面是為了看戲,而另一方面自然也是為了保護(hù)安陽郡主,生怕自家主子,腦子一抽風(fēng),又偏心起這惡婦來,到時候就算是搶也得把安陽郡主搶走嘍,今日這郡主可是解救他們于水火之中,對他們可有再造之恩。
“疼!”鳳無墨垂下眼睛,盯著手中的杯子,惜字如金,半天才吐出一個字。
“那你還讓這個賤人污蔑我?”鳳無葉一聽這句話,一改剛剛的垂頭喪氣,得意的指著安陽。
“砰!你在質(zhì)問本宮?”鳳無墨直接放下手中的杯子,嚇得幾人身子抖了抖,鳳眸一寒,盯著鳳無葉。
“沒,沒,沒有,無葉不敢!”鳳無葉被鳳無墨嚇到了,在自己的印象中,就算自己犯了天大的錯,太子哥哥都一直對自己輕聲細(xì)語,何時用過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了,而且還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心里委屈極了,想哭,卻在鳳無墨那樣的眼神下,不敢哭出來。
誰都沒有說話,安陽怪異的看了一眼鳳無墨,這人不是個妹控嗎?怎么這會抽瘋了?
“你沒事吧?”安陽直接把自己冰涼的小手放在鳳無墨的額頭上,又放在自己的額頭上,自言自語“沒發(fā)燒啊?抽瘋了?”
鳳無墨暼了安陽一眼,眼光不善,安陽諂媚的笑了笑。
鳳無葉看著安陽胡作非為的雙手,恨不得把她割下來,拿去喂狗,鳳無葉敢覺自己再待下去,肯定在安陽手中得不到好處,所以就告辭了。
安陽看著鳳無葉的身影消失了,戳了戳鳳無墨的手,“你今日怎么了?”
“沒!”鳳無墨放下杯子后,站了起來,直接頭也不回的走了。
安陽一個人坐在廳堂里,憤怒的拿起一個蘋果,“喀嚓喀嚓”的嚼了起來。
下人們面面相覷,你望我,我望你,不知道該怎么辦。
安陽在解決完了一個蘋果,擦了擦手,“告訴鳳無墨,我喜歡他!”說完后,直接走了。
眾人看著安陽走后,點了點頭,“安陽郡主棒!”
“太牛了!”
“簡直就是我女神!”
“我決定了,我以后要幫我女神,追主子,幫她開啟反撲之路!”一侍衛(wèi)摩擦摩擦拳腳,一臉躍躍欲試。
“對,對,我也是?!?br/>
“加我一個,加我一個!”
“還有我,還有我!”
眾人七嘴八舌,而作為話題的主人安陽,絲毫不知道今日一番舉動,為她以后的反撲之路,打下了堅實的基礎(chǔ)。
鳳無墨聽到侍衛(wèi)的稟告,知道了廳堂里后的事后,只是擺了擺手,沒放在心上。
鳳無葉出了太子府后,怒氣沖沖的回了公主府。
“噼里啪啦!賤人,賤人……”鳳無葉摔了所有該摔的東西后,還是不能平息心里的怒氣。
“去,給我聯(lián)系暗閣的人!”鳳無葉坐了下來,對著侍衛(wèi)吩咐。
“是!”侍衛(wèi)一聽,心里一驚,但也聽命轉(zhuǎn)身出去了。
安陽走在大街上,看著熱鬧非凡的京城街,心情大好,左進(jìn)右出,不一會雙手就掛滿了好多東西,直奔將軍府。
而這邊,鳳無痕和夜鳳歌正在密室里審問著真正的容妃。
容妃還是坐在角落里,不停的撓著身上,全身都被撓出了血,也不自知,嘴里一直喃喃自語“:癢,癢~”
夜鳳歌盯著她看了一會后,蹲了下來,手剛要去摸她的手。“啊,鬼啊,鬼?。 比蒎苯雍鷣y揮打著雙手,尖叫著。
鳳無痕直接把夜鳳歌抱在懷里,眸光一寒的盯著容妃。
夜鳳歌依慰在鳳無痕懷里,兩人誰也沒出聲,就只見容妃急忙躲進(jìn)角落,雙手抱著頭,渾身顫抖著。
過了好久。
“容妃娘娘裝得很辛苦??!”鳳無痕冷笑,薄唇一張,聲音猶如利劍,射向角落里的容妃。
容妃身子一顫,但又很快恢復(fù)了過來,可這一切都被鳳無痕和夜鳳歌看在眼里。
“既然容妃娘娘不配合,那我先給容妃送點禮物吧?!币锅P歌說完后,拍了拍手,不一會,血從暗處走來,捧著一個盒子。
“把它給容妃娘娘看一看,我想她會很喜歡的!”
