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余霜這個制止的方式,尉遲霽有些不可茍同。
“既然他們也沒事啦,那咱們走吧?!?br/>
慕容曉曉雙手搭在腦后,懶洋洋地向著前面走,一副老子的任務完成,全天下老子最厲害的架勢。
尉遲霽心中郁結。剛剛兩個人在電梯口接吻的畫面,雖然他們有及時躲避,但是這種事情只要看到一眼就難免不會多想。
現在,沉默的表情已經從顧初年的臉上轉移到了尉遲霽的臉上。
他看著慕容曉曉,突然開口,“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慕容曉曉詫異的回頭指了指自己,“你是說我嗎?”
“既然來都來了,上去喝一杯吧。”
尉遲霽不容有它,慕容小小破天荒的圍著尉遲霽轉,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居然會邀請我喝酒,天哪,剛剛不會是刺激到你了吧?!?br/>
尉遲霽沒有說話,將頭別向一邊,表情耐人尋味。
慕容曉曉就好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可多得的八卦味道,戳了戳他,“原來你還有這么一面呢,既然你都開口了,那走走走,我們也上去嘗嘗喝花酒的味道怎么樣?!?br/>
尉遲霽沒搭理她,自顧自地往上走。
慕容曉曉跟在他的身后,活像一個跟屁蟲,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安慰這個情場失意的男人。
另一邊,顧初年車子開到一半,緩緩停在路邊,余霜喝過酒,又鬧騰了一番,此刻惡心頭暈,非要讓他停車。
車子剛停好,她便沖出車門,蹲在馬路邊開始干嘔。
顧初年拿著水輕拍著她的后背,神色輕柔且無語,“既然不能喝為什么還要喝?你難道不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嗎?”
余霜嘔了一頓嘔不出來,紅著眼眶,聲音沙啞軟糯,“可是我不高興呀,我不知道該怎么發(fā)泄,只是看他們都說喝酒有助于發(fā)泄情緒,我就喝了?!?br/>
顧初年無奈,“那是別人,你是你,以后不要再這樣了?!?br/>
他將水打開遞到余霜嘴邊,余霜勉強喝了兩口,這才壓下自己為中波濤洶涌的惡心。
“好點了嗎?”
見她面色緩和,顧初年繼續(xù)輕拍著她的背溫聲問。
余霜點了點頭,將水還給他,然后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像是一尊安靜的雕像。
兩側的頭發(fā)落在臉側,遮住了她半張臉,只能看到長長的睫毛,眨呀眨的,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沒事了就起來,我們回家在這里容易著涼?!?br/>
現在的天越來越冷。顧初年可不希望照顧一個酒鬼的同時還要照顧一個病號。
突然,余霜拉住了他的手,低聲開口,“能不能再陪我一會兒?”
顧初年又重新蹲了回去看著,“當然可以,你還不舒服嘛?”
余霜搖頭,然后抬起臉來,直直的盯著顧初年的眼眸,一雙眼睛像小白兔似的,無辜又可憐。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顧初年一頓,看樣子余霜這是打算借著醉意和自己道歉呢。
他故作冷漠,“當然,你都這么對我了,我憑什么不生你的氣?”
余霜拉著顧初年的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凌亂的碎發(fā)搭在額前,可憐又惹人愛。
“對不起嘛,我真的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氣啊?”
顧初年伸出手來將她的碎發(fā)別到耳后,盯著她的雙眸問,“你知道我在氣你什么嗎?”
余霜沉默了一會兒,好像是在思考,然后說,“你生氣我跟尉遲霽出去吃飯,還生氣我欺負了林千羽,他越說聲音越小,好像已經委屈到了極致。
顧初年輕嘆一聲,“林千羽算個什么東西?他那點小計謀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不是會輕易動手的人,我知道他在冤枉你?!?br/>
余霜一聽,眼睛更紅了,聲音里都帶著哭腔,“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將她帶走,還要兇我,難道我就做錯了嗎?你不幫我去幫他,你分明就是故意的?!?br/>
看樣子也沒有醉的很徹底,思路還是挺清晰的。
顧初年理所當然的回答,“我當然是故意的,我若是不這樣,你怎么可能會知道自己的錯誤?”
他輕輕刮了一下余霜的鼻子,略有無奈的開口,“我生氣的是,你明明有的是辦法找到我,聯系我,安撫我,可是你卻一件事情都沒有做。
和別人出去吃飯,不回我的消息,你的行蹤我甚至要通過那些公眾號文章來獲取信息,余霜,這倘若是你,你會不會生氣?”
余霜小心的點了點頭,顧初年又說,“至于那個尉遲霽,你明知道,他對你有那些不該有的心思,你卻還要和他一起吃飯,這不就是幫遇吃雞幫我縫綠帽子嗎?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余霜立即解釋,“我和慕容曉曉來這邊吃飯才遇到的尉遲霽,我之前并沒有約他,而且我的手機在慕容曉曉那里,是她不讓我給你發(fā)消息的?!?br/>
說完后她看著顧初年沉著冷靜的眸子,意識到自己好像解釋了也沒有什么用。
說到底,自己確實有錯,正如顧初年所說,自己有的是辦法回到顧初年身邊,有的是辦法聯系到顧初年,可自己都沒有做,這就是在明知故犯。
于是她又弱弱的將頭低了回去,軟弱的地向他道歉。
“對不起嘛,我錯了?!?br/>
顧初年嘆氣,“好啦,知道錯了就行了,起來吧,我們回家,在這里蹲著也太不像話了?!?br/>
余霜跟著他起身,但是酒意加上長時間的蹲姿,讓她一站起來便兩眼一黑,直直的要往前栽。
顧初年眼疾手快將她拉入懷里,余霜頭還暈著,說話都沒什么力氣。
“我好像低血糖了?!?br/>
顧初年將他緊緊的抱在懷中,哭笑不得。話說余霜可真瘦啊,抱在懷里就像是一片葉子一樣,顧初年稍微一用力都怕給她揉碎了。
她直接攔腰將余霜抱起,將她放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細心的替他系好安全帶。
余霜就眼巴巴的看著顧初年做這些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顧初年。
“現在不暈了吧。”他手搭在余霜的額前,聲音,溫柔低啞,好聽至極。
余霜咧嘴一笑,“不暈了,有你真好?!?br/>
這個時候知道嘴甜了,看來也不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