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臉紅紅的聽著他說,然后就是霸道的要命的吻,快把我吞了。
明明是剛被他惡意的欺負(fù)過,卻一下子因為一句話變成甜蜜的感覺,真是奇怪!
就在我被啃的迷糊的時候,卻感覺到主人捏我的臉訓(xùn)斥。
“還有,我對你早上的告白不滿意,重說?!?br/>
說著,我的嘴唇就又被咬起來了,每次他略微一不高興,就會咬我的唇扯弄。
“我哪有告白……”疼的要命的我依然是縮不能縮,跑無法跑,只能忍著。
“你不愛我。”
忘川的臉黑黑的,撒開我的唇和手,之后就好像又不想管我了似的,又好像缺了疼寵的孩子,要糖還不好意思說。
“怎么會呢!”我呆呆的舉著那杯果汁,沒明白劇情的節(jié)奏怎么就變成這樣,但還是臉紅的對他說:“我怎么不愛你?我最愛你了!”
有點難為情,早上是在被窩里面說的,只有我們兩個人,多犯賤的事兒我都干過,不覺得不好意思。
而這里卻有傲凡,只是軟軟的說兩句情話,我就覺得快漲開一樣的丟臉。
臉上又被掐:“記得,你不是最愛我,你是我的寵物,只能愛我。”
“額……”我愣住了,半晌后才笑開:“你是小孩兒么!這有什么差別?”
“最愛我,不就是我排第一,但后面還有五六七八么?你還想愛誰那么多?”
“……”
我被這個歪理邪說弄的真的想笑,還怕笑多了被收拾,于是哄著:“好吧好吧,我只愛你,只有你一個主人,從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也是。我永遠(yuǎn)是你的寵物白喵喵,一直到死都不變,夠了嗎?”
“差不多夠了?!蓖钊舭翄傻暮吡艘宦暎骸耙院蟪3Uf給我聽,每天都要?!?br/>
“好?!蔽尹c頭點頭,心里美美的。
“這讓我伺候你還平衡一點。”
忘川勾著嘴角,臉上一副高興卻不能太表露出來的內(nèi)傷樣,嘴里卻樂呵呵的評價著。
我繼續(xù)美滋滋的喝我的甜果汁,的確,別人家都是寵物任勞任怨的伺候主人,這個也要做那個也要做。
就算是上床伺候的也沒有我這種高待遇的,直接好像反了天一樣的完全調(diào)換身份,一直被伺候的四爪閑閑。
所以相對來說,說點情話真的是小的不能再小的要求了。不過忘川那家伙,我想應(yīng)該早就想聽,一直不好意思說罷了。
就這樣,一直到果汁喝完了,我才坐起身來。
“主人我想下海去游泳。”
“去吧。”他說的極其簡單。
“可是我不會游泳??!”
“是嗎?”又一副要逗我的樣子。
“對??!每次下小湖都是你帶著我,我自己雖然也能去,但是都是岸邊爬爬而已?!?br/>
“這次也可以爬爬?!?br/>
“這次不一樣,這次是一望無際的靈界大海,萬一我要是被一個浪沖走,那我就可能再也看不到主人了,多傷心?!?br/>
似乎挺滿意我的回答,忘川笑著吻了我一下。
“真乖?!彼嗣业哪橆a,解釋:“海水會把我的毛黏在一起,你讓那邊那只水里的帶你去?!?br/>
“啊?”我轉(zhuǎn)頭看了看傲凡:“我跟他去……沒聽錯吧?”
“沒聽錯。”忘川很認(rèn)真的解釋了一下:“他本來就是海里的家伙,下水很簡單,我毛絨絨的,進(jìn)海里游一圈,不干,還沾一身的鹽?!?br/>
“你在找借口,我不相信?!蔽覔u頭和撥浪鼓似的:“你從來沒拒絕過我?!?br/>
“那你看我這一身傷,泡鹽水你忍心嘛?”
“我……”雖然他說的理直氣壯,但是:“你不會吃醋嗎?你竟然讓我……”
“你是去海里玩水還是去海里被上?”
