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中指上帶著一個金色戒指,鑲在中央的鮮紅的寶石在閃閃發(fā)光:“巖星居民貝卡努人,繁衍至今兩萬年,其中因貪婪,自私,過度開發(fā)巖星資源長達一千四百余年。觸犯十二星宮法則第七條,敕令剿滅,回收星核?,F(xiàn)在傳我命令,重軍駐守主基地,勘察一隊半個時辰后隨我入境?!?br/>
“啊嚏!”月懨懨已經(jīng)連續(xù)打了十來個噴嚏,臉色微紅頭重腳輕的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zhuǎn)。
“阿嘁!”揉了揉鼻子,只好縮在墻角的月懨懨不由得打量起這里的人。這里的每一個人都長得好奇怪,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還來不及思考,一道極細的藍光瞬間從不遠處呼喊的男人額頭穿過。就當著月懨懨的面,以他的頭為起點,就像是被幾萬度的高溫瞬間焚燒殆盡,頃刻間蕩然無存。
月懨懨愣愣的長大了嘴巴,密密麻麻的藍光開始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掃射向每一個人,無情收割著生命。
“這......”月懨懨正要說話,附近的一個老人直接拉起她跑進了商城內(nèi)。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涌動而來的人群給沖散了。月懨懨只記得拉自己的老人不知是被誰因為礙事而踹了一腳。
貝卡努人長得高大,力氣也極大,月懨懨想爬過去,才發(fā)現(xiàn)根本做不到。
避免被擠壓或是踩到,月懨懨躲避著人群,在這群不知到吃什么長大的人的腳下匍匐爬行著,尋找著能夠容納下她的空隙。頭上不知道誰的包裹壓過來,重的要命,月懨懨使出了吃奶的勁都沒能撼動半分。
難道她要成為第一個被人流淹死的人了嗎?
“請讓一下!”
“吉里一一......拉姆獨獨!”
“卜繼亞!那朵休拉美對?!?br/>
“!@#R$#@vv”
完了,這里的人說的話她完全聽不懂,她就這樣穿越了?月懨懨皺著眉乖乖地蹲下,心中期盼壓著自己的人能讓開一點點縫隙。這不像是古代啊,也不像架空。怎么有種星球大戰(zhàn)的感覺。難不成......她比較倒霉,穿越到了外星人的地盤上。還好像正在被侵略的地方似的。
“不是,這種情況不是應該穿過來一個自帶bagel拯救世界的大英雄過來嗎?我來是送人頭的嗎?”
“啊啊撒幾里!@#。”
“啦嗎西呦.......”
伊澤踱步走進大廈,神色很是無趣。望著里面擠的密密麻麻的貝卡努人伊澤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泛紅的金色的瞳孔閃爍著寒光“生存,還是死亡,只取決于你們自己。第雖然是第一次出來,但是去過這么多星球,我不得不承認你們是最廢的一個。”
伊澤所用的是貝卡努人的語言,瞬間激怒了這里大部分的生物。
貝卡努人本就是易怒的種族,如今被這樣挑釁,頓時睚眥欲裂,瘋狂的念頭想要將眼前的伊澤撕碎。危險暴戾的氣息傳來,他們像一頭頭危險的野獸,緊緊的盯著他們眼中的獵物伊澤。
而月懨懨總算是可以正常移動了,因為身材嬌小所以很容易在這些高大的貝卡努人腳下爬行。約莫面前十一層臺階的樣子。月懨懨無意中轉(zhuǎn)過臉,透過人縫里看到了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和自己不一樣,他的周圍空無一人,一身英姿颯爽的軍裝,銀色的長發(fā)在風中揚起,金色的眸子閃耀著光芒。
他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化作了優(yōu)雅,隔得很遠也能夠感受到那灰色的軍裝下他的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力量,他充滿了自信,仿佛已經(jīng)將一切都踩在了腳下。他卻僅僅是將雙手隨意的插在褲兜里,如果不是他身上自然而然散發(fā)出的危險,看起來就像是來散步一樣。
這個人,僅僅是一眼,就讓人仿佛看到了電影里的殺手,直覺告訴月懨懨,他很危險。
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這個人,會發(fā)光。
看著撲過來要將他撕碎的貝卡努人,伊澤嗤笑,他只是輕輕地后退了一步,嘴里一顆尖尖長長的犬牙給他增添了幾分嗜血。
抬手間第一個靠近過去的男性?就被一道藍光射穿了腹部,還未落地,便燃燒殆盡。眾人這才看清伊澤雙手持兩把金屬短槍,在向他攻擊過去的人群中間,收割著人命簡直就像真的在玩游戲一樣。
