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葉白看到自己精心愛護了多年的女兒,終究還是在她人生最重要的事情之前,知曉了她的身世。
她也有些接受不了的流著眼淚,道:“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欺騙你的,我們這么多年不敢和你太過接近,甚至在你長大之后經(jīng)常出門游玩,怕的就是有這么一天,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臨了?!?br/>
朱九州是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因為太過突然了,但是當(dāng)事情真正發(fā)生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句:“那我的親生父母是誰?”
徐葉白在聽到她這么問的時候,感覺天都快塌了,但還是強忍著窒息的痛苦,從脖子上取下來一塊懷表,道:“你不是從小到大一直想知道里面的究竟是誰嗎?我現(xiàn)在給你看?!?br/>
朱九州此時突然又不想看了,她預(yù)感到里面究竟是什么了,她曾經(jīng)一度非常想查看一下里面究竟是什么東西,徐葉白和朱繼業(yè)越不想讓她看的東西,她就越好奇。
她深深的記得有一次,她差點打開的時候,徐葉白哭了,哭的很認真,她從此決定不再觸碰這個東西,原來里面藏著的秘密就是這個嗎?
朱九州泣不成聲,整張臉基本都被眼淚沾濕了,她最終皺了皺眉頭,看向成蕭,道:“怎么樣?那邊有找到跟我爸匹配的血液了嗎?”
成蕭聞言,趕忙點頭道:“找到了,你放心吧!”
朱九州剛才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徐葉白的時候,咧著嘴哭道:“媽,我知道你們也許不是我的親生父母了,但是,你們依舊是我的親生父母?!?br/>
聽到這里的時候,徐葉白終于也忍不住,兩人抱頭痛哭了起來。
過了很久很久,兩人才終于正視這個問題。
徐葉白也將多年來的執(zhí)念放下,將那塊懷表打開,道:“你看一下,這個就是你的……親生父母?!?br/>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依舊十分哽咽,一旁的成蕭終于明白,在徐葉白和朱繼業(yè)身上的那股子違和感是哪里來的了。
他們很愛很愛朱九州,卻又總是跑得遠遠的,這大概就是他們心中的執(zhí)念吧。
朱九州原本還吶喊淚目的看向那個懷表上面的人,結(jié)果當(dāng)她看清楚上面的人長什么樣子之后,頓時便皺起了眉頭,道:“媽,你剛剛說這上面的人是……我的,父母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徐葉白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并且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朱九州身上的異樣的道:“對,他們兩個都是人民警察,在一次空襲當(dāng)中壯烈犧牲,之后便由我們來撫養(yǎng)你,那個時候……你才三歲啊……”
所以說,幾乎是她和朱繼業(yè)從小養(yǎng)到大的孩子,又怎么會感情不深呢?
只是朱九州久久沒有給回應(yīng),徐葉白便有些疑惑了,就見下一秒朱九州拎著那塊懷表墊,快步的走向了走廊的盡頭,然后消失不見。
成蕭見狀,趕忙跟自己岳母道:“您別著急,九州剛剛都喊您媽了,就證明她還是認您的,至于這會兒情緒為什么這么激動,我還是去看看吧!”
說到底他還是不放心的。
徐葉白哽咽的點頭,放他們而去,自己則靜靜的待了一會兒之后,便朝著手術(shù)室門口走去。
至于朱九州,樓道里面給神婆撥通了電話,那是她上次見到她之后,率先做出的事情,就是將神婆的聯(lián)系方式要過來。
這次沒有讓她失望,對方接通了電話,并且跟她道:“丫頭?終于到了這一步了,有些事情該是你知道的時候了?!?br/>
朱九州皺眉,委屈的直想哭,道:“你要是知道什么的話,能不能之前就跟我說呀!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么大一個事兒,你才跟我說,這不是逗我呢嗎?!”
她快要氣死了,朱父現(xiàn)在還在手術(shù)室里面呢!
神婆有些抱歉的道:“沒有辦法,這都是命數(shù),你的養(yǎng)父母執(zhí)念太深,命中該有此一劫,不過你放心吧,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之后,兩個人都會好好的,并且從此心中不再有執(zhí)念?!?br/>
說著,還道:“我再跟你說一件事情吧,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你親生父母的存在,有些事情你也該知道了?!?br/>
“有關(guān)你和成蕭的事情,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神婆問道。
朱九州聽到這里就,更來氣了,道:“關(guān)于我和成蕭的事兒,你也沒有跟我說清楚?你怎么那么能藏事兒呢你?!”
神婆面對快要氣爆炸的朱九州,依舊娓娓道來的道:“其實你們兩個前世就就沉在一起了,那個時候他為了救你,死掉了,所以在今生你們兩個必須重續(xù)前緣,否則你就會死?!?br/>
朱九州聽到之后,嘴角不住的抽搐,道:“您在這講笑話呢?什么叫做我不跟他在一塊我就會死?!”
結(jié)果說完這句話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因為她這些年可不就是這么度過來的嗎?
她身體忍不住的顫抖,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接著說。”
神婆見她想明白了,就道:“你的親生父母知道這件事情之后,由于本身的英勇就義,而獲得了主神的一個承諾,他們最終決定,要護你這一生平安,所以才托夢給成蕭,讓他這一世也勢必鐘情于你,然后好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跟他在一起?!?br/>
朱九州聽到這里之后,頓時忍不住又哭了出來,道:“他們以為他們是什么呀?都以為自己是圣人是嗎?親生父母也是,養(yǎng)父母也是,那他們又把成蕭當(dāng)做是什么呢?保我平安的工具嗎?我!”
她忍不住哭了出聲。
神婆深深的看了口氣,道:“唉,丫頭,事已至此,我就說這么多了,你命中的貴人,此時就在你身后,請你務(wù)必?zé)o論如何也要好好珍惜他?!?br/>
說完,這通電話便結(jié)束了,好像她再要打過去,也打不通的樣子。
她抱著自己的膝蓋,痛哭了起來,哭到幾近缺氧。
成蕭從身后將她抱住,過了好一會之后,他感受到女人哭的不那么厲害的時候,才開玩笑的道:“我就說咱們兩個是命中注定吧?你還不信!”
朱九州吞了吞口水,甕聲甕氣的道:“你都聽見了?”
成蕭有些無奈,就點了點頭,道:“沒辦法,你選擇這個地方太過安靜,開的聲音又不小,就聽見了。”
這么一來,女人之前的怪異舉動就完全說的通了。
只見他湊近了女人道:“我現(xiàn)在要明確告訴你的是,我完全不在意原因,我只想好好珍惜現(xiàn)在,你的父親,在剛剛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你的母親還在等你一個擁抱,你的生父母,還等待你去看望,至于劉承易,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被送去局子的路上了……所以九州,答應(yīng)我,哭過之后,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畢竟這才是真正的新生啊……
朱九州緊緊的摟著男人的脖子,哭得一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好的,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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