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78年的華夏國,亞太山脈,連綿不斷的大山,光禿禿的,塵埃彌漫,沒有植物,找不到半點生機。
雖然那場世界核戰(zhàn)已經(jīng)過了五十多年了,但大地仍然被核爆的烏云所籠罩著,大自然應(yīng)有的生機還沒有恢復(fù)過來。
但幸存下來的人類,和被核輻射核變的動物,生活還在繼續(xù)著。
在亞太山脈的一處山洞中,躺在山洞中的一個少年正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我怎么會躺在這里?”少年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的懵懂,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破爛不堪。
他揉了揉額頭,才記起,自己好像是華夏的一支叫雪豹特種兵中的一個士兵,叫冷風(fēng)。
那次,參加一次軍事行動,就是在這兒,為躲避敵人的火力,就退到這洞中。
可是自己卻被這洞中一塊發(fā)光的物體吞噬,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覺。
當(dāng)醒來的時候,就?
“我的槍呢?”作為雪豹特種兵的狙擊手,那支狙擊步槍不知道還在不在?
冷風(fēng)手一伸,就隨手四處摸索。還好,身邊真的有把完好無損的狙擊步槍。
“人在槍在!”冷風(fēng)不禁長長的吐了口氣。一邊看著手中的槍,一邊仔細(xì)的檢查著,壓滿膛的子彈,還有二十發(fā)。而槍旁邊還有個彈匣,同樣是二十發(fā)子彈。
他激動的站了起來,一拉槍栓,把槍壓肩,并肩托著,瞄著瞄準(zhǔn)鏡,瞄向了洞外。
“那些敵人還在嗎?”他心念一動,一頭零亂的長發(fā)飄起,就向洞外走去。
“嗷,嗷,嗷?!?br/>
悠長而深沉的嗷叫聲響起,讓冷風(fēng)打了個激靈?!笆抢??是狼在嗷嗷叫,在召喚?”托著槍,瞄準(zhǔn)鏡向前搜索。
怪了,這里的山?怎么全是光禿禿的了呢?冷風(fēng)看著起伏的群山,火熱的陽光,陰郁的烏云,寸草不長的山地,讓他猝不及防。
“我記得那時這里是原始森林的,山高樹密,怎么現(xiàn)在連根草都沒有了呢?”冷風(fēng)用瞄準(zhǔn)鏡向狼叫聲的地方瞄去。
狼,幾匹巨狼居然迎著烈日,仰頭吼叫。
那聲音,似乎是在悲鳴,又似乎是在召喚著同伴。
“殺?還是不殺?”冷風(fēng)還是第一次看到身形這么巨大的狼,似乎像牛一樣的身軀,但那狼的特征還是在的,只是爆長了成怪獸似的,讓冷風(fēng)吃驚不少。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感覺到胸口沉悶無比,再吸,胸口更悶,冷風(fēng)心一沉,這是個什么世界了?連空氣都變得如此的污濁?
冷風(fēng)只好屏住了呼吸,目光如殺,瞄向?qū)γ嫔狡律系奈迤ゾ蘩恰?br/>
巨大的身體,猙獰的呲牙,沉悶的吼叫,讓冷風(fēng)感到窒息。
他正尋思著窒息感來自何方時,瞄準(zhǔn)鏡向前一移,在巨狼的后面,三百米處,有幾桿槍正在移動。
“有人?”冷風(fēng)心中無比的壓抑,是那幾桿自己沒見過的槍帶來的壓抑。粗大的槍管,巨大的槍膛,這叫槍么?應(yīng)該是火炮吧?但那七八個人,人手一桿,托著向前瞄著,那明顯是當(dāng)作槍來操作了。
只是,那八個人,身材粗壯無比,身高差不多兩米,壯得就像一頭大像。粗大的手托著槍,正一步一步的向那些巨狼逼近。
巨人?巨狼?還有巨槍。
看著這些,冷風(fēng)心中不禁一沉,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躍上了心頭?!澳俏掖┰搅耍看┰降搅水惤??”
但這又是個什么世紀(jì)的異界呢?
