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那個馬總便是這次要算計木玉婷的老板,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馬總實際上不顧是代某個合作方老板劉總,他聽到那馬總打來的求救電話后,面色陰郁地可怕,直接給顏俊電話。
“顏俊,你這不厚道啊,我們好歹這么多年的合作兄弟,現(xiàn)在莫名其妙跟你們的設計部的人見了個面就被抓到了警察局,你知道這對商人意味著什么,以后這生意還怎么做,聲譽誰賠得起啊”
顏俊來還在跟沒人米西米西正高興,突然被電話打斷,他差點電話罵人了,卻不想電話那頭人家的氣性更大,這不,對方是直接開口就罵人。
知道電話的是誰后,顏俊臉色也一沉,這劉總可是他們顏氏的大客戶,如今雙方還有個重要的合作項目,斷然是不可能因此影響兩個人的關系了。
只是他什么都不知道,要自己給答案,顏俊似乎除了陪著笑臉給對方道歉,然后保證道“對不起啊劉老哥,這事情我也是剛剛聽你了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我問一問,你放心,這事情我一個給你一個好的答復,好嗎”
“顏老弟,這事情我可是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情分上才這樣客氣,如果換做別人,我可不會客氣了,什么合作什么都面談了”
“是是是,我們倆這么多年的交情,我家安旭也剛剛在公司,所以很多還不太穩(wěn),這次對不住了,我回頭一定押著他來給你道歉”
“成吧,那先這樣,我等著”
那劉總完也十分不客氣的掛斷了電話,顏俊卻是臉都黑了。
他覺得自己這個兒子似乎越發(fā)的讓自己不省心了,直接給顏安旭打了個電話。
顏安旭此刻剛剛將木玉婷帶回他的私人別墅,讓私人醫(yī)生給木玉婷開了藥后,這才妥妥的在木玉婷的旁邊靠著,看著睡夢中的木玉婷似乎很是不安穩(wěn)。
電話來的時候,他顯然就沒有什么好臉色,要知道夜晚的時候一般沒有及時打擾他,不管對方是誰,顏安旭可不會給對方好臉色。
特別是這個時候,他根不想跟木玉婷的相處被打擾。
掃了上面的手機號碼,顏安旭走到走廊,這才接起了電話。
只是,顯然他的語氣比之平日更加疏離。
“這么晚,什么事情,”
這,怎么看也不像是對父親話,倒像是仇人。
顏俊恨恨罵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什么事情,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讓人抓了個姓馬的老板送去了警察局”
“哦”顏安旭拉長了語調(diào),聲音充滿了嘲諷“什么時候你一個顏氏的掌門人倒是毒這樣的蝦米還感興趣了,你是想要保他嗎如果是,那么抱歉,這件事情沒有余地”
“他是蝦米,可是他背后還有一個劉總,別你在公司熟悉業(yè)務這么久,不知道劉總是誰,你趕緊將人放了”
“不可能”顏安旭直接拒絕。
那話鋒竟然鋒利地就如同一把刀刃,足以見血封喉吧。
顏俊氣得就差沒有胡子抖一抖了,不過那臉上的褶皺似乎也加深了,如果有人問他為何最近似乎變老了,他一定虎是被自己的兒子給氣老的。
真是不省心啊
“今晚,你趕緊跟我回來,我們兩父子好好談一談”
不過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跟顏安旭竟然不了兩句話就要陷入這種境地,顏俊也是突然有了這種意識,他沉沉聲音,聲音中似乎多了些許的挫敗的滄桑感。
顏安旭臉上表情微變,卻是瞬間恢復平常,他的目光透過走廊處看向屋內(nèi)似乎陷入了噩夢中的木玉婷。
“沒空,改日吧”
“你你非要氣死你老子才行嗎給我個理由,別什么工作忙的”
顏俊這鐵了心今晚要跟顏安旭兩個人好好聊一聊,他覺得如此下去,公司會不會倒了也未必,真是太不讓自己省心了。
只是,顯然理想是豐滿的,現(xiàn)實是骨干的,顏俊的想法注定也只是他自己的想法。
顏安旭才不管顏俊心中到底怎么想的,是真心想要跟自己談一談還是假意。
在很多年之前,他已經(jīng)不在意了。
有些東西,擁有的時候從來沒有珍惜,你只是將其垃圾一樣丟進了垃圾桶了,等你想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找回來的機會。
“因為,有比這更重要的人”
這戶一落,顏安旭直接掛斷了電話,手機被他很自然而然關機后放回了包里。
而他來到木玉婷的身邊,聽到木玉婷雙手似乎在揮舞著,似乎在拍打著什么。
“走開,走開”
此刻她臉上的表情痛苦而掙扎,那種樣子像極了溺水的孩子的表情。
顏安旭安慰地抓住她的手,聲音輕柔就像是在哼唱著搖籃曲一般“別怕,一切都過去了,有我在,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放心吧”
或許是因為他的聲音太過溫柔,就像是自己徜徉在那溫暖的陽光里,木玉婷慢慢安穩(wěn)了下來。
如此,倒是慢慢睡去。
只是,這種平靜,卻是在夜晚又反復了一次。
如果剛剛那種是掙扎的,此刻她便是撕心裂肺的。
