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笑了一下:“夫人,您這說的什么話,歐總最近在忙財務(wù)的事,不希望被打擾。所以我們這些做下屬的自然不能違背了,要是隨意違背,我們還是下屬嗎?那豈不是等于造反?您說是不是?”
江琴作為一個董事長夫人,來見兒子都要報備一聲,說什么都來氣,不過聽孟然這么一說好像是有些道理,下屬就是要不聽從安排,那還雇來干嘛,這會心情好多了:“好吧,那陳秘書進(jìn)去通知一下吧,就說公司財務(wù)有辦法了?!?br/>
陳琳瞬間松了一口氣:“好的,麻煩夫人等一下?!?br/>
孟然直接說:“夫人跟我一塊進(jìn)去吧,既然有事就不能耽誤?!?br/>
陳琳給孟然使了眼神,感謝他救了自己一命,孟然笑了一下,他們都這么多年同事了,幫個忙也是小事。
一群人直接進(jìn)去總裁辦公室。
歐辰東本來就在煩財務(wù)的事,都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
銀行凍結(jié)了歐氏資金,只能進(jìn)不能出,這樣歐辰東非常頭疼,現(xiàn)在一些老客戶,都紛紛躲避,20億的巨款,沒人肯愿意攤這趟渾水,更別說合作了,各個都找理由,巴不得趕緊能撤資,簡直就是要看著歐氏倒閉。
江琴一進(jìn)來,也順便帶了飯過來,安琪兒放在茶幾上,歐辰東看都沒看,就問:“媽,最近公司弄得我都很頭疼,你們怎么還過來?還帶她來!”
他本來就不喜歡江琴過來煩他,而且來就來了,還帶著安琪兒過來,又想干嘛?
江琴一聽就知道還是沒有好的方案,她也不想看著她兒子繼續(xù)頭疼下去,也不拐彎抹角,直說:“辰東啊,你說的什么話呢,安琪兒這次可是幫了大忙呢!你可要好好感謝人家??!”
歐辰東一臉不屑,靠在椅子,安琪兒能幫什么大忙,他都快要煩死了,哪里還有時間去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媽,你們趕緊回去吧,別在這添亂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睔W辰東微怒地說。
江琴就直接拿出支票,遞到歐辰東面前:“你看,這不就能解決現(xiàn)在的問題了嗎?”
歐辰東看到支票上面有20億,立即向前,蹙眉:“媽,你哪來這么多錢?”
他又看了一下支票,上面有華天的名字,他們歐家很少跟華天打交道,只是在宴會上偶爾說幾句話而已,這么大筆錢,他媽是怎么弄到的,不理解地問道:“媽,這可是華天的支票,這筆錢怎么拿到的?”
江琴就知道歐辰東一定會問怎么來的,拉著安琪兒到歐辰東面前:“就知道你會這么問,多虧了安琪這孩子,要不是她跟自己父親商量著要幫你,拿出一些產(chǎn)業(yè)做抵押交易,華天也不會同意資助。
如果你還不上這筆錢,到時候華天就收安氏的產(chǎn)業(yè)了,我告訴你,你可別辜負(fù)人家的一番好意啊?!?br/>
歐辰東有些意外,但是安琪兒對他做的事他絕不可能忘記,這一次這么好心?一定又在暗算著什么吧?!
江琴看著自己兒子半天不說話,就隨口說了一句:“唉,要是安琪能進(jìn)來我們家,那就更好了,到時候還分什么你的我的,辰東啊,你看你……”
江琴還想繼續(xù)說,就被歐辰東打斷了,知道她要說什么,還不是那些破事,一副頭疼的樣子:“媽,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庇謱Π茬鲀?“安琪謝謝你的幫忙,但是這筆錢我不會收,你收回去吧?!?br/>
全部人都大吃一驚,看向歐辰東,不理解他在想什么。
安琪兒也不明白,為什么她都做到這份上了,歐辰東還是這樣拒絕她。
江琴就頭疼了:“辰東,你在說什么呢?這可是唯一救公司的路?。 ?br/>
歐辰東把支票推了過去:“我不需要一個女人來幫我,何況幫助歐氏,對你有什么好處?沒有吧?還是你想另外有打算?想要進(jìn)歐家的門?”
安琪兒臉上有些發(fā)白,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歐辰東的問題。
歐雅茜一進(jìn)來就坐在沙發(fā)玩手機(jī)看戲,自己也沒想到她哥哥會拒絕安琪兒,這倒是好玩啊,很明顯哥哥很恨安琪兒嘛。
孟然不知道怎么說才好,這筆錢可是唯一拯救歐氏的希望,他老板怎么就拒絕了?還是老板有自己的理由?
這么多年在他老板的身板,他老板不會意氣用事解決事情的,難道是因?yàn)槟靶◇系脑颍?br/>
江琴更不理解,有些恨鐵不成鋼看著歐辰東,又繼續(xù)說道:“兒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這支票現(xiàn)在可是能救歐氏的唯一機(jī)會啊,現(xiàn)在哪個銀行肯貸款給我們?
那些老客戶各個都跑了,看見我們歐氏現(xiàn)在成這樣,那些原本被歐氏打壓的集團(tuán),哪個現(xiàn)在不是期待著我們歐氏倒閉?
兒子,你在想什么?現(xiàn)在這支票就是唯一的希望,難道你要看著歐氏的下個月就要倒閉嗎?這可是我們家的產(chǎn)業(yè),你爸一手創(chuàng)建起來的產(chǎn)業(yè),你就這么忍心地讓人收購嗎?你是想氣死我跟你爸是不是?”
歐辰東被江琴說得一句都反駁不了,他拒絕自然有他的理由,他真的不想要安琪兒的東西,哪怕一點(diǎn)點(diǎn)也不想。
歐辰東有些不耐煩:“媽,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那是怎么樣?難道真要看著歐氏就這么沒了嗎?”江琴憤怒地說,頓了一下,想起自己兒子一點(diǎn)也不喜歡安琪兒,又繼續(xù)說:“辰東,我知道你不喜歡安琪,但是現(xiàn)在人家都幫你幫到這份上了,你就先解決公司的事情好嗎?現(xiàn)在銀行催得這么緊!”
歐辰東用手按著太陽穴,不說話。
安琪兒就勸江琴:“江姨,你先別急聽辰東怎么說?”
她在想是不是歐辰東還在介意她做的那些事?現(xiàn)在她能幫到歐氏,為什么他不感謝她么?不應(yīng)該是另眼相看嗎?
歐辰東不理她們,轉(zhuǎn)頭問了一下孟然這個月的財務(wù):“孟然,這個月公司還能有多余的錢嗎?”
孟然如實(shí)回答:“歐總,這個月能拿出來的錢沒有多少,下個月香水的活動,也沒有多余的錢來墊了?!?br/>
歐氏出了這事,股票,資金,銷售一下子全部下滑,原來的合作商大多都直接拒絕談合作,現(xiàn)在能救的就只有這張支票。
安琪兒這時就皺眉說:“辰東,我不管你對我有什么看法,現(xiàn)在能幫到歐氏我真的很開心,所以你先解決現(xiàn)在的事情好嗎?難不成你要把江姨氣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