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冰冷的臉蛋也是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貼在他胸前磨蹭著,突然秦川低咒一聲,手順著她柔美的腰肢向上探入她的衣襟,滾燙的手掌覆在她冰冷的胸上,陸纖靈忍不住發(fā)出輕柔的申銀,引得他身軀明顯一緊。
“秦川,加把油,給我個孩子,好不好……”
“靈兒,我愛你……”
得到陸纖靈的回應(yīng)后,秦川急躁的扯下她的身上的衣物,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她的身體。
秦川沒有把陸纖靈壓在床榻上,只是用手臂一伸抱著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視線輕掃過她的汝溝,秦川大聲喘息著摟緊她,啞聲說:“靈兒,你有沒有愛過我……”
“你說呢,要不然我為什么現(xiàn)在會和你做……愛…………”
猛的,陸纖靈仰頭激烈的吻住秦川的唇,片刻,有些害羞的但又嫵媚的望著秦川,直勾勾的說道:“秦川,干嘛不說話……”
“我懷疑你只是利用我想要有個孩子,爾后去白燁修那里爭寵,所以我不高興了,也不想和你做了……”
秦川順勢假裝從陸纖靈的身上離去,裝作一副要離開的樣子,不料,下一刻,卻被陸纖靈的玉手緊緊的拉住。
“不要……我要你……給我……好不好……”
“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秦川悶聲一聲,瘋狂的糾纏著陸纖靈的舌頭,纏綿悱惻的吻,直到兩人幾乎窒息時,他才移開唇,輕輕的啃咬著她圓潤小巧的耳垂。
感到陸纖靈微微的顫抖,他無聲壞笑,舔吻著她的脖子,時輕時重的吻,順著她的肩膀向下蔓延,停留在她胸前時,他惡意的嚙咬著她敏感的頂端,引出她低低的申銀。
“秦川,你輕點,人家好疼啦……”陸纖靈顯然沒有想到秦川竟會如此之快的入戲,那激烈的塊感讓她有些適應(yīng)不了,于是她環(huán)著秦川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胸前,有些害羞、難為情的祈求秦川乞求道。
“靈兒,你好逍魂啊……”秦川忽然勾起陸纖靈的下巴,詭異一笑,曖昧的說道。
“那你就加油點干……我……我……要……快……”
陸纖靈垮著臉,似乎還想辯解什么,可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秦川及時的用深吻堵住。
爾后秦川在陸纖靈耳邊輕聲蜜語道:“我的好靈兒,我這不是在努力干……你…嗎…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懷上我們的孩子……”
只見秦川沉沉的喘息著,似乎體內(nèi)那種瘋狂的欲望讓他憋的很難受,為了釋放這種壓抑,秦川密密麻麻的,溫柔纏綿的吻著陸纖靈柔軟的身體。
“秦川,人家好……”
“靈兒,別說話,要知道,做這種事的時候要一心一意的哦……要不然不容易懷孕哦……”
見陸纖靈委屈痛苦的摸樣,秦川似乎有些不忍,他輕輕的抽出手指,唇重新覆在她的唇上,溫柔纏綿的吻著,讓她沒有機(jī)會在想那些心煩的事情。
這樣的溫柔,彷佛要把陸纖靈溺斃其中,使她醉生夢死。
見陸纖靈緊緊咬著嘴唇,似乎忍受著莫大的痛苦,秦川微皺起眉,抬手去舒展她額頭,啞聲問:“怎么了,是不是很難受,難道是我力氣太大了……”
“秦川,別擔(dān)心,我沒事……”
陸纖靈咬著下唇搖了搖頭,看見那么深情的秦川,陸纖靈實在是舍不得說難受。她想:如果這一次能夠懷上秦川的孩子,那真是的太好了。
想到這里,陸纖靈的身體情不自禁的緊緊地貼合在他身上,那之前的猶豫和顧慮,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轉(zhuǎn)而呈現(xiàn)的是火辣熱情、奔放不羈的陸纖靈。
陸纖靈此時真的希望秦川一發(fā)即中。
因為只要有了身孕,那么她相信白燁修是不忍心冷落她,而且翰墨軒的那個女人也沒有絲毫的機(jī)會可趁,如今眼下就是是天賜良機(jī),她怎能錯過。
想到這里,陸纖靈忍不住主動勾引起秦川,此刻的她早已經(jīng)放下了剛剛心中的顧慮和雜念,一個勁兒的只想投入到這場前程無限的激情戰(zhàn)之中。
而秦川本來就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眼下再加上陸纖靈的積極主動,更是耐不住you惑,于是一翻身,死死禁錮著陸纖靈的腰,用唇舌小心的吻著陸纖靈纖細(xì)柔軟的嬌軀。
秦川似乎并不著急要陸纖靈,他彷佛著了魔似的,拼命壓抑住自己的欲望,耐心的愛撫著她。似乎在等待陸纖靈最渴望的時機(jī),然后給她甘泉般的愛撫與寵愛。
待秦川完全埋入陸纖靈體內(nèi)后,陸纖靈嬌軟的身軀與他火熱的身體終于融合在一起,兩人同時發(fā)出一聲聲亢奮的申銀。
陸纖靈喘息著混緩緩的睜開眼睛,深深的看著眼前這個眉目傳情的男人,這種帶著寵溺和曖昧的眼神,讓她有種忘記時間的感覺。雖然剛開始進(jìn)入時是相當(dāng)痛苦,可是漸漸適應(yīng)了他的存在之后,代替的是一種無法言語的美妙。
秦川緊緊的摟著她的腰,挺身在她體內(nèi)瘋狂律動,剛開始的節(jié)奏很緩慢,后來看陸纖靈的腰開始隨著他的動作擺動,知道她在回應(yīng)。
于是,他便放心的在她體內(nèi)沖撞,深入淺出,時緩時快,似乎是在找尋一個最美好的時機(jī),去釋放自己的小蝌蚪。
陸纖靈無力的勾著他的脖子,死死咬緊月牙,承受著他近乎瘋狂的索取,身體的接觸給彼此帶來的強烈塊感,讓她忘卻了體內(nèi)那股隱隱作痛的酸楚,仰頭隨著他的律動溢出嬌軟的嚶嚀和申銀。
“秦川……如果白燁修不要我了,你還會永遠(yuǎn)的只愛我一個人,對嗎?”
