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李珍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珍自認她化完妝之后,就連她自己都有些難以分辨,信羽諾居然能根據(jù)那些易容過后的照片把自己的本來面目畫出來?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也只是嘗試,因為我相信,化妝只是改變了在外的東西,真正的還沒有被改變,不過,我也沒想到,畫的還挺像的……”信羽諾謙虛的笑笑。
李珍沒有再說話,目光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眼神沒有焦點,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李珍才笑了一聲,開口對著信羽諾說道:“我真佩服你,你很了不起。”
然后,也不等信羽諾說話,李珍就自己交代出了犯罪經(jīng)過:“為了殺人,我謀劃了很長時間,選地點,化妝,反正我是覺得警察抓不到我的時候我才真正下手的,我化了妝,在服務(wù)區(qū)選擇目標(biāo),然后故意和他搭訕勾引他,并且?guī)У叫l(wèi)生間發(fā)生關(guān)系,就在他特別投入的時候,我一刀刺死他?!?br/>
在李珍家里,發(fā)現(xiàn)了兇器折疊刀,還有李珍很多的化妝品和假發(fā),還有那些衣服,都曾經(jīng)在監(jiān)控視頻里看見過。
“第一次殺人,我特別害怕,看到那么多的血,但是,我又特別興奮,好像心里的那種……感覺……反正就是特別好受……”李珍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形容自己的那種心理。
信羽諾能夠理解,那是一種緩解,緩解她之前那種不舒服的感覺。
“第一次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愛上了那種感覺,那種隨隨便便奪取別人性命的感覺,那種鮮血的味道……”李珍將自己四起案件的作案經(jīng)過全部交代的清清楚楚。
“就是這樣了,如果你們再晚一天抓到我,就又會有一個人死了。”李珍說完了她全部的作案過程。
“記好了嗎?”信羽諾職業(yè)性的問黃思琪。
“好了!”黃思琪關(guān)上電腦,已經(jīng)都問完了。
“走吧?!毙庞鹬Z說著起身就要走。
“哎!”李珍叫到。
信羽諾回頭,看著李珍。
李珍張了張嘴,好像有好多話要說卻不知道應(yīng)該先說什么,最后只是真誠的說了三個字:“謝謝你!”
信羽諾笑笑,沒有說話,拉開門和黃思琪走出去。
“羽諾,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黃思琪語氣中充滿了欽佩。
“有什么佩服的,我教你兩年你也會。”信羽諾說的輕松。
“拉倒吧,我可沒有你那天賦,我就這樣看看挺好?!秉S思琪還是適合玩電腦。
“行了,把電腦給我,我去整理整理。”信羽諾接過黃思琪抱著的筆記本電腦,走進辦公室。
這個案件也是非常典型的,信羽諾一定要好好記錄下來。
經(jīng)過這次的案件,信羽諾的聰明才智被徹底激發(fā)出來,所有的人,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信羽諾絕對是秒殺了她們的。
不管是信羽諾的機敏果斷,還是信羽諾的冷靜謹(jǐn)慎,都很讓人佩服。
而李珍,更是對信羽諾心服口服,和信羽諾的一場談話,讓她心里的負擔(dān)減輕了不少,雖然她即將面臨死刑的執(zhí)行,但是最起碼,就像信羽諾說的,在臨死之前,她能好受一點。
兇手已經(jīng)被緝拿歸案了,信羽諾和黃思琪的任務(wù)也就完成了,兩個人凱旋回到了w市。
黃局長特意安排宴席給信羽諾和黃思琪接風(fēng)。
在微信三人群里,這三個人終于坐不住了。
“她們因為案子的事搬到w市了,我監(jiān)視不到了?!泵?說道。
“什么?怎么回事?”名字1和2都非常著急的問到。
“聽她說的意思,是這次案子的一個受害者家屬不讓她參與案件,她辭職去了w市工作,w市有她閨蜜,你們知道的,他肯定也跟著一起去了?!泵?簡單的解釋到。
“什么?是誰的家屬,這不是壞事嗎?”1生氣的說道。
“需要我仔細打聽打聽嗎?”3問到。
“不用,打聽到了也沒用,我們就算報復(fù)他們了,那兩個人也不會回來?!泵?冷靜的說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他們走了,咱們監(jiān)視不到?!泵?焦急的問到。
“沒事,先別著急,他和你家的他是鐵哥們,如果有什么事,你家肯定第一時間知道,現(xiàn)在一定是沒出事呢,不過依我看,事情很快就會發(fā)生的?!?這大學(xué)四年可是沒白學(xué)法學(xué)啊,分析能力也是有一點的。
