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周末,余晚晚慵懶地靠在葉斕曦身上。
“斕曦,袁朝陽叫我去吃飯,你說我去不去呀?”
“去呀,為什么不去?那個死面癱狗四處留情,跟女秘書搞曖昧,你在在家里當貞潔烈女嗎?太特么不公平了。去!
“可是我媽跟我說,婚姻就是一種條約和義務,不管你和對方有沒有感情,都要把這種條約恪守到底,不然會良心不安的?!?br/>
“那你媽有沒有跟你說要男女平等,女性要勇敢地沖出束縛,去尋找幸福呀?”
余晚晚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晚晚,你說實話,你心里想見袁朝陽嗎?”
“想的。我很想看看他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子了,是不是還和從前一樣愛笑?!?br/>
“那就去唄。再說了,只是去吃個飯而已,又不是讓你干什么?!?br/>
“你和我一起去吧,沒有你我心里不踏實?!?br/>
葉斕曦伸出修長的食指點了一下余晚晚的額頭,嗔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
然后就拖著余晚晚去買衣服了。
“我跟你講,這是你的第一次約會,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br/>
“那我這算不算出軌呀?”
“我去,余晚晚,你能不能一天到晚別像個封建社會的受氣小媳婦兒?。?br/>
什么年代了,吃個飯就算出軌了?!
那這么講的話,你家那個狗面癱男就夠得上重婚罪了好吧?
開開心心去見個面,彌補一下當年沒有道別的缺憾,說說話,然后回來。就這么簡單?!?br/>
說話間,余晚晚穿著一件淡藍色針織裙出來了。
營業(yè)員不失時機地奉上一連串商業(yè)贊美。葉斕曦捏著下巴,不懷好意的笑了。
“我要是個男的,一定要追到你,哦,不,一定要上了你?!?br/>
“一天到晚滿嘴跑火車,沒個正經(jīng)樣兒?!?br/>
“服務員,這件衣服多少錢?”
“兩位女士,這件衣服是我們今年的最新款,價格是三萬九?!?br/>
余晚晚偷偷吞了一口唾沫,好家伙,這都快趕上自己兩個月的工資了,斕曦怎么帶自己來自這么高檔的地方。
“算了,斕曦,我覺得太貴了,不劃算?!?br/>
“你家那位面癱狗不給你生活費嗎?”
“有的,他給過我一張卡,我沒要。然后每個月會轉(zhuǎn)錢到我的賬上,我也沒動?!?br/>
“為什么?”
“不為什么,不想用他的錢。而且,女生用自己的錢有底氣?!?br/>
“嗯,雖然覺得你特么腦子缺根筋,不過還是得夸獎你一下。不錯,有志氣!
服務員,把衣服包起來,我們要了?!?br/>
“斕曦,我不要,其實我還有很多衣服。”
“姐給你買了!”
"我不要,難道你的錢就不是錢嗎?我只是覺得一件衣服,不劃算而已?!?br/>
“少廢話。姐是金融專業(yè)的TOP10 ,比你這個新聞狗有錢多了好嗎?!
另外,就當你昨天晚上陪我睡覺的報酬吧?!?br/>
“你……”
然后,葉斕曦拿著衣服得意洋洋地拉著余晚晚的手走了。
服裝店的營業(yè)員目瞪口呆,全體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