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哥你、你……”白知君香肩顫動,緊張的道:“你不愿意么?”
“我不能和你成親!”蕭五突然站了起來,頓時,滿堂嘩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白展堂瞇著一雙眼,身體輕松淡定,對此變故卻顯得漠不關(guān)心。
“你、你、你……我恨你!”白知君眼角的淚珠兒牽著線的往下掉,她想象不到這結(jié)局,完全想象不到。
說出憋在心里的話,蕭五頓時感覺輕松起來,他是一個男人,男人就應該磊落的面對一切陰謀、挫折,而不應該連累一個無辜的女人,雖然她是陰謀的主使者的女兒??戳税字谎?,淡淡說道:“或許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但不久你就會明白,我不想傷害你,你也不該卷進這件事里來,以后也會有勝過我百倍的男人愛你,照顧你一輩子,但絕對不是我,我對你沒有一絲感情?!?br/>
哇的一聲悲號,白知君轉(zhuǎn)身就奔出了大堂。
毫無來由,婚禮變成了鬧劇,白展堂和白云飛算是顏面掃地,但出奇的是,直到此刻為止,白展堂和白云飛這兩個白家的當家人卻還保持著罕有的風度,依舊沉默著,看著蕭五。沒說一句話。
“這門親事我取消了?!笔捨灏胨啦换畹恼f道,與白展堂對視,比之白展堂地沉默,他的眼神卻是天塌不驚,什么都無所謂似的。
“我白家的親事是說取消就能取消的嗎?”白展堂終于說話了,“我白家的女兒是你隨意能侮辱的嗎?是你說拋棄就能拋棄的嗎?”
蕭五道:“那你想怎么樣?反正我是不會與你女兒成親的?!?br/>
白云飛插嘴道:“那就對不起了,蕭五,我們會拿下你,關(guān)進白家的禁地,等候發(fā)落?!?br/>
禁地自然是后院枯井。按照計劃,拿下蕭五就無需再等待,直接發(fā)落了,但現(xiàn)在鼎母已經(jīng)不在,這份“等候”卻成了真地“等候”。事實上白展堂和白云飛等的就是一個發(fā)難的機會,即便是蕭五不取消婚事。他們也會找借口發(fā)難。所以蕭五這么做正中他們的下懷。
蕭五道:“要是我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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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飛呵呵一笑,“這可由不得你。你雖然是三清王朝的領(lǐng)主,但這是在大妖國。你的兵馬遠在妖獸大草原,但在這里卻全是我白家地親朋好友。我相信你地所作所為也讓他們蒙了羞,他們也不會坐視不管?!?br/>
這番話一說,原本毫無感覺且毫不相干的親朋好友頓時一片叫罵聲。好像真如白云飛所說,蕭五地所作所為讓他們蒙了羞。
蕭五全然沒有反應,他只當是一群瘋子在叫喚,同時他的左手已經(jīng)搭在了儲物手鐲之上,戰(zhàn)地氣氛越來越濃烈。就在這至關(guān)緊要的時刻,天空之上突然發(fā)出一聲震耳地龍吟,抬頭一看,陡見一只長達數(shù)十米的黑色巨龍飛至,在黑龍背上清晰可見一個身穿白色鎧甲的女騎士,在她地手上還舉著一面黑色鑲白邊的旗幟,旗幟之上密密麻麻的繡著兩把交差著的麥穗。
黑龍女騎士之后還跟著四個女戰(zhàn)士,這四個女戰(zhàn)士同樣身穿白色鎧甲,腳踏漿狀武器,飛行之間,衣帶飄飛,好一副颯爽英姿。
大堂內(nèi)外的賓客又是一片議論之聲,受這位黑龍女騎士的吸引,一時間大伙兒竟忘了對付蕭五這個負心漢。
黑龍女騎士緩緩而降,她胯下黑龍則搖身一變,變成一個身材曼妙的黑衣少女。一黑一白,兩個少女站在一起,竟是一樣的讓人窒息的美麗。黑龍女騎士有著一張鵝蛋一般的精致的臉蛋,眉毛彎彎,眼神如山澗清潭一般清澈,眼瞳藍藍的,比藍寶石還要漂亮,金發(fā)飄飄如瀑,說不出一股異國風情的清麗脫俗的味道。黑龍所變化的黑衣少女則是一張圓圓的蘋果臉,臉蛋紅撲撲的,嘴角兩旁還有兩個明顯的酒窩,加上一雙明珠一樣的大眼睛,她看上去多了幾分純真無邪的味道。
四個腳踏船槳狀武器的女戰(zhàn)士也落在了大堂之外的石階上,又一言不發(fā)的站到了黑龍女騎士和黑衣少女的身后。
這時一個來自血河界的賓客突然指著那黑龍女騎士手中的黑色鑲白邊的麥穗旗叫道:“那是珍珠島黑麥子海盜團的旗幟!她們、她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有個這樣的說法,那就是在浩瀚無邊的大波里海,神魚世家如果控制了水下的世界的話,那珍珠島黑麥子海盜團就控制了海面上的世界,但如果黑麥子海盜團有什么東西掉進大波里海的話,黑麥子海盜一發(fā)話,神魚世家只有乖乖的交給黑麥子海盜。在所有關(guān)于這個富有傳奇色彩的海盜組織里,最神奇的莫過于這個海島組織沒有一個男人,就連她們的坐騎、她們?nèi)︷B(yǎng)的牲口,也無一例外是雌性的。而最重要的是,黑麥子海盜團的成員中,來自血河界的異能者就占了九成以上,剩下的一層則才是修真者、妖精和具有邪惡性子的血族。毫無疑問,神秘叵測,行事詭異的的異能者和血族又為黑麥子海盜團填上一筆神秘的色彩。
這位賓客顯然是
過了頭,但他的話一說完,竟還有賓客比他還激動,一片嚶嚶嗡嗡的議論聲。
那黑龍女騎士抿嘴一笑,卻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個精致的禮盒來,笑道:“聽聞三清王朝妖獸大草原的領(lǐng)主蕭五蕭大人今日大婚,我家大姐特命小妹獻上薄禮一份,還請收下?!?br/>
白展堂顯然也是為這幾個不速之客起了疑心。但在表面上卻還是保持他一代家主的風范,他緩步走出了大堂,問道:“姑娘是?”
