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亮下來,陸余生坐在椅子上盯著這個女人整整一夜。
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夠!
許傾之睜開眼睛就撞入他黑不見底的眸子,嚇得從床上趴起來,無意牽動身上的傷口。
“撕~”
“還嫌傷的不夠重?”陸余生呵斥,扶著她靠在枕頭上。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我記得昨天我在牢……”許傾之頭一陣暈,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
她記得自己在牢里,然后顧瑾知帶人去打她,還要?dú)⑺浪?br/>
后來,就忘記了……
“放心吧,傷害你的人我自己教訓(xùn)了?!标懹嗌蛄嗣虼?,她起床時的動作幅度太大。
衣領(lǐng)滑落下去,露出白嫩帶著鞭傷的肩頭,隱隱能見到胸前的風(fēng)光,那觸感極好的渾圓。
他不禁咽了咽口水,這女人一大早的就誘~惑他。
放在以往,他很清楚那是許傾之故意的,而現(xiàn)在,她的改變太大,不禁開始遠(yuǎn)離他。
而且不愿意與他有過多的關(guān)系,就比如昨天,都那種情況,她依舊倔的不愿意開口,讓他幫忙。
“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隨時。”
場面陷入安靜,兩人都沒有在開口,許傾之低頭,臉上出現(xiàn)尷尬,是這個男人救了她。
可是謝謝兩個字在喉嚨里怎么也發(fā)不出來……
“在休息幾天,省得別人以為我陸余生連一個妻子都照顧不好,讓她傷的那么重就出院?!?br/>
“好。”他們的訂婚消息是隱藏的,所以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
不過她身疼的要死,現(xiàn)在出院的確不合適。
“衣服脫~了?!蹦腥寺勓园櫰鸬拿碱^舒展開來,襟貴的薄唇動了動,吐出四個字。
許傾之聞言嚇得往后退了退,順著男人的眼神看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領(lǐng)滑落成那樣。
一把拉高衣服,小臉囧囧的,他該不會以為自己這是故意勾~引?
“陸少……我是病人,還有我不是故意的?!?br/>
“我不饑~渴?!标懹嗌櫭?,她就那么排斥自己?
“那為什么要脫衣服。”
“上藥?!?br/>
許傾之看清他手里拿的酒精和藥膏后頓時明白過來,原來自己多想了,“我可以自己擦?!?br/>
“閉嘴!讓你脫就脫,哪來的廢話。”陸余生沉聲,語氣不悅。
屢次三番被這個女人拒絕,換誰都不會高興,他愿意照顧她,她就該感恩,而不是一副不情愿。
許傾之呆呆的沒有下一步動作,雖然她比較開放,但也不可以接受在一個男人面前脫衣服。
“喂……”
陸余生卻不耐煩了,直接上前扒開她的衣服,露出鞭傷許多的后背,酒精擦上去。
冷清的臉上完沒有昨晚的溫柔,動作也是不知輕重,疼的許傾之的臉色大變,嘴巴歪來歪去,卻依舊咬牙一聲不吭。
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不耐煩,下手越來越重。
“撕……”許傾之沒忍住發(fā)出了疼痛的聲音,眼角飆出一滴眼淚,“不然我自己擦。”
“疼?”看她眼角的眼淚,陸余生立刻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