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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蕩少婦圖片 房子很黑不

    房子很黑,不過王陽有鬼眼,并沒有什么影響。

    “男女拖鞋?”

    王陽一進門,發(fā)現(xiàn)鞋架上有男女的鞋,除了拖鞋,還有女式的高跟鞋。

    “我記得老太太說過,死者的丈夫在死者死亡后的一個星期,把死者的物品全扔了!

    “這也是一個習俗,為了防止生者睹物思人,也有人說,死者的東西不能留在家里,全部都要扔掉,燒掉!

    “既然都已經扔了,為什么這里還有女式的東西?”

    王陽感到很疑惑,不僅僅是有女人的鞋,沙發(fā)上還有幾件女人衣服。

    王陽去到衛(wèi)生間,有兩根牙刷,鏡子前還有女人的化妝品,有一些最近還用過。

    王陽的眉頭皺得很深,繼續(xù)在大廳里轉了一下,還發(fā)現(xiàn)了不少女人的東西。

    最后他走入房間,床上被子很亂,好像不久前進行了一場大戰(zhàn)。

    衣柜里,放著的都是一些女人的衣服。

    在房間的垃圾桶里,王陽看到了一個讓他恍然大悟的東西。

    一個用過的長形氣球。

    王陽明白了,一切不言自明。

    “看來這個房子里又出現(xiàn)了一個新的女主人!

    王陽推開別一個房間的門,里面是一個放雜物的地方。

    絕大多數(shù)的東西,都是嬰兒用品,什么嬰兒車,嬰兒玩具,嬰兒衣服什么的。

    只是,這些東西的身上,都積累了不少的灰塵。

    “他們兩夫妻很渴望一個孩子啊,只是結婚七年,一子沒落,確實讓人很悲觀!

    王陽搖了搖頭,孩子其實就是婚姻的紐扣,是婚姻的加強鎖。

    渴望孩子,卻七年沒有孩子,兩夫妻之間難免會出現(xiàn)一些感情問題。

    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人前人后,兩個樣。

    人前,給人的感覺也許是一對非常恩愛的夫妻。

    回到家,關了門,很可能夫妻之間幾天都說不上一句話。

    往往看見的事情都不一定是真的。

    王陽現(xiàn)在已經開始嚴重懷疑死者的丈夫。

    明明妻子一早就回來了,他卻說妻子很晚都沒有回來,發(fā)現(xiàn)時,人已經死了。

    還有就是妻子才剛離開一個月,他就把另一個女人帶回了家,很可能不止是一個月后的事,可能一個星期后就別的女人回來了,并且在妻子睡過的床上大戰(zhàn)。

    再者就是死者的頭部的傷口,那不是摔的,是砸出來的。

    傷口在后腦勺,不可能摔到后腦勺。

    王陽對這個男人的懷疑已經到了兇手與丈夫之間。

    “離婚協(xié)議書?”

    王陽看到桌子上有一份文件,正是兩人的離婚協(xié)議書。

    “看來我猜對了,他們的感情已經很不好了!

    “凈身出戶?”

    王陽看到離婚協(xié)議書上的四個字之后,差點沒有叫出來。

    這個凈身出戶的人,是女方!

    而不是他的丈夫。

    一般來說,離婚事件之中,凈身出戶的人都是男方,女方很少會有這種要求。

    這就很奇怪了。

    王陽更加確定了,男人很有問題。

    兩人之間的感情也是很早就出問題了,別人不知道而已。

    王陽從目前的線索來看,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了,只是沒有確定而已。

    沒有孩子,導致兩人的感情慢慢變淡,最后到了要離婚的地步。

    這也許還不是導致女方死亡的原因。

    導致她身死的原因,可能是出現(xiàn)的第三個人。

    這個房子新的女主人。

    這個女人與男方很顯然不是剛剛認識,從房子里的東西來看,死者離開之后,那個女人急不可耐的搬了進來。

    “沒有孩子是一部分原因,另一個女人是一個原因!

    “死者到底是怎么樣被殺的?”

    王陽倒是好奇這個問題,是在樓下,還是房子里。

    走到窗戶前,王陽打開玻璃窗,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雙眼頓時一亮。

    “被割了?”

    王陽看到,窗戶不是沒有防盜網(wǎng),而是被割掉了,墻上還有防盜網(wǎng)留下來的痕跡。

    “為什么要割掉防盜網(wǎng)?”

    王陽愕然。

    “這是……肉屑和血跡!”

    王陽在窗臺上一摸,手上出現(xiàn)了淡淡的血跡,還有一點點皮膚肉屑。

    “我想,我明白了!

    王陽把這些東西用袋子裝好,拿回去給趙警官化驗。

    “是一個人干的還是兩個人干的?”