黑龍女騎士道:“我是珍寶島黑麥子海盜地副團長,我的名字叫碧斯,這是我的坐騎,來自異次元的魔龍,她的名字叫阿卡炎?!?br/>
白展堂頓時一震,“來自異次元的魔龍?”
大堂之中頓時又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異次元的存在一直只在傳說的故事之中,那是一個兇險至極的奇異世界.而主宰那個世界地正是強大而邪惡的魔族,而魔龍更是其中翹楚!難怪沒有從阿卡炎的身上感覺到絲毫妖力和異能元素能量的波動。有的只是浩瀚如海的黑暗魔力!
真正地異次元也只有神級地修真者和妖精才有幸去到,在這里的人、妖精卻連做夢都沒想到一位來自異次元地魔龍就站在他們的面前,其身份居然還只是黑麥子海盜團副團長地坐騎!
“是的,”就在一片驚愕之中碧斯笑了笑,回手指著她身后地四個女戰(zhàn)士又道:“她們則是黑麥子海盜團的四艘主戰(zhàn)船的船長,她們分別是黃泉號主戰(zhàn)船船長卡羅琳。來自棺材號主戰(zhàn)船地船長瓊斯碧萊。來自大黃蜂號主戰(zhàn)船的船長門卡麗,來自大波里號主戰(zhàn)船的船長墨菲斯蘭?!?br/>
白展堂哈哈一笑?!罢媸琴F客臨門啊,雖然這門親事取消了。但碧斯團長依然可以在我松云莊參觀、做客?!?br/>
“其實,”碧斯淡淡的說道:“我早在一里之外就聽見了蕭大人親口拒絕了這門親事。而在大海之上,我能聽到千米之下,一條小魷魚游動時發(fā)出的聲響?!?br/>
滿堂寂靜。所有人都有一個疑問,是什么樣的異能才能做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碧斯卻不再理會白展堂,她緩步走到了蕭五的身邊,直到用一種好奇的目光看遍蕭五的全身才淺笑盈盈的說道:“果然不是一般的男人?!?br/>
又是滿堂的噓聲,碧斯說這話的口吻像極一個女土匪頭子在調(diào)戲一個俊俏的青年后生,但無論怎么看,蕭五卻比她還土匪,在他身上也根本找不到哪怕絲毫的俊俏青年后生的矜持和書卷氣。
蕭五也毫不在乎周圍的反應,他直接問道:“碧斯團長,你怎么會認識我?”
碧斯圍著蕭五走了一圈,又笑道:“因為認識,所以認識,另外,難道蕭大人不覺得我們今天的相見是一種緣分嗎?”
“一點都不覺得,”蕭五道:“剛才我聽到碧斯船長說起黃泉號和棺材號,不知道是兩艘什么樣的船呢?”
碧斯道:“當然是帆船,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帆船?!?br/>
蕭五心中悄然泛起的激動頃刻間又消失了,因為他坐過黃泉號和棺材號,但那卻是狐媚兒的航母。很明顯,這只是一種巧合,兩艘帆船取了同樣的名字。他失落的道:“碧斯團長,你的禮物不用送了,這婚禮已經(jīng)取消了。”
“我知道,我說過,我在一里之外就聽見了,但這份禮物我非得送給你,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配得上這份禮物?!北趟箤⑹种芯碌亩Y盒打開,遞到了蕭五的眼前。
蕭五傻眼了,這禮盒之中居然又是一把小剪刀。劍破海送給他的剪刀是金色的,而這吧卻是青色的。蕭五吞了一口口水,“這……是怎么回事?”
“收下吧,蕭大人?!北趟勾叽俚馈?br/>
“謝了,碧斯船長?!笔捨暹€是接過了青色的小剪刀。青色的小剪刀和金色的小剪刀雖然顏色不一樣,但做工、花紋和裝飾都是一樣的,這讓他不得不把劍破海的新主人的身份同黑麥子海盜團聯(lián)系在一起。事實上也只有黑麥子海盜團的團長才擁有那樣的魅力,就連魚行海的心腹都能策反??墒牵幢闶遣碌搅诉@一層關(guān)系,蕭五仍是一頭霧水,他想不通黑麥子海盜團的團長為什么要這么做。
“好了,”碧斯突然咯咯笑道:“既然蕭大人收下了禮物,你的婚禮也已經(jīng)取消,那么就請跟我到珍珠島作客吧?!?br/>
蕭五眼前頓時一亮,“好啊!我最喜歡作客,尤其是去珍珠島這種美麗的地方?!?br/>
“走?哈哈哈!”白展堂大笑道:“你們當我們不存在嗎?”
“你們?”碧斯的俏臉上頓時罩上了一層寒霜。“你們自信能留下我們嗎?在我們光之異能者面前口出狂言地人你還是第一個!”
“當然能!”百變尊者這才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黑麥子海盜團雖然強大,但在我的眼里卻還算不得什么,況且,以你們幾人的能力,你們憑什么那么自信能從這里走出去?就憑你們黑麥子海盜團的名頭嗎?告訴你,這不是在海上,更不是在你們的地盤珍珠島上,這是大妖國,這是松云莊。在這里做主的永遠不是你們黑麥子海盜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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