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阿爾法還是海牛都沒想到昊晨居然會正面迎擊,海牛當然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這里,而是由奧沙所托的。
海牛欠他一個人情,正好被拜托了,當然是要來做了。
雖然海牛不會說話,但是鮫人和海牛只見有著特殊的聯(lián)系方式。
海牛的短手對比起昊晨來說,都算作是龐然大物,因為這只是露出的海面一部分身體而已,加上海面下的體積,絕對可以一個小短手把昊晨拍死。
海牛的右手向著昊晨狂猛拍去,連在穿上的阿爾法都是聽到了撕裂的風聲,頓時驚呼出聲。
哼
海牛仿佛聽到了一聲冷哼,隨后看見眼前的人類背后陡然伸出翅膀,左手上冰晶覆蓋將自己的手一接觸就凍結(jié)了起來,翅膀再擴大伸出丈許寬,隨后自己就眼前一黑,朝后倒去。
疼,無止境的疼,自己被人叫來教訓一個人類怎么自己反而疼起來了呢。
咦,眼前的這個人類怎么盯著自己。
哞!
“哈哈哈,這個海牛還挺可愛的嘛。”阿爾法看著原本兇神惡煞的海牛此時竟然紅著眼睛,腫了一塊,掀翻自己的貝殼船只之后就這樣癱倒在了海面上,實在是笑的不行。
“嘿,你弄丟我們的船只,你說怎么辦呢。”
哞??!
海牛陡然認出了眼前的這個看似年輕的人類,恍然間想起來就是眼前的這個人類將自己一圈揍倒了!!
正想要逃跑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不明的東西拴著,我去!
“別想跑啦,這是我偶然得到的咒文鏈,雖然沒用過可是應(yīng)該蠻結(jié)實的。”
昊晨這是從青遙那里得到的東西,沒想到那家伙死后所留下來的東西還蠻多的,可惜他不修習咒文,否則的話這東西如果被他學了去,說不定戰(zhàn)斗又要生出多一點變數(shù)了。
這個咒文鎖鏈也是二階的程度,所幸不難,在昊晨趕來的路上學會了,看來用來拴住這個怪獸正合適,是一種拿來束縛或者抑制怪獸的鎖鏈,也是屬于咒文的多樣化應(yīng)用。
“誰叫你掀翻我們的船只,快快,把海牛當坐騎我還沒試過呢!”阿爾法看來特別的躍躍欲試,似乎是忘了剛才她是多么的害怕的樣子。
現(xiàn)在這海牛的樣子倒是越來越入她的眼了。
“不愿意?”昊晨挑眉問道。
哞哞哞??!
海牛拼命的點頭,被打腫了的眼睛顯得格外明顯好笑,阿爾法也是興奮的跳上海牛的背部,沒想到有一天還能夠?qū)⒐肢F作為坐騎!
海牛心里無比憋屈的前行著,心里會想著當初跟自己談話時候的鮫人,說眼前的人類最好欺負了,誰說最好欺負的!
明明只是個元師,為什么他那巴掌扇的這么疼呢!
如果反抗的話說不定命都沒了,還是好好地聽命好了。
昊晨和阿爾法兩人前所未有的威風,騎著二階海牛在海面上馳騁著,遠處看去就像是踏浪而行一樣,直到靠近了才看到兩人是騎著一個海牛在到處闖蕩。
無論是路過的鮫人還是人魚都嚇得不輕,更別說是一些想來觀光享受的游客了。
岸上,在昊晨剛剛離開的地方,周圍人自動遠離一圈,因為這里有著普通人惹不起的存在,一直在等待的流海開始焦急起來了,怎么這么就還沒有反應(yīng),按道理只要是拜托了海牛的事情,就算是普通的元師都沒問題的啊。
那些人類想要跟同等階的怪獸或者是鮫人戰(zhàn)斗根本就不可能。
“怎么還不來!”流海怒吼道,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離開這里得更遠了。
流海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望向旁邊的人,正是奧沙,道:“奧沙大人,可能海牛失敗了?!?br/>
這么久都沒有絲毫反應(yīng),只有這一種可能了,看著平靜的海浪就知道了,絲毫沒有來的痕跡,只是沒想到連海牛都失敗了,那么還有繼續(xù)追擊下去的必要么。
這么說來,連奧沙大人都不一樣
“恩?”奧沙仿佛看穿了流海所想一樣,瞪得后者脖子都一縮。
“本來就沒有指望著那家伙,人魚島以前還好,現(xiàn)在的話,可不是誰都可以上去的!”奧沙望著遙遠的人魚島,并沒有因為可惡人類的而逃走變得憤怒,而是因為這里都是鮫人的底盤,就算是人魚島也是。
來來去去,還不是逃不出自己的所屬的勢力范圍。
奧沙是鮫人,所屬的勢力當然也是由鮫人所統(tǒng)治的,這片汨羅鎮(zhèn)屬于奧沙所管,算是對他的信任,可是到了人魚島,那就就是更加強大的勢力在等待這昊晨了。
奧沙不過是其中的一個下級,在他上面的更是有強力無比的鮫人。
巨齒門,這就是奧沙所屬的家族,在近二十幾年來興起的人魚島周邊的勢力當中一直發(fā)展并且站穩(wěn)腳跟的勢力,一直能夠壓其他勢力一頭。
而汨羅鎮(zhèn)的現(xiàn)象就是這種勢力的體現(xiàn),就連國家的執(zhí)法隊在奧沙領(lǐng)導的眾鮫人面前都是無能為力,他們不只是鉆人魚島法例的漏洞,就連實力都是強悍的很,執(zhí)法隊就算是要打也打不過,甚至于在汨羅鎮(zhèn)的邊緣都是建立起了拍賣場。
如此囂張無比,可見其中的厲害之處,可是這只是在汨羅鎮(zhèn)的冰山一角,在人魚島內(nèi)才是鋸齒門的大本營,勢力的擴張又會到什么樣的范圍呢,而昊晨所面對的困境肯定不是只能逃這一種方法就能解決的。
所以,奧沙一點都不慌,恥辱終究會得報,這里有自己守著,前方有鋸齒門,你,又可以往哪里逃呢?