她哭喊著,卻是那種壓抑的,似乎想要叫,叫不出來的絕望,她不停喊著“哥哥,救我,哥哥,你過不會放棄我的,哥哥,哥哥,為什么,為什么”
一遍又一遍,撕心裂肺。
顏安旭就這樣看著,看著木玉婷,感受她的悲傷,感受她那從未吐露過多的心事。
雖然此刻她在顏安旭面前不是透明的,但是她隱藏最深的東西,已經(jīng)被顏安旭所看到,并且被理解。
這一晚,她睡得昏昏沉沉,一直到第二日早晨醒來。
顏安旭因為昨晚聽了醫(yī)生的話,知道那未經(jīng)檢驗的藥物會產(chǎn)生副作用,所以見到木玉婷那般陷入自己的回憶無法清醒,他才沒那么驚慌。
而被顏安旭掛斷了電話的顏俊,那氣差點沒有理順,不停喘著氣,明顯是心臟不太好。
“老爺,你也別太生氣了,安旭還年輕,難免有點年少氣盛,況且他不是找到了喜歡的女孩子,倒不如讓他帶回來我們把把關,如果不好的,或許是想要高攀上的,直接給那個女人一點警告或者什么的,她自然就會知趣離開,你是不是”
云雙一只手不停撫平這老爺子的胸口,眼波含情道。
顏俊吃下藥后,又被云雙撫平了胸口的怒氣,如今聽她的話,似乎也在理,他點點頭,以前雖然顏安旭跟自己話也是態(tài)度不好,可是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自己提出要求他還不服從的,那個女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鳥。
“都怪那個女人出現(xiàn),安旭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顏俊黑著臉道。
云雙眼神閃過笑意,不過臉上卻是露出為難,甚至外帶點擔憂“你也別每次跟安旭鬧脾氣,他不對的,你好好就是,父子之間哪里有什么隔夜仇,老爺就是脾氣倔,心里明明很在乎安旭的,至于安旭現(xiàn)在這樣反常,那必然是有人慫恿的,他多半是輕易相信了,你也知道陷入感情的人就是那樣,安旭他重情”
“哼,兒女情長,男人怎么能夠成就霸業(yè)想當年老子算了,不了,既然是要讓那個女人來,你安排下宴會,到時見一見”
當年怎么,顏俊卻是突然頓住了,并沒有繼續(xù)下去,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擺了擺手,然后躺著睡了。
云雙跟著也躺回了床上,只是那昏黃的床頭燈似明似暗地照在她的臉上,將她臉上那嘲諷照的異常的清楚。
她怎么會不知道那顏俊道的當年,當年是什么,當年顏俊可是為了自己的所謂霸業(yè),拋棄過自己的女人,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顏安旭的母親。
當然,至于她為什么知道,當然是顏安旭告訴她的,他們那會多么幸福,可是再也回不去了啊。
人嘛,總是喜歡用想當初,要是當初如何,卻也許多時候敗給了這些當初。
第二日木玉婷的生物鐘到了六點半就醒了。
因為顏安旭照顧了她一晚上,最后是在她旁邊睡著了。
木玉婷醒過來的時候,迷糊中轉(zhuǎn)過頭,正好就湊到了某人的面前,甚至她的嘴好巧不巧就給顏安旭來了個早安吻。
然后,很成功,顏安旭長長的睫毛動了動,人便醒了過來。
她們大眼對眼,木玉婷有些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好像是躺在同一張床的時候,她來了個河東獅吼,隨即一把扯了那被子將自己整個人包裹住。
然后露出顏安旭那完美的身材,不過,顏安旭身上的衣服并沒有脫掉。
木玉婷眼睛很是無辜地那般掃了掃顏安旭全身,頓時有些尷尬,因為昨晚的思緒也半數(shù)都回來了。
是顏安旭救了自己
“對不起,我那個,雖然如此,但是你還是不應該趁人之?!?br/>
她心揭開被子,看著自己身上還完好地穿著昨天的衣服,她長呼了口氣。
“喵嗚,喵嗚”
顏安旭只是眼神深深看了木玉婷一眼,看著顏安旭那警惕的樣子,像極了他家的貓咪,似乎感應到自己家主人的召喚,被顏安旭念叨的貓咪虎竟然出現(xiàn)在了房間里。
女孩子可能是因為天性的關系,對于動物,孩子就是忍不住去喜歡。
這不,原還有些疑問和怨言的她,此刻聽到貓咪的聲音,所有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
“貓咪,哇塞好可愛,嗚嗚,喵嗚”
木玉婷沒有忍住,直接跳下床抱起那貓咪,就跟抱著洋娃娃一樣忍不住親親。
對此,顏安旭卻是臉色一下就黑了,眼神頗為哀怨。
“難道我還比不上一只貓”
顏安旭心中哀怨地想著,特別是自己不過不心得了個香吻,剛剛可是差點被某人踹下床,而這貓咪竟然能夠被木玉婷抱在懷里親了親。
“虎,過來”
看著木玉婷將虎抱著放在腿上,那襯衣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的波瀾,還有那修長白皙的腿,此刻都成了貓咪的福利,顏安旭莫名吃味起來。
他冷著臉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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