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里嗎？每天來來往往的人，還真是挺多的；……”德王瞪著她，問：“不知直子閣下，說的嫌疑人，是指的哪路英雄豪杰？”

    “王爺，倒不是什么英雄豪杰；”甄瑜訕笑，陰著臉，說道：“他非蒙古草原上的人。昨兒個，有人進(jìn)了您的王府，王爺，您還是別護(hù)著他！”

    “能進(jìn)王府的，定然是我王府的人；直子，您管得太寬了吧！“德王怒目而視。

    “少佐，不用麻煩了，昨晚那人，就是他！”

    秦之翰雖背對著他們，他感覺到，這低沉陰冷的聲音很不友好。他轉(zhuǎn)過頭去，朝那個聲音望過去。

    他眼前，是一位高挑身材的男人。這人的臉，長得有棱有角，精致的五官，簡直該說是長相俊美、帥氣！他臉上毫無笑容，目光如電，狠狠瞪著秦之翰。

    秦之翰內(nèi)心“咯噔”一下，這個人好熟悉。這張冷漠的臉，似乎在哪見過！

    “秦少爺，沒想到是你！別來無恙啊！”那人冷冷地說。

    “秦醫(yī)生不是外人。他常來王府，給王妃和夫人們看病，”巴特爾急忙說道。不過，說話的男人是誰呢？看他那意思，以前認(rèn)識秦之翰？

    巴特爾不明所以，滿腹官司，望著秦之翰。

    他說，別來無恙；那，確實是見過？秦之翰低下頭，這張臉不陌生，隱約是見過的。是在重慶的路上，見到的這人？

    不，決不可能！

    秦之翰抬起頭，迎著他的目光；“閣下，我這人臉盲，不太記得人！除了自己的親友，旁人，我?guī)缀醪煌X子里記的。那，我就請問，您是什么時候，在哪里見過我？”

    那張俊臉白了他一眼，說道：“我看，你就是一個書呆子！嗯，可能！就算再重要的人物，與你不想干系，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恐怕也記不住吧！”

    秦之翰點頭；這，他得默認(rèn)！在重要的人，是記不住的！

    那人得瑟得緊，在他跟前坐下，翹著二郎腿；說道：“你在南京念書的時候，和誰最要好？”

    “在南京的時候？啊，我經(jīng)常和啟玥，還有霑豪在一起啊！”

    是那時候見過的？秦之翰心里松了口氣。這會兒，他倒不著急了，慢慢抬起頭來。“那閣下，那時候是在哪？我就是中學(xué)生，去的地方有限；不是在梅府，那是在陸宅？”

    陸宅？之翰眼前慢慢清晰起來，對了，這張臉，他想起來了！

    那時候，有一個人，依稀記得那么一個人；……難道，是嚴(yán)副官？

    秦之翰脫口而出：“你，是陸伯伯的副官？……嚴(yán)副官？”

    秦之翰大大地驚訝。怎么可能呢？陸司令的副官，精心栽培的軍官，這時候在這里？

    嚴(yán)副官在這里出現(xiàn)，還與甄瑜這種人混在一起，難道，他是叛徒，已經(jīng)背叛了陸司令？那么，他是漢奸了？

    “嚴(yán)……嚴(yán)長官，你怎么在這？”

    “不，你認(rèn)識的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一個全新的人！”他幽幽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