反觀昊晨這邊,他則是完全不知道他將來所要遇到的危機,還在享受著騎海牛的快感,怎么說呢,小時候都有這一種能夠馴服野獸騎上它的背部一起奔跑的夢,別說這種幼稚,這種事男孩的夢!
所以很多小說里面才會出現(xiàn)擁有坐騎啊,騎著飛龍啊,馴化野獸那種情節(jié),懂了吧。
不過,自己懷里似乎還有一個,沉雪,要是有一天自己將它馴服的話
“恩,你說什么?”充滿威脅和殺意的聲音響起,沉雪。
我靠!自己都忘了跟這家伙有血契了,基本上想法都會知道一點點,不能想了不能想了,這種事情還是放到以后吧,現(xiàn)在還太早了點。
“恩?????”
元樽開始快速的震動起來,沉雪已經(jīng)忍不住憤怒想要出來揍昊晨了。
“你才是我的奴隸,怎么,長久不見,皮癢了是吧?”
“不是不是!您息怒?。?!”昊晨的心聲都快要喊出來了,壓著元樽就是一頓安撫,甚至都快要把自己說服了。
這時候元樽才再次恢復了安靜。
阿爾法看著身后表情奇怪的昊晨,一陣疑惑,難道說強的人都是有點古怪的?
“啊!昊晨一看前面!我忘了跟你說在進入人魚島之前是要過檢查的,現(xiàn)在有海牛在肯定會被當做是外來的入侵者,快停下呀!”
可惜現(xiàn)在的海牛除了一直懼怕的昊晨之外,是不會聽別人的。
人魚島的邊緣,從正面看去是一面高墻,高墻上依舊是混著貝殼和海螺,珊瑚點綴其上,好像這樣會更加堅硬一般,其上除了男性鮫人和人魚守衛(wèi)之外,令人吃驚的是還有著咒具的存在,那是一排排的投擲類型魚叉,還有著類似于當初瓔珞的三叉戟的咒具在諸位守衛(wèi)手上,防守力度之強,比起之前看到的都不是能夠相比的。
昊晨這時候才看到,自己已經(jīng)要迎面撞上這種令人心悸的攻勢了,急忙叫海牛停下,可是海牛身體實在是龐大,就連停下也要花點時間,巨大身軀所卷起的浪花,瞬間拍向人魚島島邊緣。
而這種態(tài)勢,恰好被看做了挑釁!
“眾將士聽令!前方有怪獸來襲,做上有著人魚和人類,共三名,射殺!”位于眾守衛(wèi)中間,重裝厚甲的鮫人發(fā)出震響的軍令。
“是??!”
放在旁邊的魚叉頓時被每個守衛(wèi)抓在了手里,仿佛練習了無數(shù)次一樣那樣熟練,所謂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咒具仿佛跟跟諸位守衛(wèi)都合為一體一樣。
在身體往后弓到一定程度之后,同一時間將手中的咒具魚叉擲出,頓時間場面極為壯觀,全部的魚叉都往昊晨的方向襲來,足有百數(shù)根之多,早就覆蓋完昊晨所乘坐海牛的身體范圍,甚至是周邊數(shù)丈之內(nèi)的距離都是無處可逃,何況現(xiàn)在還有個阿爾法在身邊。
昊晨眼睛頓時盯著眼前的來勢,任憑旁邊的阿爾法和海牛如何交換都是無動于衷,就算是海牛面對如此之多的咒具都是沒有毫發(fā)無傷的可能。
冰寒元氣頓時由昊晨的身體迸發(fā)而出,面對著危局,絲毫不驚,每次用冰王的元氣都是有種沒有由來的強大感,或許就是因為當時給自己帶來的震撼吧。
所以,面對著眼前這種情況,完全嚇不到自己!
“浪式!”
蔓延廣闊的冰潮從昊晨的玄晶杖揮出,面前的海洋更好的配合昊晨的元決,以往在沒有水的地方都威力巨大,何況是在擁有地利的情況下!
我可能辭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