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的時候,葉卿卿就出嫁了,男子是大將軍的收下,正四品的武將。幾日前,小兩口跟著葉星柏去了邊關(guān)。
臨走前,這丫頭念念不忘的居然是還沒寫好的新話本!
嗯,和她同齡的池心語去年就出嫁了,如今已有一年多。因為她一直未孕,而同月嫁入侯府的吳敏佳平安誕下一子,這日子可想而知了。
“原來是有孕了啊。”信上的內(nèi)容是關(guān)于趙玲玲的。
當(dāng)初,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說服父母的,居然同意她做了外室。安然絕對不承認(rèn)是自己的話本又到的,畢竟,話本里的姑娘是被沖喜的。
這女人比自己敬業(yè)多了,瞧瞧這一環(huán)接一環(huán)的計劃。
懷孕后,趙玲玲就一直心情不好。在陳大公子的再三關(guān)懷之下,她才說了自己的憂慮。這不,一回府,陳大公子就請了有名的大夫。
這大夫確實有些手段,居然能診出池心語無法有孕的病情。其實,柔姨娘多少都清楚她的情況,只是到底抱著一絲希望。
池心語直接暈了過去,陳大公子也有些懵。
因為池心語身體不好,又一直未有孕,大夫也是看了不少的。這還是第一次,有大夫直言其無法有孕的。
要不是自己沒有收買過對方,這大夫也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陳大公子都要懷疑對方是和他一道的了。
趙玲玲確實有些聰明,她只說自己以后有了依靠,又憂心表妹的日子。既沒有提自己進(jìn)府的事情,也沒有提抱養(yǎng)孩子的事情。
至于她為什么知道池心語無法有孩子,丫鬟深藏功與名。
微涼的秋風(fēng)吹的樹葉沙沙作響,仿若被困住的鳥兒在絕望的歌唱。
安然放下手中的信,準(zhǔn)備繼續(xù)自己的話本大業(yè)。至于趙玲玲那邊,她只要盯著點就可以了。
“郡主,侯爺也進(jìn)府了?!敝裨露加行┩楹顮斄?,如今都二十了,偏偏郡主一直不開竅,堅定地認(rèn)為侯爺對她只有兄長之情。
表哥?估摸著又被祖父堵住了,也不知道這次祖父是替哪家說話的。
沒錯,有一次被撞倒兩人在說婚事,白太傅就聲稱是幫友人的忙,做說客的。安然對此深信不疑,還直言自己也可以幫忙。
而盛瑜珩,一開始確實是將安然當(dāng)作妹妹寵愛的。只是,在經(jīng)過葉卿卿定親一事后,一夜之間就開竅了。
等他先后搞定了白太傅夫婦、葉星柏這位做父親的,甚至葉家的小輩都搞定了,偏偏當(dāng)事人就是不開竅,不開竅!
圣上知道這件事后,還詢問過要不要他直接下旨賜婚。
好在安然還沒有及笄,他還有時間。
嗯,他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至于直接表明心意,每次看到對方清澈的雙眼,到嘴邊的話一句都說不出口了。
晚膳的時辰,安然只見到了自家祖父,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表哥走了?”以前不都是用完膳再回府的,今日是有急事?
白太傅捻著胡須,面上帶著明顯的笑意,“和人有約,估計不久就能聽到好消息了?!?br/>
好消息?
安然愣了下才知曉是什么意思,表哥有看上的姑娘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自己應(yīng)當(dāng)認(rèn)識吧?偏偏怎么問,祖父就是不開口,只說自己日后就知曉了。
心里擱著事情,安然整宿都沒睡好,頂著兩黑眼圈還嚇到了兩位老人家。
既然祖父不愿意說,安然就打算親口問盛瑜珩。偏偏以前幾乎日日出現(xiàn)的人,一連七八日沒影子。
問甲三他們,兩人都是一臉笑意的說主子在忙人生大事。
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這還沒進(jìn)門呢,自己這個作妹妹的就要靠邊站了。
安然有些不開心,給葉卿卿回信的時候還吐槽了一句,見色忘妹。
作為大大的小可愛,一一有些不解,秉持著不懂就問的原則,“大大,你在不開心嗎?之前,你不是還很高興地幫忙?”
大概是現(xiàn)在的日子太過于安逸,安然都有些沉溺其中。一一的出現(xiàn),直接敲醒了她。無奈地扶額,她怎么就沒有想到。
“這是兩碼事呀。”安然一通蹂躪,整只貓都炸毛了,“就好像兩個形影不離的好朋友,突然有一個人插入其中,還比自己更重要?!?br/>
擱誰身上都會有些不開心的,這是正常的心理現(xiàn)象。
一一贊同地點點頭,又想起了之前葉卿卿嫁人、又去了邊關(guān),大大也哭得很傷心呢,好多天才緩過勁來。
只能說,一一你還是太可愛了。
竹月捅了下梅月,有些擔(dān)心地眨了眨眼睛,兩人悄悄地走了出去。
“你說主子是怎么了?”這書都看了一個時辰了,一頁紙都沒看完。
梅月理了下袖口,蹙起眉頭,語氣也帶著擔(dān)憂,“大概是侯爺多日不來了,你家那位沒說是什么事情嗎?”
甲三這些日子來的也少,竹月無奈地?fù)u搖頭,“侯爺在忙人生大事,可是……”
她的未盡之言,梅月也懂,難不成是侯爺放棄了?
兩人震驚地對視了一眼,顯然是想到一處了,不禁更憂心忡忡。
老夫人震驚地差點沒拿穩(wěn)茶盞,平復(fù)了心情,才輕聲問道,“你剛才說招贅?可是最近有人說了什么?”
安然挽著她的手臂,輕輕地靠著她,“這不是秋闈到了,表哥又忙于人生大事,孫女就想到了自身?!?br/>
“孫女之前就做好了招贅的打算,延續(xù)白家的傳承。”
這確實是她一早打算好的,哪怕不招婿入贅,也要過繼一個孩子。
老夫人欣慰之余又有些心酸,“傻姑娘,你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這白家斷不了……”不過,孫女的想法也不錯。
老夫人,你是否忘記了一個人?
當(dāng)然沒有忘記,但是,于老夫人而言,最重要的是孫女的心意。若是孫女看不上,她也不會強(qiáng)硬地要求她嫁人。
晚間,白太傅聽了妻子的話,直接接下了這任務(wù)。不就是相看那些寒門學(xué)子?那些主考的官員,不少都是他門下的學(xué)生,先讓他們刪選一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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