不,得向這幾個巨人打聽一下才成。
但不知道他們是敵還是友,萬一是敵人的話,那就麻煩了。
等,冷風(fēng)唯有選擇等下去。
他只好伏在洞口邊,用瞄準(zhǔn)鏡望向那八個巨人,正托著槍,那些巨大的槍口正向那些巨狼逼近。
但巨人們也不忙開槍,他們同樣在等。
等那些巨狼召喚伙伴,集結(jié)在一起,再殲滅。
果然,在那匹頭上長滿了白鬢毛,一把胡子的老巨狼的召喚下,越來越多巨狼在他面前集結(jié)。
烏泱泱的一片,差不多有十七八匹。
在陽光的照射下,倒影在地上的狼影巨大無比,把整片山坡都變成了黑影。
巨狼同樣感受到了那八桿巨槍帶來的殺氣,但它們卻沒有恐慌,而是十分有序的向前面的山洞走去。
那些巨人雄兵卻急了,加快了腳步。
沉重的步伐,踏起了漫天的灰塵。
“砰?!币粋€穿黑皮衣,胡子拉碴的巨人扣響了手中的巨槍。
槍聲震耳,子彈呼嘯而出。
冷風(fēng)以為這么大的殺器,子彈又是那么巨型,應(yīng)該一槍能把那走在狼群后面的那一匹巨狼打爆的。可是,想不到的是,那巨狼猛的回頭,胸口上被巨彈貫穿,一個巨大的血口赫然的流著血,但仍然呲牙的望向了直逼而來的八個巨人,就要向那開槍的老巨人撲去。
“砰。”那巨人老兵猛的又朝巨狼補上了一槍。
但那巨狼飛撲而來的勢頭仍然沒有減,直至那巨人老兵補上了第三槍,那匹巨狼才重重的栽倒。
震撼,冷風(fēng)看著那漫天的血雨在空中飛濺,那匹巨狼才不甘心的重重栽倒,頓覺得無比的震撼。
這是什么狼呀?居然要三發(fā)子彈才能弄倒,而且是巨彈。
如果換成我這種狙擊步槍,能弄倒這么一匹巨狼么?
冷風(fēng)頓覺到自己是無比的渺小。
但他手中的槍仍然死死的瞄向那些巨狼,但巨狼已經(jīng)迅速的跑入了一個巨洞之中。
而那八個巨人,也抱著槍,緊追不舍,也鉆入了狼洞之中。
“去看看?”
冷風(fēng)心念一動,就從所臥的地方躍起,幾個跳躍之間,便悄無聲息的躍到了狼洞的洞口邊。
“這?”冷風(fēng)對自己的動作大大的吃驚,自己以前的身手雖然迅猛,但也不至于這么敏捷呀。
心中稍微有點喜悅,和慶幸。能有這般的身手,應(yīng)該能夠在這樣的異界生存下來了吧?
“嗷?!?br/>
巨狼?
冷風(fēng)一躍而起,抓著槍就伏在洞口邊的巖石上,一雙明凈的眸子就瞄著瞄準(zhǔn)鏡,仔細(xì)的看著洞中的一切。
只見那八個巨大的身影正抱著巨槍,一步一步的向狼洞深處走去。
走得十分小心,看來,這八個巨人雄兵還是對這些巨狼十分忌憚的。
冷風(fēng)只見八個巨人在洞中一拐,就消失在拐角處。
不知道他們是否能殺死這么多巨狼呢?冷風(fēng)心中抽緊。
他就像一個靈猴一般,跳到洞口的正對面。
冷風(fēng)帖著巖壁,把槍口探出,仔細(xì)的偷窺著。
只見那八個巨人,正握著槍小心翼翼的向洞中探去。
洞不深,能一眼看到了盡頭。干草,亂石,但沒有看到狼。
“能抓活的,最好是狼崽,值錢哩?!睘槭椎木奕说统恋恼f著,然后向前面指了指。
原來,這伙巨人是來抓巨狼的,抓到巨狼用于研究。當(dāng)然,對于他們來說,那些狼全是錢,每頭活狼能抵得上十頭死狼。
“好,抓活的!”一個老巨人士兵托著槍,向前一步接一步走去。
那老兵看上去十分冷靜,并且十分有經(jīng)驗,一走一停,十分小心。走到一堆干草邊,用槍管將干草挑開,一看,只有幾堆狼屎,他隨之一驚,就叫了起來:“臥槽,我們上當(dāng)了?!?br/>
說著,就急退。
可是,后面的巨人士兵卻笑了,一個精壯的年輕士兵笑著說:“我說老宋,一泡屎把你嚇成這樣,難不成巨狼的屎中有炸彈?”
眾士兵肆無忌憚的笑了。
但當(dāng)那個叫老宋的老兵退到眾人身邊時,卻聽到了一聲狼吼。
刺耳的狼吼。
“在洞外?”眾巨人士兵趕快轉(zhuǎn)身向洞口跑去。
但剛沖到洞口,雙腳猛的一剎,巨大的瞳孔隨之一縮。
在那黑白分明的瞳仁中,已經(jīng)被密密麻麻的巨狼填滿。
老宋手中的槍一抬,隨之一扣板機。
“砰?!闭鸲臉屄曧懫?,但與此同時,一頭巨狼飛身躍起,徑直向這個老兵撲去。
血盆的大口,猛烈的勁風(fēng),一個巨大的黑影隨之撲到,一口就朝老兵那巨大的脖子咬去。
沉悶的咔嚓聲響起,猩紅的鮮血把亂石染紅。那個老兵的腦袋被巨狼咬斷,巨狼再次躍入了狼群之中。
眾巨人頓時大駭,紛紛向后急退。
但狼群中,卻見一頭白胡子巨狼豎立起身體,接著張嘴來了一聲悠長的吼叫。
狼群中的巨狼聽到指令,就馬上列隊。
仿似一支戰(zhàn)隊一般,排成一隊隊,呲牙著望向了洞口七個巨人。
冷風(fēng)在對面的山上看得一清二楚。
他手中的狙擊步槍本能的瞄向了頭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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