“那還要等多久?。俊?真是有些不耐煩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媽的身體還不是說不行就不行,等他媽不行了,咱們直接出手就能一舉成功?!?說道。
“好了,那我就不說了,我看著點他,有事聯(lián)系你們?!?說完就下線了。
1和2現(xiàn)在主要依靠3才有的消息,所以3下線之后,1和2也陸續(xù)下線了。
好不容易辦完了案子,信羽諾難得的清閑兩天,卻還要應(yīng)付爸爸媽媽的逼宮。
信羽諾爸爸媽媽對于邢旭堯的不滿終于還是紙包不住火被邢旭堯知道了。
雖然邢旭堯早就知道信羽諾家里不同意他們兩個在一起,但是因為信羽諾家里一直沒有特別強硬的做出什么行動,所以邢旭堯和信羽諾還是一直堅持在一起,他倆相信,只要讓信羽諾爸爸媽媽看到他們的真心,早晚有一天,他們會認可他倆這段感情的。
可是現(xiàn)在,信羽諾爸爸媽媽對于邢旭堯掙不來錢還要信羽諾來養(yǎng)活的事特別反感,這件事,也深深刺痛了邢旭堯。
邢旭堯眼看著都是快要三十的人了,他能不知道掙錢嗎?就比如這次,信羽諾去q市之后,邢旭堯趁著龐小帥出去上班了,偷偷的拿著自己寫的歌去找唱片公司,可是人家一聽說他叫邢旭堯,立刻就想到了搶劫犯總總的,客氣一點的公司,還能婉轉(zhuǎn)的告訴邢旭堯,公司里不做新人了,讓邢旭堯去別的地方,碰到不客氣的公司,直接就把邢旭堯攆出去了,口口聲聲說著,不要來影響他們公司的名譽。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不清楚之前的那些新聞的公司,也比較滿意邢旭堯的歌,眼看著邢旭堯就有了翻身的機會了,可是公司里面有一個人悄悄和別人說了邢旭堯新聞的傳聞,結(jié)果人家去網(wǎng)上一找,邢旭堯的形象立刻就毀了。
邢旭堯可謂是處處碰壁,以前總是在電視上看到,拿著罪犯從監(jiān)獄出來之后,連個最低級的工作都找不到,這次,邢旭堯也感受到了。
邢旭堯還沒進過監(jiān)獄呢,只是有一些模糊的負面新聞,就能把他影響到這種地步,真是無法想象,那些明星一夜之間粉轉(zhuǎn)黑之后,是怎么度過那些無眠之夜的。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好像一個人犯了一次錯就是永遠都不可原諒的,每一個犯錯的人,早晚都會得到他相應(yīng)的懲罰的,可是,懲罰之后,就不能讓他回歸正常的生活嗎?
犯罪的人,警察把他們抓了去,判了刑,等他們刑滿釋放之后,他們早就已經(jīng)悔過了,他們也是希望能夠重新過上幸福的生活的。
可是,迎接他們的,無外乎冷眼和嘲笑,甚至是一種恐懼!
邢旭堯有時候真的覺得,他還沒有那些坐過牢的人幸運,他們被人家看不起也好,被人家驅(qū)趕打罵也好,最起碼還能說他們曾經(jīng)犯過實實在在的錯誤。
可是邢旭堯呢?出去見義勇為被人說成當(dāng)街搶劫,心情不好晚上喝點酒,又有人過來說他調(diào)戲美女……
信羽諾的爸爸媽媽光說邢旭堯不掙錢,難倒邢旭堯就不知道掙錢嗎?
邢旭堯媽媽身體本來就不好,爸爸勉強支撐著自己破碎不堪的家,這么多年,還不是邢旭堯打工干活,當(dāng)主播掙錢給家里的。
邢旭堯比任何一個人都想掙錢,可是他現(xiàn)在還偏偏就是處在沒辦法掙錢的時候,邢旭堯也不想花信羽諾的錢,他現(xiàn)在就是能掙一分錢,他也不想用別人的錢了。
邢旭堯也知道信羽諾爸爸媽媽是怎么考慮的,邢旭堯也理解,可是他們也太咄咄逼人了,信羽諾的媽媽甚至給邢旭堯打電話說這些事。
雖然她媽媽說的很婉轉(zhuǎn),但是再婉轉(zhuǎn)也是那些事,聽在邢旭堯耳朵里,真是要了命了,邢旭堯只能嗯嗯呀呀的答應(yīng)著,保證著。
邢旭堯聽信羽諾媽媽說完,心情不好到了極點,但是他又不能和信羽諾說,說完信羽諾也就是跟著鬧心,能有什么辦法?
如果一個人看不上另一個人的時候,哪怕另一個人救了他的命,他也就是對他的態(tài)度稍加改觀,其實心底里還是看不上人家。
邢旭堯現(xiàn)在就是這樣,信羽諾的爸爸媽媽擺明看不上邢旭堯,所以無論邢旭堯怎么做,他們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改變。
更何況,邢旭堯的家里條件很難改變,邢旭堯這近十年沒少掙錢,可是家里的需要就和無底洞一樣,無論邢旭堯怎么填都填不滿,有時候邢旭堯也想過什么都不管了,就這樣,自己活自己的,邢旭堯掙得那些錢,真是干什么都夠了。
可是一想到媽媽的身體,邢旭堯又不能不管,邢旭堯也很累,被信羽諾爸爸媽媽說的,邢旭堯真是沒什么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