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救女孩
要不要去救她?這話說道點子上了,杜晴的想法我明白,上次在建材市場的時候她就對救人的事情很激動,這次說出這話來也算是平靜。我想她內(nèi)心早就有了去救長發(fā)女孩的意思,只不過為了顧大局只能先問一問。
說實話我也有去救她的意思,可是顧及到金晨渙的實力,又有點猶豫。而且說白了其實那個長發(fā)女孩和我們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去救她其實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去不去救她,著實讓我有點為難。
我看著朱鴻達的表情,覺得這家伙肯定是想去,莊浩晨倒是一臉奈的樣子,似乎在等我拿主意。至于杜晴姐,不用說了,肯定想去救,就等著我一句話的事情。
“你們覺得我們該去救嗎?”我問道。
還沒等他們開口我繼續(xù)說:“要知道這不關(guān)我們的事,我和金晨渙雖然有私人恩怨,但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大家關(guān),我不希望因為我的決定導(dǎo)致你們出現(xiàn)什么事情。所以這事兒你們決定吧,你們覺得如果該去救長發(fā)女孩,那我們就去,如果不該去,那就不去!”
杜晴第一個說話,“當(dāng)然要去救!”
“朱鴻達你呢?”我問道。
“去吧。反正現(xiàn)在挺安的,救不了我們就跑唄。何況我們有四個人,他們就仨,應(yīng)該沒問題的吧?”朱鴻達說道。
我看向莊浩晨,他微微笑了聲,“隨便你們啦,既然要去那就去咯?!?br/>
“既然要去,那我們就去吧。莊浩晨,把車開頭隱蔽點的地方,然后我們下車?!蔽艺f了聲。
“好咧。”
他把車停在了離小區(qū)大門口近一幢樓房的后面。
我們幾人下車后,撬開了后門的門鎖,我們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音,畢竟不知道金晨渙那伙人到底在什么位置。
這幢樓就這一扇后門,但整幢樓的寬度起碼有四家店面,待我們走上半層樓梯后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是一處連通的走廊。我們四人對視一眼,打算先從這里找起。
從剛才金晨渙他們進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也不知道他們上了幾層樓,所以奈之下我們只能一層一層找起來。樓里沒有喪尸的吼叫,安靜的很,希望那些房間里面不要存在喪尸就好。
在這夾層上溜達了半天,推開了所有的門,除了發(fā)現(xiàn)有些房間里有喪尸,有些房間打不開以外,沒有找到金晨渙他們的蹤影??磥硭麄兪堑缴厦娴臉菍尤チ?,也不知道他們來這里做什么。
“既然這里沒有,那我們上去吧。”
“嗯。”
救人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綁架人是一件技術(shù)活,尤其得封住一個人的嘴巴,否則她大喊大叫就不好了,特別是一個讓不怕喪尸的女孩大喊大叫,那就糟糕。
我們剛剛踏上繼續(xù)向上的樓梯,就聽到了一聲尖叫。
“?。【让?!”
這是一個女孩的聲音。
我雖然沒有聽過長發(fā)女孩說話叫喊,但現(xiàn)在這幢樓里面估計只有他們四人,這聲音不是那女孩發(fā)出來,難不成還是女鬼發(fā)出來的?
聽到這聲音后我們四人腳步皆是一頓,而后便是加自己的步伐往上面跑去,叫聲就是從樓上傳來,只是上去的時候得小心點,不能讓他們給發(fā)現(xiàn)了。
來到接近三樓的樓梯口時,我聽到了從上面走廊里傳來的聲音,我立馬轉(zhuǎn)過身讓大家小聲一點,然后趴在墻頭聽他們的談話。
“組長,這死丫頭從抓來到現(xiàn)在都跑了兩三回了,我們什么時候把她帶回基地去?”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聽著很急迫。
金晨渙說道:“這事兒急不得,在梧桐市我還想拿她做些實驗,等這些實驗做完了自然會把她帶回基地。”
“唉,我就是怕出現(xiàn)問題,梧桐市喪尸這么多,萬一我們……”
金晨渙笑了一聲,“放心吧,只要這丫頭在我們身邊,喪尸不是什么威脅。我答應(yīng)你們,再過一個星期左右就程回基地去。”
“那好吧,那就再等一個星期,希望不要出現(xiàn)什么差錯才好,好不容易抓到個實驗品,要是讓她再溜了可就不劃算了?!?br/>
金晨渙點頭,“嗯,說的也是,基地里的實驗品大多都已經(jīng)死光了,剩下了兩個他們也不敢動手,就等我把這個帶回去?!?br/>
