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窈嚇了一跳, 心虛的手心兒直冒冷汗,她連頭都不敢回, 磕磕巴巴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利索。..cop>“姐, 你抖什么???這天也不冷啊……”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在這兒杵著干什么?”顧窈回頭一看是顧衍, 頓時(shí)就松了一口氣。她拍了拍胸口, 給自己順了順氣兒的同時(shí)還不忘抬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姐,你、你該不會(huì)是去……”顧衍看了一眼自家姐姐裙子上的灰,又抬頭看了看邊上的墻,覺得自己好像突然明白了一些什么……
顧窈臉色一變, 沒等他說完就幾步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惡狠狠地說道:“閉嘴!我告訴你, 今天在這兒看見我的事不許告訴爹爹和娘親, 不然我會(huì)讓你發(fā)現(xiàn)你美麗又可愛的姐姐會(huì)有多么兇殘!”她那雙好看的眸子滿都是警告, 透著幾絲寒光, 顧窈對他笑了笑, 慢悠悠地道:“記住了么?嗯?”
顧衍連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 求生欲極強(qiáng), 連半點(diǎn)掙扎都沒有。他揉了揉自己被捂的有些疼痛的臉,委屈巴巴地嘟囔著:“不就是夜會(huì)個(gè)未婚夫么,急什么……使這么大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抓小偷的呢……”
顧窈抬頭看了一眼他臉上的紅印子心里有些羞愧,她想了想, 小聲試探道:“是姐姐的錯(cuò), 那個(gè)……不如等秋狩的時(shí)候我給你和蓁蓁牽個(gè)線?”
“真的?”顧衍聽了臉也不揉了, 心底的那些小委屈早就化成了滿滿的激動(dòng)。他一把拉住顧窈的手,高興的連眼睛都迸發(fā)出了亮晶晶的光芒:“姐,你沒騙我?說到做到?”
“長這么大我什么時(shí)候騙過你?”顧窈敲了敲他的腦袋瓜兒,佯裝兇狠的樣子道。
顧衍揉了揉腦袋,小聲說道:“沒少騙……”他想著自己悲慘的成長經(jīng)歷,淚眼婆娑,他鞠了一把眼淚腹誹道:說好的兒子更金貴些呢?騙誰吶!再信我就是孫子!
“你說什么?”顧窈微微瞇了瞇眼睛,挑著眉毛問道。
“沒有,我什么都沒說!我發(fā)誓!”顧衍一臉真誠地看著她,嘿嘿笑著。
“行了,那我回去換裙子了!”顧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只覺得心里堵得慌,她連忙抬起頭控制自己不再去想,轉(zhuǎn)身一路小跑回了知秋院。
“郡主,您可算是回來了!”祥玉見自家郡主急匆匆地往回走連忙迎了上去,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兒,急的向來穩(wěn)重的臉上都有了幾分焦慮:郡主行色匆匆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就說我應(yīng)該跟著去的!
“好啦好啦!這不是沒什么事么,也沒讓人發(fā)現(xiàn)!”顧窈腳步匆匆,想著趕緊把臟了的裙子換下來,連話都沒說上幾句:“快伺候我更衣,臟死了!”
更衣?臟死了?。肯橛癫唤纱罅搜劬?,只覺得剛剛落下的心又被一家郡主生生給提了上來:“更、更衣?郡主……”
祥玉欲言又止,語氣中充滿了痛惜:“郡主,都是祥玉不好,是奴婢沒照顧好您……”她說著不禁啜泣起來,眼眶都紅了:雖然封世子與郡主的事情已經(jīng)定了,可……可這不合規(guī)矩??!婚前就……這可怎么辦??!
顧窈一臉奇怪地看著正咬著唇默默哭著的祥玉嚇了一跳:“祥玉,你怎么了?”
“郡主,奴婢一定會(huì)為您保守好秘密,這臟污的衣物祥玉定會(huì)替您處理干凈,不留一絲一毫的把柄!”祥玉咬了咬牙,下定了偌大的決心閉著眼睛說道。
“處理干凈?把柄?”顧窈聽的一臉懵逼:“就是件兒沾了灰土的衣裳會(huì)有什么把柄?”她說著又低頭看了一眼,那上面的污漬看得她眼睛都疼,整顆心都開始翻江倒海起來:“快去!我看見這條臟裙子快瘋了!”
祥玉聽了顧窈的話仔仔細(xì)細(xì)地上下打量著她,見她確確實(shí)實(shí)沒什么異常這才松了一口氣,趕忙去拿寢衣替她把身上的臟衣服給換了下來。
等顧窈洗完澡,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突然就想到了剛剛祥玉紅著臉欲言又止的樣子,她突然就明白了些什么……
顧窈看了一眼外間,知道祥玉在值夜,她扁了扁嘴,十分氣憤地翻了個(gè)身:祥玉!這仇我可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