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鷹袂講完他和輕羅的那段往事,霄逝感覺自己好像打開了一扇新世紀的大門。
就沖他以往的那個表現(xiàn),真是難為輕羅如今還愿意同他在一起。
霄逝猶記得,他們初見之時輕羅恨不得活剮了鷹袂,可后來兩人怎么就看對眼兒了呢?
思及此,他看向鷹袂的眼中便多了幾分艷羨,“說說,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聞言,鷹袂得意的揚唇,“一個字,纏!”
“什么?”
“纏著她,往死里纏?!?br/>
所謂“烈女怕郎纏”,正是此理。
“纏……”低聲重復了一遍鷹袂的話,霄逝若有所思。
一直以來,他也是如鷹袂所言這般做的,難道程度還不夠?
心下存疑,霄逝翌日再見到流螢的時候便表現(xiàn)的比以往更加“黏人”,在流螢看來,此舉簡直和狗皮膏藥無異,生生將她煩的不行。
偏偏她敢怒不敢言,只能忍著。
待到夜色將至,流螢前腳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就見原本在后面跟著她的人不知幾時端坐于桌旁。
流螢:“……”
天都黑了,他還打算跟著她?
腳步一頓,流螢沒有掩上房門,似是在為逃跑做準備,眼神防備的盯著霄逝,“你還想干嘛?”
“不干嘛啊?!?br/>
“既如此,夜色漸沉,你請回吧?!绷魑炏铝酥鹂土?。
“我說……你這丫頭怎么就看不清時勢呢……”靈活的轉(zhuǎn)動著手中的匕首,霄逝慢悠悠的對她說,“你我糾纏已久,在主子們眼中早就是一對了,這會兒你縱是再掙扎也無用,除了我還能嫁給誰去?”
“呸!”
聽他滿口“一對兒”、“嫁人”之類讓人臉色羞臊的話,流螢紅著臉朝他啐了一口。
她轉(zhuǎn)身欲走,卻被霄逝一把扯進懷里抱住。
未等流螢掙扎,卻只聽得他音色冷肅的低聲道,“小心!”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便見原本她站的地方刺入了兩把泛著寒光的飛刀。
“刺客?!”流螢大驚失色。
話音方落,便見一道黑影從門外閃過,霄逝剛要去追,卻被另外兩名黑衣人纏住,分身乏術。
他一面要保護流螢,一面還得帶著她殺出重圍,身上便不免受了些皮外傷。
好在這邊的響動很快驚動了府里的侍衛(wèi),加之輕羅等人趕了過來,這才解了他們兩人的危機。
不過……
那刺客的劍上有毒。
遏塵為霄逝把著脈,神色莫名。
“如何?這毒能解嗎?”流螢面露憂色。
“額……”遏塵吞吞吐吐的沒有把話說全,倒聽的流螢心驚。
難不成這毒連他都解不了?!
“你且先陪陪他吧,我先去稟報主子?!闭f完,遏塵便拽著云落往外走,后者眨巴著一雙灰撲撲的大眼往榻上張望著,眼中寫滿了好奇。
奇怪……
她半點有毒的氣息都沒有感覺到,師父為何要騙流螢姐姐呢?
出了房門,云落“騰”地一下躥到遏塵的背上讓他背,晃蕩著兩條腿說,“師父,你撒謊了?!?br/>
“噓!”遏塵皺眉阻止了云落接下來的話,快走幾步遠離了房門口。
“師父,冷畫和我說,撒謊的人爛屁股,你還是誠實點好。”
遏塵:“……”
說謊、爛屁股……
這二者有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