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當(dāng)時在天臺上我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回來睡了一覺之后覺得好了很多?!毙ゎ佅氲侥欠N渾身脫力的狀況還覺得驚心,如果當(dāng)時在那個情況下他被發(fā)現(xiàn)了的話,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這才正常,你算恢復(fù)的快的了,更改圖紋就是在原本的性質(zhì)上做出改變,就跟書寫圖紋的時候繪師要消耗大量的力量一樣,氣血,精神都會有所損耗,越是高級的圖紋越是自傷的厲害,甚至有繪師在沒有完成圖紋的狀況下就衰竭而死的。所以,你暫時不要想去繪制圖紋,至少也得等訓(xùn)練到了一定程度,再從最低級的圖紋做起。”白言語放開了他的手腕,說,“繪師是唯一可以讓圖紋這樣存在在體內(nèi)的人了,那么,用用看吧,這圖紋有什么力量?!?br/>
“怎么用?”被白言語拉到寢室中間,又看著他拉了兩張椅子拼起來,再把那些報廢的顯示器和電腦桌的碎片舀出來放在上面。說起來也也算是誤打誤撞的釋放過一次圖紋的力量了,但是要現(xiàn)在讓他再用出來,卻還是不得其法。
“很簡單,按照筆畫來就好,集中精神,手指劃出圖紋的筆畫,從起筆開始,到收筆結(jié)束。”白言語離開一步,給他讓出位置,表情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火系圖紋大多都是攻擊性很強(qiáng)的圖紋,他得做好防范,可不能讓肖顏這個還沒入門的小子把房子毀了。
肖顏閉上眼睛,努力的集中精神,雖然說在很多武俠小說上都有寫到什么沉心運(yùn)氣啊積蓄內(nèi)力啊什么的,但是真的閉上眼睛之后,力氣到底要往哪里使他也是一頭霧水。但是他倒也不急,慢慢的調(diào)整著呼吸,讓身體放松,在頭腦中想象著自己手腕上的圖紋。一開始還只是模糊的記憶,雖然說形狀差不多,但是在腦海里型成的只是個大概的型,并不能確認(rèn)每一筆。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開始覺得手腕發(fā)熱,然后這股溫暖的熱度緩慢的蔓延到了全身,頭腦里那幅圖紋也越來越清晰起來。
跟在天臺上的時候腦海里出現(xiàn)的圖紋不一樣,這次頭腦中的圖形不在是那個黑色的底子白色的筆畫,而是在成型之后忽然的消散。接著,憑空的出現(xiàn)了一筆。
起筆,他下意識的聯(lián)想到白言語說過的話,右手抬起,在虛空中跟隨著這出現(xiàn)的筆畫的流線劃下。
開始的時候,筆畫出現(xiàn)的還是很慢的,但是越到后面的速度就越快,他的手也越動越快。從白言語的方想看過去,就只覺得他從一開始的生疏僵硬,到后面的流暢,一切都是順其自然的,渀佛有東西在帶動著他的手臂去移動一樣。
果然不錯。白言語嘴角勾起了一絲笑,不愧是有繪師的天賦的人,以他的身體為載體的圖紋會引導(dǎo)他,不必通過一般舞師初期辛苦的去感應(yīng)圖紋和配合,繪師天生就跟圖紋相呼應(yīng),在這一步上擁有天賦。
想著想著他幾乎要笑出聲來,不能打擾到肖顏,所以他只是壓低了自己的頭,無聲的抽動著肩膀。低下頭之后白言語的后頸不由的從衣服和頭發(fā)里露出了一小截來,哪里微微的閃著銀光,好像也在跟肖顏的動作照應(yīng)一樣。
從肖顏開始在虛空中劃出圖紋開始,到最后一筆的飛挑,其實(shí)之間的時間并不長。但是肖顏卻覺得度過了很長的時間一樣,那在腦海中完整的繪制了一遍的圖紋就好像畫進(jìn)了他的心里一樣,已經(jīng)是再也忘不掉了。
感覺到自己的手上積蓄著力量,從手腕開始彌漫到全身的熱氣又再度集中到了左手上,肖顏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堆積的顯示器和電腦桌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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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神奇,他覺得自己的視線看出去的物體就好像是在火上一樣,發(fā)生著波動和漂移。伸出手,他將積蓄在手上的熱力對準(zhǔn)目標(biāo)拋出,嘴唇輕動,吐出一字。
“破?!?br/>
“呼”的一聲,顯示器跟電腦桌的碎片,包括下面支撐的兩把椅子,都一下子燃了起來?;鸸獠⒉伙@眼,是一種半透明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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