“組長,你說基地里做這些究竟是要干嘛?他們真的是在研制喪尸的解藥?”中年人問道。
金晨渙微怒,“這種事情你問來做什么!這世間喪尸爆發(fā)了,哪還有什么解藥?難不成這解藥能讓喪尸變回人不成!別多想了,進去看看老李有沒有把那死丫頭綁結(jié)實?!?br/>
“知道了?!敝心昴腥俗哌M了房間,只剩下金晨渙一個人站在走廊的口上發(fā)呆。
聽他們的對話感覺他們這三人似乎是屬于某個基地的,長發(fā)女孩似乎是實驗品。我甩了甩腦袋,這些東西現(xiàn)在想來根本想不明白,還是先把長發(fā)女孩救出來之后再想吧。
我探出腦袋看到口只有金晨渙一人,是個刺殺的好機會。
我轉(zhuǎn)過身在杜晴姐耳邊說了幾句,然后相視一笑,提著手中的唐刀,悄聲息的上到走廊上。既然上次金晨渙你刺了我一道,那這次我就還你一刀。我抿嘴躡步向著他身后走去,刀尖對準(zhǔn)了他的后背。
在距離他還有不到一米的距離時,我刺了出去。
結(jié)果,金晨渙忽然間轉(zhuǎn)身,用手臂擋掉我刺過去的唐刀,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他另一只手是呈爪子向我抓來,猝不及防下被他卡住了脖子。
我瞪著眼挪動身軀腳步,兩人的方向調(diào)轉(zhuǎn),不斷反抗,卻怎么也掙脫不開。他的手越卡越緊,逐漸的我不能夠呼吸了。
也就在這時,我看到了金晨渙的脖子上多了一柄帶血的武士刀,在他身后正是杜晴姐。
杜晴姐的聲音在金晨渙耳邊響起,“放開他,不然我會用這把帶喪尸血的刀化開你脖子?!?br/>
聽到這話,看到金晨渙臉上流出的詫異,我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嘩。
霎時,他卡住我脖子的手就松開了,我捂著脖子咳嗽兩聲,緩了好久才緩過來。對著杜晴姐道了聲謝,撿起掉在地上的唐刀,站在金晨渙面前,喘著氣笑道:“還記得我嗎?”
“組長,發(fā)生什么事了?”房門打開,一個中年人從中走了出來。
嘭。
結(jié)果他一出來就被早就守在門口的朱鴻達和莊浩晨給打暈了。
我對他倆說道:“里面還有一個人,進去打暈了就成,順便把女孩帶出來。”
他倆立馬走了進去,而后又是一聲悶響,里面的人也倒地昏迷。
“還記得我嗎!”我看著金晨渙再次問了聲。
金晨渙一笑,“那樣你都沒死,命可夠硬的?!?br/>
“是啊,拜你所賜,我身上又多了道疤,你說我應(yīng)該殺了你呢,還是想你上次對我一樣把你也釘在墻上呢?”
金晨渙邪笑一聲,嘴角敲得老高,像是在嘲笑我。
“你做得到嗎!”
我一愣,驟然間,看到杜晴姐的表情忽然不對起來,她原本拿著武士刀的手癱軟下去,武士刀是落在了地上,一下子對于金晨渙的威脅就解除了。待到杜晴姐虛弱的倒在地上,我才看到她肚子上插著一把小刀。
“你!”我愣愣的退后一步,沒承想事情變化這么。
金晨渙笑道:“那刀上可是有毒的哦?!闭f著,他蹲下身撿起了杜晴姐的武士刀。
我知道他指的刀是什么刀,正是插在杜晴姐肚子上的那把小刀。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一步步向后走去,不知道是因為膽怯還是其他,腳步就是不聽使喚的向后退去。
這時候,進房間救小女孩的朱鴻達和莊浩晨終于出來了,他們看到倒在地上的杜晴,有些發(fā)愣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們倆看到金晨渙正在把我逼到遠處,就想要沖過來幫我。
我立馬喊道:“你們兩個別過來,你們不是他對手……”
還沒說完,他的刀就來了,我眼眸大睜只能抬起刀拼命阻擋,奈何他力氣實在夠大,這一刀劈下來,雖然擋住,可這力道卻讓我雙膝差點跪倒在地上。咬著牙硬撐,向著朱鴻達他們喊道:“你們……走??!杜晴姐她……中毒了……帶她回去治療!這里我有辦法!”
金晨渙冷笑一聲,并沒有去理會他們兩人,而是盯著我的眼睛,冷笑道;“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辦法。”
看到他們抬著杜晴姐下樓去,我便是松了口氣?;氐闪搜劢鸪繙o,在他的巨大壓力下嘶聲力竭的怒吼一聲,一招太極圓轉(zhuǎn)使了出來,身子像是泥鰍一樣滑倒一邊去,擺脫了他的束縛。
“才兩個月不見,實力倒是漲了不少?!苯鸪繙o嘴角敲起。
結(jié)果他話音剛落就又沖了上來,一刀一刀的難以想象,要不是跟周大爺學(xué)習(xí)太極拳有所小成,恐怕根本來不及抵擋他這一刀又一刀連綿不絕的揮砍。雖說這看似玄幻,可若是不玄幻我又怎么能擋住他這凌厲的攻擊。
而且這家伙力道大的變態(tài),每一次格擋,握住刀柄的手就仿佛被震顫一般。
“媽的,得想想辦法,不然真得被這變態(tài)給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