“呃,當(dāng)然是玩水。”我愣了好一會兒,才理解了這個有點略微粗糙的話。
“那我有什么好吃醋,記住誰是你主人就好。”
“可是我不會水可能要接觸的,你不帶我,我就……”
“接觸?!蓖ㄕf的挺不在乎似的,之后戳了一下我的腦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可以理直氣壯的靠在他懷里讓他抱著?!?br/>
“那是我累了,我就掛一會兒?!蔽乙黄沧?,心想傲凡打小報告,但還是低頭不語。
“去吧,記著我說的。”忘川接過我手里的空果汁杯子,看起來真的不是吃醋而故意試探我的。
“好吧……”我有點脆弱的站起身,往傲凡那邊走。
期間回頭好幾回,但還是沒有看到他有怪異的神情,所以覺得自己是想得太多了,要放松。
站在傲凡面前的我,有點嘴笨的,好一會兒也沒有說出話來。
這有點難為我,本來被忘川管制的,我對其它的男人都有點抵觸的情緒。
雖然和傲凡相處幾天,每天喂飯陪睡面面俱到,勉強親昵了些,有什么要求也是直接就開口,碰觸和交流也不難為情。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那會兒他腦袋上掛著臨時主人的稱號,我還是脆弱的只能依靠他。
可是現(xiàn)在我自己親主人就在那邊,我都被領(lǐng)回去了,哪兒還好意思開口求以前的臨時主人為我服務(wù)?
更重要的是,我生怕一個沒做對,我那個惡魔一樣以戲弄我為樂的主人,回去又要找理由收拾我或者吃醋欺負(fù)我了……
躊躇了很久,我還是略微蹲下,和傲凡開口。
“傲凡……你能帶我去游水嗎?”
“自己為什么不去?!笨炊紱]看我,傲凡就回答了我的話。
“因為我不會游泳,我怕被海浪卷走了,所以想讓你……帶我……”
“你主人怎么不帶你?!?br/>
“他他他……他說海水太黏了沾毛,而且身上傷口不能泡鹽水……”
越說越難為情,我都有一種不去游水算了的感覺!
這是有多想去玩,自己家的主人不帶,還要去求別人!我就在沙灘邊上摳摳小螃蟹也不是不行!
可是傲凡卻看了我一眼,然后反問。
“你下海不是也會黏?!?br/>
“我只黏頭發(fā),再說那邊有個大湖可以去泡一下。”
正說著,我就想起忘川的話,他說毛黏,那不也是可以去泡一下?只想了一下,我就覺得我想多了,忘川絕對是身上傷口不能下水不好意思說。
傲凡依然冷冰冰:“我不想下水?!?br/>
“那……那就算了?!?br/>
我低著頭,本身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和忘川我還能賴一下,別人我是沒那個臉的。
不過我剛想轉(zhuǎn)身,就被傲凡拽住手。
“等等?!彼坪蹩紤]了一下,笑了:“想不想自己在淺海里游水不會嗆?”
“想!”我立刻點頭:“你是要教我游泳嗎?”
“游泳要慢慢來了,你能做到我的要求,我就讓你去。”
“什么要求?”我看著傲凡,心里有點打退堂鼓,怪害怕的。
他站起身,看了看那邊的忘川,又看著我,戲謔的指了下自己的臉頰。
“親我一口,我就同意。”
“……”
腳下的沙子幾乎變成了漩渦,我連忙跑回忘川身邊去,嚇得魂不守舍的。
開玩笑!我這個嘴哪兒還是我的,就算是親親臉我也可能回頭就被忘川把嘴給縫上!
“怎么了?”忘川抬頭,微笑著問我。
我顫顫巍巍的把剛才的事情重復(fù)一遍給他聽,但我想,這么近,應(yīng)該他能聽到的。
“這點小事?!蓖ㄏ肓讼耄骸翱茨阆胂滤€是想親。”
“我都不想了!我不敢想了!”
連忙擺手,感覺這兩個人怪怪的,我害怕得要命!
勾了下唇角,忘川依然笑面虎:“敢不敢動心?”
“不不不!不敢!”我?guī)缀蹩斓诘厣?,眼角都在抽搐?br/>
“不動心就當(dāng)親條魚,況且還是魚臉?!彼质切χ?,貼近我耳邊:“去吧,他明知道你不敢,親一下,他就得把龍珠給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