    王陽嘆了一口氣,他已經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就是不知道是一個人動的手,還是兩個人。

    他睜開鬼眼,四周看了一下,不由的吃了一驚,縱然是他,也是說不出話來。

    他看到了血液,墻上,地上,都是血跡。

    這是鬼眼的基本功能,能看到被清理干凈的血跡。

    縱然是清理得一干二凈,血液曾經的樣子也看得出來。

    血跡從房間里,一直飛濺到窗戶上。

    一灘灘,一堆堆,一滴滴。

    死者從房間開始就被人刺中了,一直跑到窗戶前。

    窗戶這里的地上曾經有很多血,應該斷氣的地方就是這里。

    死者從房間到窗戶這個距離里,被人刺了九刀之多。

    最后在窗戶前斷了氣,血流了一大片,然后又被人從窗戶扔了下去。

    王陽基本上斷定了就是這一個過程。

    “人心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揣摩不透的東西!

    王陽一開始并沒有懷疑男方,現(xiàn)在,種種跡象表明了男方就是兇手。

    沒有什么可想的了,王陽離開了這個房子,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

    王陽下了樓,在樓下的一個石椅坐下,一輛轎車停在了不遠處的路口,兩個人走了下來。

    一男一女。

    王陽雙眼一亮,男的正是那位死者的丈夫。

    那女的,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濃妝艷抹,一身黃裙,兩人下了車,男的小心翼翼扶著她,不時還用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女人很嫌棄的樣子,打開男人的手,一臉的不耐煩,女人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得很響,男的拿著大包小包,賠笑的跟在后面。

    女的看不起這個男的。

    男的很想討好這女的。

    這女的肚子里有了孩子。

    王陽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雙眉皺了皺,看著兩人從面前走過。

    “快點,磨磨唧唧的干嘛。”

    “真是麻煩,回來一次也要鬼鬼祟祟,怕什么!

    女人很是不耐煩。

    男人一臉的微笑,“不要生氣,動了胎氣就不好了,上去小聲一點,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

    兩人消失在樓道里,不一會,二樓的房子亮起了燈。

    王陽也沒有停留,出了小區(qū)打一個車,去了警局,把東西交給了趙警官。

    然后,他出發(fā)去福民小區(qū)。

    來到福民小區(qū)時,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小區(qū)不大不小,人還是挺多了,樓下有不少的宵夜攤。

    王陽找到了A棟503室,用鑰匙開門進去。

    打開門。

    一陣陰風撲面而出,王陽不由的停在原地,身體微微一顫。

    陰風之中,帶著濃濃的兇狠與怨恨。

    房子里很黑,很冷,依稀可見墻上貼著不少的東西。

    王陽在門口站了一會才進去,然后觀察房子的格局。

    一房一廳一衛(wèi)一廚。

    “房間沒有窗戶?”

    王陽先是去了房間,有點亂。

    客廳,房間,乃至于是衛(wèi)生間的墻上,都貼了各種各樣的美女圖像。

    “這真的不是癖好,是變態(tài)!

    中年大叔的癖好很變態(tài)啊。

    客廳,房間,都貼也就算了,畢竟也正常。

    可是,我尼瑪,你衛(wèi)生間里也貼上了幾張。

    你這是想干什么?

    是不是想進行某種手部運動。

    來到一面墻前,王陽雙眉跳了跳。

    上面貼著一張紙,看樣子是從某份報紙上剪下來的,可以看到紙的背面有字體。

    只是,這紙上卻是空白的一片。

    “好朋友就是從上面出來的吧?”

    按中年大叔的癖好,不可能貼一張白紙。

    貼合他所說,這張應該就是那位好朋友的圖像了。

    只是,現(xiàn)在好朋友不在上面了。

    中年大叔也是倒霉,以后恐怕都不敢貼這些東西了吧?

    王陽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四十三分了。

    他沒有開燈,也不用開燈,也沒有睜開鬼眼,他來到房間,鉆入了床底下。

    現(xiàn)在就等任務開始了。

    王陽躺在床底,他是為了讓好朋友出來的時候沒有壓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王陽看了幾章小說之后,父親發(fā)來了消息,任務正式開始,倒計時出現(xiàn)。

    王陽關了手機,靜靜的躺在床底,他很冷靜,呼吸壓到了極點,盡量讓自己不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大概零點三十分左右。

    呼!

    沒有任何的預兆,房間里突然就刮起了一陣陰風。

    在這個時候,王陽也認真了起來,目光死死的盯著房間的門。

    他認為,好朋友會從客廳出現(xiàn),然后推門進來。

    稀稀疏疏的抽泣聲突然響起,在客廳的某個角落。

    一開始只是稀稀疏疏的抽泣聲而已,慢慢的,抽泣聲變成了哭聲,然后便是痛苦的哭叫。

    伴隨的還有嘀嘀嗒嗒的血液落地聲音。

    王陽咽了一口口水,他已經感覺到絲絲的冰冷,陰冷的鬼氣仿佛在往他的身體內瘋狂的鉆進去。

    客廳外面是什么情景,王陽并不知道,他只知道,外面有一個好朋友正在哭泣,越來越大聲。

    縱然王陽也經歷了不少的好朋友,但現(xiàn)在他還是感覺有些頭皮發(fā)麻。

    血液滴落的聲音,凄涼的哭聲,然后,還有濕漉漉的腳步聲。

    好朋友在外面一邊哭,一邊走,可怖的壓迫感直撲而來。

    王陽沒有打算出手,他在等,等好朋友進入房間來。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緊閉的房門。

    一只灰白的腳,從床上伸了下來,踩在王陽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