“是!”
血走過去后,直接把盒子打開,容妃還是低著頭,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血也不著急,把盒子直接放在容妃面前,容妃一開始還不看,當(dāng)看清是什么時,眸孔一縮,急忙拿過盒子,只見里面有許多燒焦的蟲子,和一雙紅色的眼珠。
“啊,啊,你居然殺了她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比蒎押凶颖г趹牙?,這些蟲子是自己從小到大一直養(yǎng)著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般,此刻卻看著那一具具燒焦的尸體,仿佛快要瘋了。
容妃還沒有走到夜鳳歌面前,就被血攔下了。
“容妃想起我是誰了?”
“哈哈哈,夜鳳歌,鳳無痕,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生生世世不能在一起,下十八層地獄……”容妃像瘋了一般,張牙舞爪的就要撲向夜鳳歌。
“容妃娘娘好演技,差點連我也被騙了?!币锅P歌想到當(dāng)初自己第一次見到容妃時,在太后的宮里,一言一語,帶著頑皮與靈氣,還為自己解過圍,但后面,有人給了自己一封秘信,簡簡單單寫著:會咬人的狗不叫!
當(dāng)時還未聯(lián)想到容妃,一直以為是皇后,可是后來……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夜鳳歌的思路被容妃打斷,容妃也放棄了掙扎,雙手捶了下來,無力的跌坐在地上,背靠著墻,聲音沙啞。
“你還記得,當(dāng)時皇后宮里突然失火那一次嗎?”
“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火又不是我放的!”
“火的確不是你放的,但人確是你殺的。我說的對嗎?親愛的容妃娘娘!”
“你,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容妃聽后,一震!
“那人武功高強,出現(xiàn)的時候連我和啊痕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開始我以為是個宮外的人,可是后來我想通了,不是她武功有多厲害,而是她一直隱藏在皇后的宮中,占據(jù)了地形的優(yōu)勢,當(dāng)時形式混亂,所以我們當(dāng)初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多了一個人,和少了一個人,當(dāng)我?guī)е业娜?,替換鳳棲宮的人時,才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br/>
“而能輕而易舉的在混亂中跑出的人,一定熟悉宮里的地形,地勢,防衛(wèi),所以不可能是宮外人?!?br/>
“怪就怪你宮里的花太紅,惹人喜愛,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詭異之處?!?br/>
“呵呵,你的確比你娘厲害得多?!?br/>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皇后中了子蠱,你殺了她后,藏在容妃娘娘中的母蠱也會手到牽連,為什么還會殺了她?”
“如果當(dāng)時你不把皇后弄出宮,那她就不會死,你知道這些蟲子是什么嗎?”容妃對著夜鳳歌詭異一笑,神秘的說。
“是什么?”
“哈哈哈,不告訴你,你不是很聰明嗎?那你就去猜啊?!?br/>
“噗嗤!”容妃說完后,吐了一口鮮血,夜鳳歌想要去救治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一眨眼的功夫,容妃就斷氣了。
“血,快去,讓假容妃放棄計劃,快!”夜鳳歌看著莫名其妙死了的容妃,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越來越強,急忙吩咐。
血聽出了夜鳳歌的急迫,連忙點頭,出去了。
“快走!”鳳無痕看著容妃的尸體越來越膨脹,越來越大,就像要爆炸一樣,急忙拉起夜鳳歌飛了出去。
她們的腳剛落地,“轟!”房子就倒踏了。
夜鳳歌心有余悸的看著瞬間夷為平地的小山,當(dāng)初竹林后有一座小山丘,夜鳳歌并讓人在這里建了一間密室,沒想到今日卻被容妃給毀了,夜鳳歌肉痛心痛,當(dāng)初為了建這個密室,可花費了很多的人力物力,無奈的拍了拍身上的灰。
“玉王,主子,安陽郡主來了,要見你!管家已經(jīng)到竹樓了?!卑敌l(wèi)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好,你讓人弄一下這里,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币锅P歌點了點頭,心里郁悶,這安陽來找我干嘛。
“是!”
