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美和沒來過意大利,所以很容易被他們這里的氛圍所感染,當(dāng)這個熱情的老者邀請她的時候,她想都沒想,隨著老者站起來,胡亂跳著。
金美和被邀請走,隨即一個成熟的女人邀請了梁烈,梁烈也跟著跳起來,在這里,你不用像在國內(nèi)的酒吧一樣,擔(dān)心他們是不是壞人,擔(dān)心他們是不是有目的。
舞姿雖然亂,但是沒有人在意,要的只是個氣氛,這里的人有著慢慢的熱情。
不管是天上的煙火,還是高昂的歌聲,還是周身男女老少的亂舞,都讓金美和倍感放松,怪不得蕭逸昊說,在他去過那么多的國家,他最喜歡的是意大利的威尼斯。
想起蕭逸陌,不知道這會兒他正在干嘛。
金美和不知道,這會兒蕭逸陌帶著唐家落正在飛機上呢。
歌聲停止,舞姿停止,那個邀請金美和的意大利男人,欣賞的目光看著金美和,說著一口金美和一句都沒聽懂的意大利語。
“他說什么?”金美和茫然的問梁烈。
梁烈壞中帶著得意的一笑,“他說我的女朋友很漂亮?!?br/>
“哦!no,我不是她女朋友,我結(jié)婚了。”金美和用中文解釋,可又覺得自己好笨,他們根本聽不懂自己在說什么。
顯然,對于金美和的解釋,梁烈很不喜歡,明明知道是事實,可是金美和那么急于的解釋,很讓他受傷,難道她就打算一直跟自己揣著明白裝糊涂。
就想這次的出差,自己是多么高興跟她一起來,可是她和蕭逸陌在機場上演了一出熱吻離別就算了,現(xiàn)在如此刻意疏遠。
金美和被梁烈如猛獸般的眼神震懾住,隨即拼命的掙脫手腕,她的力氣哪里敵得過梁烈的力氣。
看著金美和倔強的表情,梁烈修地傾起前身,吻住他窺覬已久的櫻唇。
瞪大眼睛,金美和的腦袋當(dāng)機了幾秒鐘,隨即拼命掙脫,可是梁烈死死的固定著她的身子,不容許她退縮、逃避。
“呃……”梁烈吃痛的暗叫一聲。
金美和逃無可逃,退無可退,在梁烈想要進攻她的靈舌時,金美和一口咬在梁烈的嘴唇上,血腥味讓金美和厭惡。
金美和越是掙脫,就越是激起他男人的征服欲,嬌人在懷,可憐梁烈下身的某處已經(jīng)腫脹難耐,可是他再無恥,也還有分寸,怕自己犯錯太深,無法獲得原諒,馬上放開金美和。
深呼吸,盡量不讓自己在這么美麗的良辰美景發(fā)飆。
可是……
md,莫名其妙被占便宜,他還給老娘擺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變態(tài),誰他媽讓你吻我的?!苯鹈篮鸵话驼婆脑诹毫业哪X袋上。
梁烈厭惡的皺眉,“月色當(dāng)空,沒個人接吻多浪費這良辰美景?!闭f的好像他還挺無奈似的。
深呼吸,金美和重重的呼吸,“這么說老娘是不是還要謝謝你的憐惜了?”
“那倒不用,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氣?!绷毫腋且桓倍髻n的模樣,大大方方的擺擺手。
“誰他媽的跟你自己人。”跟他是自己人,有傷格調(diào)。
“別說臟話”梁烈不高興的指著金美和。
“世界如此他媽的美好,我不該這么他媽的暴躁!?。 备@變態(tài)還有什么好說的。
金美和扭頭就走,本來熱鬧奢華的夜晚,被那個不要臉的男人,弄的璀璨的天空都失了顏色,還有什么性質(zhì)游玩,還不如回房間睡覺呢。
說是睡覺,可躺在床上并沒有睡意,金美和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腐女了,因為她的腦子里總是浮現(xiàn)梁烈剛剛那強占性的吻。
與其說想著梁烈的吻,不如說她總是想到梁烈和蕭逸陌的吻,因為兩種吻,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梁烈的吻很具有強占性,仿佛怕失去一般的無理強占。
而蕭逸陌的吻,雖然淺,但是很溫柔,也很霸道,仿佛他的親吻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仿佛他是王者,他就是理,其實……她很喜歡那種溫柔中帶著霸道的感覺,讓她能體會到小女人的感覺。
自從跟蕭逸陌契約結(jié)婚后,自己的那種鋒芒畢露似乎在慢慢的消失,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會害羞,甚至……不了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