沒人能夠接近他,甚至傷他分毫。
月懨懨晃晃頭,她才無暇顧及,躲避著這些人的腳拼命地向上爬,往高一點的地方應該會安全一點。
“咿呀~”
剛爬上五層臺階,一生嬰兒的啼哭吸引了月懨懨的注意力。順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擠過去,樓梯口有一個小嬰兒。月懨懨將嬰兒摟在懷里,小嬰兒一點也不柔軟,皮膚也黃黃的,卻的特別可愛。她一定是和家人失散了。
“誰的孩子不見了?”整座商城呼嘯著歇斯底里的殺戮之音,月懨懨的聲音很快被蓋過去。才發(fā)現(xiàn)這種時候誰管孩子丟了,反應過來的月懨懨索性抱緊了孩子一同往上爬過去。
身邊的空間漸漸開闊,月懨懨有了多處的精力向伊澤的方向望過去。見到了這一生都不想再見的場景。
人......一片片的消失。
伊澤在一層的大廳,看似是隨意地非常散亂的掃射,卻每一槍都精準的在奪走人的生命。360度無死角,而且沒有露出一點破綻。
破冰一樣的槍聲戛然而止,伊澤看了看手上的槍,才發(fā)現(xiàn)里面沒能量了。
嫌棄地隨手往左側(cè)一扔,剛好砸中準備偷襲的一名女性,頓時腦漿四散,頭發(fā)散落了一地。
伊澤看著越來越瘋狂的敵人,聳聳肩,然后雙手撐地,側(cè)身翻轉(zhuǎn)一躍躍上了三層的欄桿上。
欄桿后面小熊玩具抱枕后的月懨懨不敢動,連呼吸都輕了許多。幸好她反應快??!目前,她正和一個殺人狂魔處于一個不到三米的危險距離,誰能告訴她,這是一個什么情況。
小嬰兒千萬不要發(fā)出聲音。輕輕做了幾個深呼吸后月懨懨大著膽子貓著腰站起來,企圖溜走。
“啊!”月懨懨被小熊抱枕的腿給絆倒,暗暗心塞。
伊澤自然聽到動靜,輕輕側(cè)過了臉,
剛才全都沖到樓下殺伊澤的的貝卡努人只剩下一些較為厲害的,此刻紛紛都涌了上來,無數(shù)人的死亡已經(jīng)讓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在月懨懨眼中頗有一種喪尸圍城的感覺。
和殺人狂身處這么近的距離,月懨懨看他轉(zhuǎn)過去面對的背影,他的身高接近一米九了吧,腿很長,身形偏瘦。一頭銀發(fā)肆意散落,沉靜而又優(yōu)雅。
這個人,明明殺了這么多人,身上卻干凈的像是初來時一般。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仨倒才像是被那喪尸堵在三樓相依為命的幸存者。
仿佛站在欄桿上看風景一樣的伊澤抬腳掃飛了上來的貝卡努人,又重新加入了戰(zhàn)斗。
月懨懨嚇得閉上了眼睛,閉上眼后更能想象面前血肉橫飛的畫面。幾個呼吸間,余下幸存的人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空氣安靜了下來。沒了藍色光線的焚燒殆盡,殘缺的肢體看起來無比的惡心,并沒有想象中的血腥味,反而彌漫著一股暗香。
伊澤將懷中的鏡像器拿了出來,語氣散漫:“怎么了?!?br/>
西琉低的聲音響起?!皫r星星核已經(jīng)回收了,距離爆炸還有七分鐘三十二秒,給你兩分鐘?!?br/>
“知道了?!币翝蔁o奈的將通訊器收了起來。雙手插著褲兜走出了大廈。顯然已經(jīng)忘記了慫在三樓的月懨懨額頭上劃下一滴冷汗:“真是感激我那微乎其微的存在感。他不會回來了吧?!?br/>
確認殺人狂真的離開后,月懨懨才敢抱著嬰兒避開地上的綠色尸液也逃離開了商城。
戰(zhàn)艦停留在巖星上空。一分五十九秒慌張?zhí)蟻淼囊翝纱謿?,看了駕駛艙的男人一眼,后者松了一口氣后按下了關閉艙門的按鈕。
十秒過后,主戰(zhàn)艦開始上升,下面的戰(zhàn)艦也紛紛跟了上來,直到停留在一個距離巖星相對安全的距離,伊澤悶了一杯水。這一期的清剿是輪到他們銀夏星,伊澤拿出一個類似相機的屏幕,按照規(guī)定,巖星毀滅的那一刻他們要拍下來帶發(fā)回去十二星宮存檔的,這是最后一章了,完美出色的完成了任務,而他們代表自己的星球給這次任務畫上完美的句號。這一刻是無比榮耀的。
一名戰(zhàn)士打開了手腕上的鏡像器上的時鐘,滴答的聲音頓時響起:“距離巖星爆炸還有三分二十七秒。”
“距離巖星爆炸還有十秒?!?br/>
“九、八、七......”
星月城內(nèi)空蕩蕩的,月懨懨抱著嬰兒在街上跑奔走。
“三、二、”
相機的鏡頭鎖定了巖星。
“一!”
快門響起將照片傳回十二星宮。伊澤從屏幕后露出臉“咦?”
“沒有爆炸?!笔ズ说膸r星撐不過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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