夜鳳歌轉(zhuǎn)身看著鳳無痕,鳳無痕也低頭看著她,不明所以。
“嗯?”
“抱抱!”
鳳無痕眼角抽了抽,直接抱起夜鳳歌飛回了竹樓。
“玉王,小姐!”管家見鳳無痕抱著夜鳳歌進(jìn)來,已經(jīng)見怪不怪,一臉淡定。
“嗯,走吧!”夜鳳歌從鳳無痕的懷中下來,拉了拉衣角。
“是!”
等夜鳳歌和鳳無痕到了廳堂時,就見安陽絲毫沒有形象的坐在椅子上,吃著桌上她從外面買回來的東西,嘴塞得鼓鼓的。
“咳咳咳!”夜鳳歌抽了抽嘴角,低咳了幾聲。
“呀,夜~夜姐姐,你~你來了呀!”安陽聽到聲音后,抬起頭,就見夜鳳歌一臉怪異的看著她。
安陽急忙把手中的點心塞進(jìn)了口中,口齒不清的和夜鳳歌打招呼。
“嗯嗯,你先吃,你先吃!”
安陽聽后,也絲毫不客氣,低頭和桌上的東西大仗了許久,像想到什么似的,急忙抬起頭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夜姐姐,你吃嗎?”
夜鳳歌看著她手中的點心,急忙搖了搖頭,“你吃,你吃,我不喜歡?!?br/>
安陽聽后,眼里閃過一絲確幸,急忙的吃了起來。
過了好久,安陽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嘿嘿,她吃的有點飽哈!”安陽抬頭看著夜鳳歌,指了指自己的圓滾滾的肚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夜鳳歌了然的點了點頭,也不接穿她。
又過了一會,安陽起身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謝謝夜姐姐的熱情款待,安陽要回家了,不然我家老頭又要那些掃把滿大街的找我了。”
“啊,哦,好!”夜鳳歌被她弄得一愣一愣的。
安陽走后,“她來找我是干嘛的?”夜鳳歌指了指桌上的東西,又指了指自己。
“安侯爺不允許她吃外面的東西,怕她得三高!”鳳無痕喝了口茶后,笑著說。
“三高?高學(xué)歷,高智商,高收入?”
“不是,是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
夜鳳歌聽后懵逼了,現(xiàn)在的古人都這么先進(jìn)了嗎?
“走吧,回去吧!”鳳無痕直接抱過還在懵逼的夜鳳歌。
回到竹樓后,老半天,夜鳳歌才收回自己的魂魄。
“你們確定不是從我在的地方流落下來的?”夜鳳歌越想越覺得奇怪,戳了戳鳳無痕的胸膛問。
“不是!”
“那你們是怎么知道高血糖高血壓高血脂的?”夜鳳歌不信邪,追問。
“哎,你是腦子短路了嗎?當(dāng)年母妃和祤姨開過醫(yī)館,教授了一些知識,而從中也有這些,所以知道也不足為奇?!兵P無痕拍了拍夜鳳歌的頭,滿眼寵溺的看著夜鳳歌。
“臥槽,我居然忘了這個!”夜鳳歌一拍腦袋,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夜鳳歌一臉悲催,就怪自家娘親,現(xiàn)在自己都沒有什么神秘感了。
“別拍,原本就傻了,再拍就更傻了!”鳳無痕抓住夜鳳歌的手,把夜鳳歌的手放在懷中,不讓她亂動。
“你……”
“主子!”夜鳳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暗月打斷了。
“以后收拾你!”夜鳳歌看著暗月來了,遺憾咬牙切齒的在鳳無痕耳邊小小聲聲的說。
“什么事?”鳳無痕暼了夜鳳歌一眼,一點也不在意她威脅自己,哪次不是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主子,主母,暗影身體好像出現(xiàn)了怪異,你趕快回去看看把?!卑翟陆辜钡恼f。
“好!”夜鳳歌一聽怪異,就拉著鳳無痕走了,自從暗影從毒谷回來后,三天兩頭,不是這出問題,就是那出問題,再不好,夜鳳歌都要懷疑自己的醫(yī)術(shù)了。
三人不一會就來到了玉王府。
暗月直接帶著兩人去了暗影的房間。
進(jìn)門后就只看見暗影躺在床上,身上密密麻麻的白線,一根一根的在暗影身體內(nèi)游走,皮膚都鼓了起來,像要破皮而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