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羞沒躁的在整理好的房內(nèi),度過一個充滿曖昧的一下午。
懷仁一看時間差不多了,該去干正事了。
也將自己的手,從兩人的身上收了回來。
齊半夏、懷玉同時松了一口氣,同時心里也有些空虛。
“姐,半夏。”懷仁整理了一下衣裝,雙手又在虛空中抓了抓,好似還在回味剛才觸感,笑道:“我們?nèi)ィ?8號城門吧?!?br/>
嘿嘿,姐姐跟半夏的觸感真是各不相同啊。
懷玉面色微紅,將自己亂糟糟的長裙整理了一下,問道:“去38號城門干什么?”
不怕再來一次刺殺么?
弟弟你怎么就這么不怕死么?
“懷仁在這里不好么?”齊半夏身上的源紋緩緩消失,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
她依舊在回味剛剛感覺,簡直太舒服了。
懷仁撓撓頭,也知道她們倆擔(dān)心什么,道:“沒事的,在齊家哪里沒問題的?!?br/>
對老丈人的信心還是有的,再怎么說也是齊家女婿不是。
要是讓自己在那里出問題,齊霸天老臉往那里放。
懷玉還是不放心,問道:“真的沒問題?”
懷仁點點頭。
齊半夏一臉輕松模樣,開口道:“放心啦!不是還有我么?”
“有我在,只要不是列陣級都好說?!?br/>
這不是盲目的自信,在海藍之心,跟天女羽衣的加持下。
她感覺自己的源力增強,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這些黑暗中行走的小毛賊,她還真不怕。
懷擔(dān)憂的看了弟弟一眼,又扭頭對齊半夏認真道:“那你可看好弟弟啊!不能讓他受傷!”
“沒問題啦!”齊半夏回道
最終在懷玉、齊半夏將放在一旁的白玉內(nèi)甲到身上。
也絲毫沒有顧忌懷仁,又讓他過了一把眼癮。
下了樓,懷仁繼續(xù)坐在后座。
這回輪到齊半夏坐在懷仁旁邊。
懷玉在那里開車。
……
車速很快,不過一會就到了38號城門。
下車的瞬間,懷仁瞄了一眼齊半夏的裙子。
發(fā)現(xiàn)依舊是在二樓,他嫌麻煩讓他變的小短裙。
無奈的搖搖頭打:“半夏,裙子變回來?!?br/>
這要是讓你在城門一座,不出事還見鬼了。
“哦!”齊半夏點點頭回道
隨后意念一動,又變成一身齊腰襦裙。
待3人,直徑走到城門口時。
發(fā)現(xiàn)城門現(xiàn)在還沒開。
懷仁四下打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對雙胞胎就在不愿無。
揮了揮手喊道:“輕語、輕雪、我們又來啦!”
齊輕語、齊輕雪“……”
求你了,不要來了好不好。
你一來,我們兩人的臉都丟光了。
不過想是這么想,還是臉色瞬間一變。
帶著討好的笑容,輕快的跑了過來。
齊輕語乖巧道:“姐夫,怎么了?”
懷仁,你個王八蛋。
又來欺負我們。
齊半夏很滿意妹妹的態(tài)度,就是要這樣。
她齊半夏的男人,也要恭謹對待。
面上,賊有光。
懷仁指了一下離城門不到20米的地方,開口道:“在那里,擺個桌子放個點瓜子。果干飲料什么的?!?br/>
“然后在搬,3張板凳?!?br/>
說著大手一揮,自豪道:“我要收入城費啦!”
齊輕雪,無奈的扶著額頭“……”
大哥,收入城費有這么自豪么?
這擺明的仗勢欺人啊,她還以為今天被刺殺了。
這壞人會消停一點,沒想到還是這么皮。
“嗯!還有呢?姐夫?!饼R輕語依舊乖巧的點點頭
一副,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的樣子。
懷仁拖著下巴,想了想道:“目前就這些,我就是來收入城費的。又不干別的?!?br/>
這輕語真乖巧啊,看看哪天跟老丈人說一下。
能不能把這對雙胞胎送給自己,感覺一定很有意思。
兩姐妹“……”
你還想干什么?
我們這里一直都沒有收入城費這個傳統(tǒng)啊喂!
齊輕語的動作效率,很快就有幾個齊家人將東西擺好。
懷仁四仰八叉的在位置上一座,齊半夏、懷玉緊緊的挨著他。
而齊家兩姐妹,也在旁邊坐著。
很和諧。
但是齊家人,都很無奈。
對于懷仁的怨念更大了。
入座過后,齊半夏的源紋就開始浮現(xiàn)了。
小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隨后厚重的水墻包圍幾人。
只留下正面可以大開,其他方位全部被包圍。
齊半夏、懷玉兩人認真的看著前方。
生怕從中沖出來一個人,又把懷仁給ko了。
見兩人緊張的模樣,齊輕語、齊輕雪兩人對視了一眼。
隨后同時搖搖頭,她們也不知道這懷仁又什么好的。
能把,齊半夏這個鬼精靈吃的死死的。
……
過了一陣城門大開,幾個齊家子弟也到了城門前。
開始她們的工作。
只是路過懷仁旁邊時,有些奇怪的看著幾人。
她們也搞不明白,在自己家地盤上至于防護這么嚴(yán)密么?
水墻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累計,已經(jīng)是深藍一片。
根本不見一般水的樣子。
看起來極為厚重。
隨著人開始從城門進入。
這些齊家人大多都與進入的這些人相識。
“老馬!這次出去收貨怎么樣?”
“嘿嘿,還不錯!”
“那是我家小公主,說什么你聽著啊!”
老馬扭頭看了一眼被水墻保護者的人,鄭重的點點頭道:“知道了。”
齊家小公主的名號,誰沒聽過。
平時是沒什么,一副人畜無害的小天使模樣。
但是有些時候,卻是詭異的讓人頭疼。
……
懷仁見第一個人路過時,急忙開口道:“嘿,朋友,入城費100信用點!”
“不交打屎你!”齊半夏在一旁接了一句,小拳頭揮舞的虎虎生風(fēng)。
夫唱婦隨,一點都不感覺這樣做有什么毛病。
老馬“……”
默默的走到水墻處,將入城費交了之后。
便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這收入城費的后果。
他是惹不起這齊家大小姐。
但是有人可不怕??!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一旁看熱的人慢慢的多了起來。
“哎!你們說,這齊家大小姐這樣做會不會出問題?!?br/>
“我想不會吧,這里是齊家的地盤,錢又不多?!?br/>
“對啊,這錢收取又不是很高,只是態(tài)度讓人反感了些?!?br/>
“你們說,那個男的是誰?”
被收取的入城費的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