陸纖靈突然仰起頭,抬眸望著身上那個大汗淋漓的男人,口中也顫抖著叫喚著他的名字。
“傻瓜,剛剛我不是說過么,我會永遠(yuǎn)的愛你,即使你嫁給了白燁修……即使你被他拋棄,我還是一如既往的愛你……”
“秦川,對不起,你不要怪我利用你,因為我現(xiàn)在也是走投無路……”
陸纖靈將頭埋在秦川的懷中,緊緊貼著他的身子忍不住微微的顫抖起來。
不過秦川這一次沒有說話,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哦……靈兒,你說什么……”秦川回過神來。
“你剛剛失神了……”陸纖靈見秦川醒過神來,于是輕輕偎過來,柔軟的小手在他胸膛畫著圈,挑*逗的道:“秦川……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我怕剛剛的一下下不夠我懷孕,我想保險起見,我們多做幾次……”
下一刻,秦川意味深長的笑了,而茫然失措的陸纖靈萬萬沒想到他笑了,溫柔和煦的笑如微風(fēng)般輕輕撫過他英俊的臉,陸纖靈隨即露出笑容,摟著他的脖子,“秦川,這么說你也和我一樣這么想了……”
秦川順勢抱住她,一手修長手指熟練的挑開她的花蕊,另一手寵溺的刮了刮陸纖靈的鼻尖,柔聲道,“你要挺住,我可是很猛的,來了哦……”
說話的一瞬間,秦川的手已經(jīng)伸到陸纖靈的身上,摸上她胸前碩大渾圓的雙鋒,掌中柔軟彈性的觸感另他滿意。
陸纖靈癱軟在他懷里,輕吟出聲,纖長十指緊緊抓住他的手腕,眉間盡是滿足和得意,柔情似水的回應(yīng)道,“秦川,我們一定要努力……”
不一會兒,里面便傳出淫糜叫喊聲與嬌爽聲,二人似乎已經(jīng)投入到新一輪的激情戰(zhàn)之中。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見自己的詭異得逞,陸纖靈滿足的將頭深深的埋在秦川的懷中,心中暗暗的想:這一次她一定要爭取懷上他的孩子,這樣白燁修就不能再厭棄她,不能再離開她。
因為她的手中有了控制他和要挾他的籌碼,看來這孩子的重要性似乎是遠(yuǎn)遠(yuǎn)的超出了她的想象,以前怕有身孕,是害怕她自己在有孕期間,給了那些下三濫女人有機(jī)可趁。
可是經(jīng)過今晚的,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以前的種種防范都是錯的,現(xiàn)在是有了孩子才是王道,有了孩子才等于有了一切。
下一刻,陸纖靈不再多想,又開始一次次的激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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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陸纖靈假懷孕被揭穿,到最后的失寵又得寵。
陸木槿一直靜靜的呆在翰墨軒養(yǎng)著身子,練著武功。
這段時間以來,不知道是白燁修不許任何人來打擾的命令奏效了,還是大家都忙著一年一度的河燈節(jié),反正是沒有人前來打擾陸木槿的。
除了宇文諾偶爾來探望一下,不過每次呆的時間也不長,似乎是有些防備。大概是在擔(dān)心皇后娘娘身邊派來的探子,如果發(fā)現(xiàn)他和陸木槿私下還在往來,那么陸木槿便又遭難了。
他不忍心再見她受苦,可若是不見她,他心里又憋得慌,于是速速的來,急急地走。
一日,天氣涼爽,陸木槿帶著玉瓊閑來無事,便去自家的后院里逛逛,若是再不出來好好欣賞下這夏日的美景,那么秋天將至,便只能等到來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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