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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變新任教師 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寧王殿

    “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寧王殿下已經(jīng)走了么?”云其儀皺著眉頭看著云惋惜說道。

    他還真的是小看了這個二女兒了,聽云鳳鳴的意思她今天可是又出了一回風(fēng)頭啊。

    “回父親,寧王殿下是派人送女兒回來的,如今人已經(jīng)是離開了吧?!?br/>
    云惋惜因為身體的疲憊此時也沒有太多的耐心跟云其儀扯皮條。

    看著面色不佳的云惋惜,云其儀只覺得她這是故意的。

    好??!這就是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她真的覺得她背后有寧王殿下給她撐腰,他就拿她沒有辦法了么?怎么說他也是她的親爹,管教不聽話的女兒這也是分內(nèi)之事!

    “云惋惜,你最好現(xiàn)在自行承認(rèn)錯誤,爹看在你娘的面子上一定會從輕發(fā)落的?!?br/>
    自行承認(rèn)錯誤?

    “爹,莫不是女兒剛才聽錯了?女兒今天也沒有犯什么錯,為什么要承認(rèn)?!痹仆锵Ш眯Φ目粗破鋬x問道。

    還說什么看在你娘的面子上,要是她所料不錯的話這一次事情云母也是有插一腳的。她就知道她今日搶了云鳳鳴的風(fēng)頭,回到家里面云母跟云鳳鳴絕對會給云其儀上眼藥的。

    看著云惋惜毫不掩飾的諷刺神情,云其儀只覺得老臉一紅。

    沒錯,這件事情他的確是聽云母跟云鳳鳴說起來的。這里面有多少的水分,云其儀心里面也算是有個大概的估算。

    其實本來一開始的時候云母找人給云鳳鳴排舞,云其儀心里面很清楚她想干什么。所以處于自己的思量,云其儀對于云母的小動作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本來一切都如計劃一樣順利的進(jìn)行著,可是中間突然又殺出來一個云惋惜,直接用相同的一曲《鳳鳴》搶走了云鳳鳴的榮譽!

    不,不對,云惋惜的《鳳鳴》還是跟云鳳鳴的舞有很大程度上的不同的。

    但是以相同的曲子作為武器,又另辟路徑用三尺長劍代替了要使用的娟帶,最后更是用自己的劍舞贏得了滿堂喝彩!

    如此大膽的行為,云其儀只能說不愧是他的女兒。只是也很可惜,她只是個女兒。

    如果云惋惜是男兒身的話,云其儀必定會傾囊相授,將自己所有的見識全部都交于她。然后一步步的幫助他成功登上朝堂,接替他立于百官之首位,續(xù)他云府之榮光!

    “罷了罷了,今天的事情已成定局,為父說你什么也已經(jīng)沒用了?!痹破鋬x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不過惜兒,你告訴爹,你是如何會跳這劍舞的?”

    雖然云惋惜在相府之中并不受寵,但是作為千金小姐應(yīng)該學(xué)習(xí)的東西可是一個也沒有落下的。所以云其儀就很奇怪了,因為他并沒有讓人教給云惋惜劍舞啊?

    “只是曾有幸見過幾次而已,覺得甚是喜歡便學(xué)了?!?br/>
    云惋惜平淡的回答道,這些都是前世之事了,她又為何要對一個不相干的人說起呢。

    莫名就被噎了一下的云其儀怒火中燒的看著滿身清冷的云惋惜。

    “好好好,既然你也長大了,為父自然也是管不住你了。只是你自己記住,你作為相府的二小姐,深夜與他人相會固然是不好的。一切,都要以相府的名譽為重!”

    云其儀的話就如同一塊巨石投進(jìn)了湖水中一樣,瞬間就泛起了層層的波浪。

    “父親,首先女兒還沒有到及笄的年齡,所以也不算是長大了?!?br/>
    她如今只是十四歲的年紀(jì),距離真正及笄的日子還差個多半年的時間呢。云其儀的這一句長大了,也當(dāng)真是耐人尋味啊。

    “其次,這一次是寧王殿下將女兒帶走的,而且母親當(dāng)時也并沒有阻攔。所以如果父親有什么不滿的話,可以直接跟母親提出來或者去找寧王殿下說明?!?br/>
    說到這里,云惋惜不禁又開始埋怨起遠(yuǎn)在寧王府中的某個小心眼兒的男人。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她又怎么會被她的父親扣上一頂不知禮數(shù)的大帽子呢?

    “最后一點,畢竟是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既然這件事都是因女兒而起,那就是女兒自己的事情了,跟相府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反正還是那一句話,她自己的事情自然自己會處理的。只是別人會怎么想那也是別人的事情,就算丞相府的勢力再大恐怕也不能左右得了別人的想法吧?

    被云惋惜堵的心口一陣郁結(jié),云其儀不得不倒退了幾步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面。

    而這下子不僅是云惋惜有些訝異,就連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著正廳狀況的人都給嚇著了!

    “老爺,老爺你沒事吧?云惋惜!我云家究竟是做了什么孽才有了你這么一個混賬女兒?你你你,你就非得要氣死你爹才覺得心滿意足么?”

    急急忙忙沖出來的云母一邊幫云其儀順著氣一邊又惱怒的沖云惋惜大喊道。

    作孽?嗯,也對。就是因為你們前世做了太多的孽了,所以她才會重生的吧?為的就是把那些帳一筆一筆的都跟他們算清楚!

    看著有些混亂的場面,云惋惜微微瞇起了眼睛如此想到。

    “爹娘,時間也不早了。今天跳了一支舞又陪著寧王殿下在王府中四處看了看,著實是感覺有些累了呢。所以女兒這就先去休息了,爹娘可也要早些休息啊?!?br/>
    沒有了再接著看下去的心情,云惋惜朝著兩人福了福身之后徑直便離開了正廳,將云母的怒吼聲統(tǒng)統(tǒng)的都拋到了腦后去。

    獨自一個站在寂靜的庭院里面,云惋惜感受著獨屬于夜間的一絲絲涼意,原本煩躁的心此時也得到了許些緩解。

    “本就生如浮萍,奈何何處是歸宿?”

    看著漆黑的夜空,云惋惜突然淡淡的開口道。

    她雖是相府的千金,但是卻是在沒有愛的環(huán)境中長大的。就像是漂浮不定的浮萍一樣,沒有哪個地方會是她一生都可以安心停留的。

    呵,什么時候她也變得如此的矯情了呢?是因為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的關(guān)系么?

    云惋惜嘲諷的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