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指功夫,蘇燦就以十萬大山異象碾壓眾人,這些人中不乏筑基后期,乃至筑基大圓滿存在,可在他面前,卻猶如嬰兒般脆弱,不堪一擊。
“這……”
韓烈瞪目結(jié)舌,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可事實(shí)擺在面前,他又不得不信。
“不愧是蘇真人,以他今日展現(xiàn)出來的手段,哪怕是真人榜首那位‘凌云公子’也不見得是其對手!”
浮屠劍宗一位長老低語,其眸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韓烈則為自己的明智選擇深感慶幸,若非他選擇讓蘇燦隨他們一同返程,那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蘇燦神色平淡,對他來說,這些人不過是幾只小雜魚罷了,構(gòu)不成威脅,他也沒有下重手,只是給他們電教訓(xùn),讓其知難而退。
而事實(shí)也如蘇燦預(yù)料的一般,無論是小雷神羅浮,還是慕容博,亦或者是吳青萍等人,都不敢再上前阻攔。
下方,西湖畔。
許多船夫劃著船,準(zhǔn)備前往湖中心救人。
“那些人全都活過來了!”
突然,有人驚呼了起來。
不少游客的目光紛紛落在湖中心,他們就見到,湖中心原本已經(jīng)死過去的人,卻全都活了過來。
接下來,卻是出現(xiàn)了更讓人震撼的一幕,那些人一個個踏水而行,水面波紋蕩漾,甚至于,還有人乘風(fēng)而起,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這些人莫不是仙人?”
“難道說,之前有仙人在天上斗法?”
“還是說,這是在拍戲?”
“應(yīng)該是在拍戲,不過這特效確實(shí)不錯,就連我都差點(diǎn)信以為真了。”
“等這部戲出來,我一定要去捧場?!?br/>
眾人雖然吃驚,可是在心底卻認(rèn)為,這是有人在西湖拍戲,故此也沒多想。
龍舟的速度不在飛機(jī)之下,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千島湖地界。
韓烈目光掃向下方道:“這千島湖眾多島嶼星羅棋布,據(jù)說有真人在此隱居,也不知是真是假?”
蘇燦眸子定格在千島湖上,他的目力是何等驚人,哪怕相隔萬米,也能將千島湖看的透徹。
“千島湖上居然一個人影都沒有?”
蘇燦心中生疑,對于千島湖他也有所了解,這千島湖可是旅游名地,這個季節(jié),來千島湖旅游的人應(yīng)該不在少數(shù),可此時,無論下方哪坐島嶼都無人游玩,這就不得不讓他心生懷疑。
“這千島湖有問題,大家小心?!?br/>
蘇燦面色警惕,出言提醒。
此話一出,韓烈也謹(jǐn)慎起來,另外兩位浮屠劍宗長老也沒有懷疑蘇燦的話,全都打起精神,不敢大意。
“千島湖在動!”
突然,一位弟子驚呼起來,他神色中浮現(xiàn)一抹震顫。
不止是他,龍舟上的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這一問題,哪怕他們此時身在萬米高空,可是依然被下方的動靜所震撼。
這可不是一座島嶼在動,而是上千座島嶼齊齊移動,仿佛活了過來一般。
“這是陣勢,以島布陣,什么人有這般能耐?”
一位青袍長老雙目瞇起,目中浮現(xiàn)深深的驚訝之色。
“不好,龍舟不受控制了。”
“下方的陣勢似乎改變了磁場!”
“到底是什么人?”
龍舟不再前行,反而搖搖欲墜,朝著下方落下,頃刻間,就落在千島湖上方十米處。
此時,湖面微波蕩漾,一座島嶼從湖水中升起,這座島嶼的面積在其他島嶼的十倍以上,似乎是千島湖的主島。
“段家段如風(fēng)!”
韓烈瞳孔微微一縮,認(rèn)出了這座主島上為首之人。
在這座主島上,赫然有著十來人靜靜站立,這十來人各個都是筑基真人,其中有五位筑基大圓滿,七位筑基后期,至于那段如風(fēng),則是半步金丹,一身氣息詭異莫測,有金丹氣息流轉(zhuǎn)。
蘇燦面色稍顯凝重,正視段如風(fēng),他目光老辣,一眼就看出,此人是貨真價實(shí)的半步金丹,距離金丹之境,也僅有一步之遙。
半步金丹其實(shí)也有強(qiáng)弱之分,一般來說,筑基大圓滿領(lǐng)悟了法相雛形,就能算是半步金丹,不過,這只是半步金丹中最弱的存在。
相當(dāng)于是半步金丹中的第一階梯,在這之后,還有第二階梯,就如眼前的段如風(fēng),丹田氣海中的靈臺已然壓縮成了虛丹,只要再進(jìn)一步,化虛為實(shí),就能成為真正的金丹真君。
其實(shí),所謂的虛丹,也只是投機(jī)取巧的方法,對于仙界天驕來說,筑基大圓滿之上,便是金丹,根本沒有虛丹這一過程。
段如風(fēng)目光淡漠,掃過蘇燦道:“你就是蘇真人?”
“念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現(xiàn)在退去,不再插手我段家與浮屠劍宗之事,我不會傷你分毫?!?br/>
段如風(fēng)神色倨傲道,他畢竟是半步金丹存在,距離真正的金丹也只有一步之遙,哪怕聽說過蘇燦的名氣,也不會放在心上。
段家一位族老神色傲慢道:“蘇真人,你的事跡我也聽說過,聽說你一直以來都擅長以弱勝強(qiáng),在煉氣時就能敗筑基真人,不過在我們家主面前,你也許連出手的機(jī)會都沒有,如果識相的話,就乖乖退去,我等也不會為難于你!”
這段如風(fēng)赫然就是段家現(xiàn)任家主,以他如今的實(shí)力,等閑筑基大圓滿,在其面前,也許還真沒有出手的機(jī)會。
不過,蘇燦并非等閑,哪怕半步金丹,他也絲毫無懼。
蘇燦眉頭微挑道:“你說我在你們家主面前連出手的機(jī)會都沒有?”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哪怕是金丹真君,也不敢在我面前如此大放厥詞,不知你是哪里來的自信,又或者說,你們家主一身修為,已經(jīng)超越金丹真君,堪比元嬰老祖了?”
“你……”
這位族老怒目直視蘇燦,須眉皆寒。
另一位族老道:“蘇真人,我們家主念你修行不易,這才給你一個活命的機(jī)會,可是你卻不懂得把握,如此說來,你是執(zhí)意要與我段家作對了?”
一時間,劍拔弩張,雙方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動起手來。
段如風(fēng)和煦一笑:“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等也不會強(qiáng)人所難,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我會留你一命,只是廢去你一身修為,讓你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是你能招惹的?!?br/>
“家主仁慈!”
段家眾族老齊齊說道,仿佛在他們心中,段如風(fēng)就是無敵的存在,至于蘇燦,根本不可能有機(jī)會勝過段如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